“三嫂,三嫂,我們到底要去哪兒?”
寬廣而又繁華的皇城大道上,一玉樹臨風的青衣少年東張西望地對著身前同樣一身青衣的俊俏‘男子’小心翼翼追問
“姮悅樓!”一身男兒打扮的我,不悅地瞥了燁蕭一眼,冷冷地丟給了他三個字
不料這小孩一聽,立即大叫起來。我急忙捂住了某人作怪的嘴,看了看左右的人群,回頭率似乎也沒有什麽變化,遂放了心,鬆開了魔爪
“三嫂,你。。。你真想去那兒?”燁蕭大驚,一副打死也不敢相信的模樣直直地盯著我,愣愣地再次確認,生怕是他一個不小心聽錯了般
“廢話!”對於他的質疑我很是不爽,插起細腰,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可。。。你知道那兒是什麽地方嗎?”
“不就是青樓嗎?”我不屑地給了他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
“知道,那你還去!”顯然燁蕭是無法接受他的三嫂,我,一個女子步入那種所謂的風流場
“拜托,不是跟你說了,我是去找人幫忙嗎?你一個大男人這麽婆媽幹嘛,要去就去,不去拉倒!!!”丟下這句話也不等燁蕭的反映,自個向姮悅樓奔去
姮悅樓,不愧是皇城最大最豪華的妓院,男人的夢裏水鄉。瞧瞧,這裝潢這氣派,嘖嘖嘖,簡直可以和現代的高級娛樂場所媲美了。雖是晌午,姮悅樓內部卻已熱火朝天,人山人海,誰說青樓的現代**的祖先來著,事不盡其然呢!
拉著燁蕭繞過浮華的人群,忽略途中看中我們,一個勁擺動的纖腰妄圖纏上我們的‘姑娘’
咳咳,本人雖資質平庸,換上男裝也算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但比起我身旁的小帥哥,就徹底失去光彩了
真是的,這家夥跟家裏那冰山一樣,沒事幹嘛生出一張招蜂引蝶的臭臉,可惡!!!瞧周圍那如同花癡般冒桃心的眼神,這家夥的魅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了,就是不知道家裏那個冰山到了這裏又是怎樣一副場景呢?嘻嘻,這倒是蠻讓人好奇的
費了不少勁才擺脫了那些花癡,我心裏那個恨呀,回頭狠狠瞪了肇事者一眼,當事人卻是一副‘我也很無奈,沒辦法’的欠扁模樣,心裏的火不禁燒得更旺,忍不住拉下燁蕭的耳朵道“臭燁蕭,都怪你,誰叫沒事長出這麽一張招蜂引蝶的臭臉”
燁蕭很是不以為然,從我手中救過他的耳朵,很是無辜地衝我眨眨眼,語氣無奈道“三嫂,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這能怪我嗎?要說,這臉蛋可是天生的,天底下哪個女人不喜歡俊美又不失風度的男人,三嫂你自己還不是喜歡看美男”
說完,細細地打量我一番,對我的模樣像是有些不滿,不時地搖了搖頭
受不了他鄙視的眼神,撇過頭立即反駁“誰說的,人的好壞可不是光靠外表就能判斷的,世上披著羊皮的狼多著呢。人品第一,你懂不?”
“人品?”燁蕭不解地眨了眨迷人的鳳眼,很是不以為然道“那可不一定,瞧,你和三哥不就。。。”是啦,燁蕭小朋友雖不敢恭維自己親親三哥的人品,可照三嫂這個說法,三哥似乎還真的很那個啥呢。嘖嘖嘖,三哥呀,三哥,你以後的日子也許不太好過哦
見燁蕭略微有些出神,臉上的表情也甚是豐富一會兒愁眉不展一會兒又一副豁然開朗期心許許的傻瓜模樣,真是可愛,竟讓人有些不忍心移開目光。終於還是理性戰勝了感性,強迫自己撇過頭,一把揪住燁蕭的袖口往姮娥樓的樓梯口移去,“別想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去找這兒的台柱吧!呃。。。我記得她好像是叫做姮娥來著”
“姮娥?誰呀?”
“我怎麽知道,紫銀杉不是你師父麽,你會不知道?”燁蕭聽到紫銀杉不禁沉思起來,過了半晌才搖頭,幹脆作答“不知道”
我暈~等了半天,就這答案
“唉,算了”我任命地歎了口氣,隨手攔住一小廝,“請問。。。這位小哥,你知道姮娥姑娘在哪兒嗎?”
小廝聽言,先是一愣,而後細細打量了我們幾眼,似在探究我們的身份和來因,許是見我們相貌堂堂不像是外人,沉默了半晌才問道“請問你們是。。。”
察覺到他的謹慎,我急忙躬身作答“我們是紫銀杉大人的朋友”
小廝一聽,態度立即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堆上了笑臉,很是恭敬地拱手道“原來是銀杉大人的朋友,恕小的失禮,二位這邊請”對我們請了一個‘請’的姿勢,帶我們上了二樓,進了角落處的廂房
廂房一張檀木桌,幾個小木凳對著廂房的大門,木桌的右邊有一白色底紋的屏風,屏風上勾勒著一副寒梅獨放的雪景。麵積很大,也很雅致,給人一股清然之感。房間內的擺設獨特別致,空氣中布滿誘人的清香,淡雅的芬芳
小廝領著我們進了屋,對著屏風,躬身道“小姐,找你的人小的已帶到,是否還有其他吩咐?”
“嗯”屏風後傳來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單憑這音色就知道對方定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了,而且還是那種超凡脫俗類型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小廝拱手告退,小步退出房間隨便關上了房門
小廝一出門,我竟莫名緊張起來,不知對方的性情冒然叫人家幫忙,會不會太。。。為了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我下意識做了幾次深呼吸,而後才開口道“那個。。。對不起。。。”
話才出口,便聽見一陣輕笑聲,接著一嫋娜的倩影倒影在了屏風上
緊張啊,對方到底會是怎樣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呢。對青樓的女子,我一向沒有什麽好感,甚至對此抱有芥蒂。可為何到了這兒,那種異樣的感覺瞬間全無,取而代之是一種莫名的清新和舒暢,仿入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