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笑得前俯後仰的黑衣人,此刻我不禁有些換衣這些人真的是殺手麽?真沒勁,不,應該說是真有趣,這樣有趣的殺手,估計全天下也找不出幾個吧!

“有趣,有趣!”黑衣人合上流蘇扇,望向我,眼神竟帶著某種熾熱的目光,那目光讓人感覺非常的不爽,讓我忍不住向後動了動身子

身後的冰山似乎也察覺到黑衣人異常的目光,下意識地將我摟緊在懷裏,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嗬~”黑衣人換上玩味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我和冰山,再次展開流蘇扇,不似玩笑地說道“原本我是打算放過你們的,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這個有趣的小妹妹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

什麽?不會吧!我想仰天長嘯,這個人不會真玩上癮了吧,不要,我不要做他的問答工具。我求救似的回頭望向冰山,此刻我也隻能靠他了。因為眼前的黑衣人一看就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憑我那在高手麵前根本隻能算是三腳貓的功夫哪能打得過他,嗚嗚~

冰山似乎察覺到我內心的變化,忽地湊近我的耳邊,呼著熱氣語氣竟有些曖昧地說道“放心,你是我一個人,其他人休想!!!”

“???”他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我是他一個人,這算是一種另類的表白嗎?想到這兒,我小臉不禁染上紅暈,可下細一想,又覺得不大可能,冰山喜歡上我?怎麽可能,不,是絕對的不可能

嗬~他說這話充其量也不過是把我當作他的私有財產,不想被別人搶走罷了。隻是這樣一想,為何我心裏竟有一種失落的感覺,仿佛被拋棄了一般。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潛意識動心?

“嗬~夏寧小鬼,你跟你的老娘一樣不逗人喜歡,這事可由不得你!!!”說完黑衣人定了定神,手中的流蘇扇輕輕一搖。身後的黑衣人們立馬識趣地收回了所有的豐富表情,一步步向我們逼近

可惡,這人還真不講信用

“喂,我們明明說好,第二個問題你們要是答不上就放過我們的”

“哦?”黑衣人饒有興味一笑,“可那隻是你個人的想法,本公子似乎沒答應吧!”

“你。。。”我氣結——可惡,可惡,太可惡了!!!以多欺少還不講信用,真沒品!

氣歸氣,心裏難免還是有些害怕,身子本能地向後退了退,貼緊了燁奇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他心髒劇烈的跳動,不知為何我的心跳竟在此刻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他摟緊我的腰身,湊近我的耳根,呼著熱氣呢喃道“別擔心,有本王在!!!”

聽了他近乎承諾的話語,我的臉不禁又紅了一大片

沒辦法,帥哥想要英雄救美,太過牽強的拒絕似乎不人道,可臉上的緋紅讓我不由地埋下了頭,不敢抬頭看他,自然也不會注意到他看到我的嬌羞樣,笑意更濃,對著黑衣人則是神色自若一臉鎮定地說道,“本王沒時間陪你們廢話,看在你們陪她玩的份上,本王留你們全屍”

“???”他在說什麽,全屍?這個人真會說大話,這麽多人,他能行嗎?

我忍不住抬頭狐疑地盯著冰山沉著的俊臉,深黑色的眼眸,嚴峻冷漠的表情,渾身散發著凜然的殺氣,宛如一個奔赴戰場的嗜血將軍

天,他還真是。。。因被冰山全身散發的寒氣包圍著,渾身一個機靈,條件反射性地抖了抖

感覺到我的顫抖,冰山下意識地加大了摟緊我的力道,像是為了讓我安心般,這個動作無可厚非,著實溫暖了我的心

接下來的事情,我就沒多大的記憶了。血紅的畫麵在我眼前盡顯,弄得我眼花繚亂。不知不覺竟昏了過去,不,準確點應該是睡了過去,想必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人像樣在如此激烈的戰爭中自得地睡著了,弄得同行的四人既震撼又無語,最後隻好硬生生改變了行程,來到了歐陽家族的一所小別院裏,稍作休息!!!

碰巧的是,別院的小主人也在同一天暫住在別院,就這樣新一輪的烏龍事件華麗麗地拉開了序幕

醒來之時,天已近黃昏,屋外鳥兒歡快地鳴唱著,夕陽的餘暉散落在窗下的案桌前,一切是那麽的安寧和祥和,讓人竟有些不忍心發出一點聲響

起身下床,打開房門,望了望四周,竟沒發現一人。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跨步走出了陌生的房間,想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比如那些黑衣人去了哪兒?我們怎麽到了這兒?這兒又是什麽地方之類的,可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找到冰山等人

沒走幾步路,一別致優雅的小花園、水池、涼亭便如畫般呈現在眼前。天空的夕陽西下,餘暉的傾力點綴,無不為眼前之境增添了神韻和獨有的風采。漫天風舞的蝴蝶還是雲遊水池的金魚,萬籟寂靜,好一派生機盎然又祥和寧靜之景

遠處的涼亭,依稀搖晃著熟悉的身影。好奇心一向旺盛的我,為了小小地滿足自己,卻又不想冒然地摻入其中,隻好悄悄地走上前,偷偷地躲在假山後,細細地聽著,這可不是什麽偷聽了哦,最多隻能算是旁聽(筆:這分明是在狡辯!!!)

涼亭上,一身著華麗,身材苗條的嫋娜女子,舉止極具優雅地坐在涼凳上,閃動著美眸緊盯著某人的臉不妨,周圍除了我所熟悉的四人,還多了一人。那人身體像是有些虛弱,幹瘦的身軀,佝僂地坐在女子身旁,還不時地發出了咳嗽聲。一旁的女子聽了,十分得體,拍著那人的後背,細聲細語地安撫著,可目光卻始終未從某人的身上離開

我在心裏不禁狠狠鄙視了那人一番,這分明就是‘吃著碗裏瞧著鍋裏’,隻可惜她瞧的那口鍋似乎有些不給麵子,連正眼都不願瞧他一眼,不過這倒真附和冰山的個性

隻聽,涼亭上傳來藍衣男子小心翼翼地詢問“爺,除了逃離的黑衣人還有那名黃衫女子已束手就擒,那些人該如何處置?”語氣是說不出的恭敬,生怕自己的話語含有一絲不妥的成分

“全屍!!!”不帶一絲感情地吐出兩個字後不再言語

女子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優雅地起身離座,走到夏燁奇跟前,嬌滴滴地詢問道“燁奇表哥,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