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讓黃衫女子徹底愣住了,一雙似水靈動的美眸重新轉移到了我身上。仿佛看怪物般的眼神著實讓人很不爽,我皺了皺望著她,她那張櫻桃似的小嘴微張了半晌才吐出了一句,“這。。。怎麽可能?你。。。竟然能說話?”
“啊??”啥意思?這個人沒問題吧,我是人又不是啞巴當然能說話了,想打擊人也不用連續兩次吧!
好吧,這可是你自找的,我沐紫霖也不是那麽好惹的。我扭了扭身軀,拿出一副好奇寶寶模樣,表情煞是天真地問道“大嬸,你沒事吧!人家又不是啞巴,當然能說話了”
一句‘大嬸’讓她再一次陷入了驚愕中,接著是滿腔憤怒,看得我心裏稍稍舒坦了一下,繼續道“哎呀,大嬸,你真的沒事?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如果有事,可不要逞強哦!一定要說出來。放心,我們都不是什麽壞人,我家主人呢從某個角度還應該算是一個’好人‘呢,心情一好,說不定會親自送你去看大夫哦!”這話一出,黃衫女子是更加地惱怒,一雙美眸冒著火光瞪向我——瞪吧瞪吧反正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眼神,早已是百毒不侵了
“你。。。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
“哎呀,大嬸,人家才不是東西呢,人家可是朝氣蓬勃的美少女”雖然這個美有點與眾不同,不過美也有很多種,不是嗎?
“倒是大嬸你,幹嘛抱著琵琶,難道大嬸是生活所迫逼不得已走上了‘賣藝’之路,唉!”貌似同情心泛濫地深深歎了口氣,接著道“大嬸,你也別難過,艱難的日子總會過去。不是我誇張,大嬸剛才彈的曲子真是扣人心弦呢,在我們那兒,這才藝絕對走紅!”我麵帶微笑,滿是期待地對她說道,完全忘記她頭上那數不盡的青筋和全身散發的寒氣和怒意
也不知過了過久,她才邊搖頭邊否定道“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你明明又聽到我的曲子,怎麽會。。。”
“什麽?難道你要我付錢嗎?對哦!”我故意眨了眨眼睛,一副明白了的神情,忽略她錯愕表情的緣由,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哦,我不是有意白聽你的曲子的,不過竟然已經聽了,感覺也似乎不錯,理論上是應該付錢的!”說完,我便伸手拿出兜裏的寶貝銀票和碎銀,可下細一想,又發現了問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
“那個。。。大嬸啊,不好意思,不知你要多少錢呢?我這是第一次給人小費,十兩銀子夠了嗎?不對,你彈得這麽好,應該多加一兩”望著她越來越扭曲的臉蛋,我心裏那個爽——小樣,跟我鬥,你還差點遠呢!看我不把你氣死。。。嘿嘿,姐姐的演技可不是蓋的哦
我故作認真地開始一本正經數銀,做出一副想要下馬給她的姿勢,才一伸腳,蠻腰卻突然被一雙大手緊緊地摟住,動不了身。抬頭對上冰山帶著一絲玩味和詫異的眼神,像個被人看穿把戲的小醜,無辜地吐了吐舌頭,“嗬嗬~被你看出來了”真沒勁,我還沒玩夠呢!
“可惡的臭丫頭”某女終於後知後覺地發飆了,“你受死吧!”說完眼冒凶光地望著我,抬起手,輕輕一揮,立馬便有一群黑衣人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服裝完全符合黑衣人的標準,可姿勢。。。
‘撲哧’實在受不了眼前這些人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pose姿勢,忍不住笑了出來——有趣,看來這次的刺客比上次的滑稽多了,幽默細胞似乎也多了許多,應該不是同路人才對。隻是我們王爺大人的生活還真不是常人能過的,瞧,幾天之內就遭到兩路人的追殺。可憐啊,可憐啊~我惋惜地搖了搖頭卻很不幸地收到了一個暴栗
“喂,王爺大人,你幹嘛”我吃痛地捂住自己可憐的小腦袋,這家夥是不是在嫉妒我比他聰明,所以才會想盡一切辦法,抓住一切機會虐待我的小寶貝
“嗬嗬。。。不愧是奇王爺,聽了我的琴音竟能這麽快就恢複自己的神智。是我低估你了,不,還有你身邊的那個臭丫頭,她到底是誰?”
“???”她啥意思,以音馭人?
“本王不會回答死人提出的問題?”對著女子充滿震撼力的話語,冰山仍是一臉的從容和淡定,酷酷地說道
聽了冰山好不給某人麵子的話語,我不禁‘撲哧’一聲,捧腹大笑了起來,這一笑不用說立即引來眾人詫異的目光
“嗬嗬~抱歉,抱歉,你們繼續,請繼續!”
“小丫頭,你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呢,本小姐原本是想放你一條生路,可惜你自己不識趣,別怪我無情!”她纖細的小手一搖,身後的黑衣人們便領命一步步向我們逼近
形勢貌似不太樂觀,我卻沒有一點危機意識,是潛意識對這些刺客有了莫名的好感還是。。。嗬嗬~總覺得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麽刺客,倒像是。。。對了,既然如此倒不如。。。給他們上點思想課什麽的,好活躍一下緊張的氣氛,這場景再配上這種怪異的氣氛真讓人覺得有點驢頭不對馬嘴呢
看著他們進一步靠近,我甜甜一笑,先來一個禮貌地問候“嘿嘿。。。各位大哥哥好!”說著還很正規地行了一個軍力以資鼓勵他們的不辭辛勞,長年奔波行刺
“。。。。。。”
“哎呀,你們別這麽嚴肅嘛!現在被行刺的可是我們耶,我們都沒著急害怕哦。大哥哥,看樣子,你們應該是來暗殺我們的,既然如此那在我死之前,可不可以發發善心,陪我玩個小遊戲呢?”
身後的冰山卻在此刻下意識地摟緊了我的腰,嗬著熱氣在我耳邊低喃道“不許你說‘死’字,沒有本王的同意,你休想!”好霸道的語氣,但隻有這一次即便是霸道也莫名讓人有了一種溫馨的感覺,仿佛有一股暖流滑過
“好呀!”我衝他笑了笑,乖乖地點頭答應,第一次對他的話如此順從。冰山似乎也很受用,擱在我腰間的手又摟緊了幾分。我心裏暗笑了一番,抬頭望向那些愛擺酷的黑衣人哥哥,他們麵麵相覷的表情明顯說明他們已經被我的話說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