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麽不禁挑眉,也許是出於女人的嫉妒心作祟吧!畢竟眼前這個女子實在太美,美得她生起一種想要摧毀的衝動。反正對方不可能是後宮的嬪妃,即便是又如何,他們陛下從未踏入過後宮半步,那些妃子說白了也不過是守寡的新婦罷了,有什麽好尊敬了。隻要敢來這兒,就是她最大
“說!”麽麽摩擦著手中的藤鞭,猙獰著臉,一步步朝紫霖靠近
紫霖一步步後退,右腳突然一滑,跌落在地,幹淨的衣服瞬間染上了汙水。紫霖望著滿身的汙點,再望了望身前凶狠的女人,淚水再次認不出嘩啦啦流了下來
“嗚哇…我…不是故意的,嗚嗚…我…是想幫忙的,對不起,嗚嗚…”淚雨梨花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這人卻不包括沒有半點憐香惜細胞的老嬤嬤
見紫霖竟如小孩般哇哇大哭起來,嬤嬤的老臉越發地猙獰起來,冷哼一聲,揚起手中的藤鞭直接朝紫霖揮去
一旁的他人雖有心想要阻止,但被嬤嬤欺壓慣了,見人受罰的場麵早已是司空見慣,心也跟著麻木起來
紫霖驚慌地閉上眼,等著鞭子的降臨,可等了半點卻沒感覺到半點疼痛,納悶地張開眼卻見夫君陰沉著一張臉一手握著嬤嬤的鞭子,狠狠一甩,嬤嬤當即被扔出幾米外,口吐鮮血不止,當場暈了過去,不知生死,保守估計即便不死也得癱瘓在床吧!
在場的他人包括紫霖被這一場麵徹底嚇住了,從未見過一向溫柔待她的夫君這麽凶狠的模樣,身子更加顫抖起來
察覺到小妻子是被自己的憤怒嚇住,燁奇連忙收起自己憤怒的情緒,蹲下身溫柔地將已嚇得嘴唇發白的寶貝擁入懷中
“霖兒,別怕,是我,是夫君”
“嗚嗚…嗚嗚…”見夫君恢複了平時的模樣,紫霖再也忍不住嗚嗚抽噎起來,小手緊緊地抓住燁奇的衣襟,連聲道歉“夫君,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燁奇不解,俯身看著懷裏哭得稀裏嘩啦的小人兒,心也跟著撕扯
“霖兒,別哭,先告訴夫君,發生什麽事了好嗎?”暗處的影衛聽到自己主子的語氣,就差沒當場暈倒,這…真是他們追隨至今的主子麽?
聽到燁奇的詢問,紫霖身子又是一顫,害怕夫君會責怪,低低抽噎卻不願說出來。燁奇無聲地歎息了口氣,冷眼瞥了一眼離得最近的宮女
宮女身子莫名地一顫,全身哆嗦著上前,抖了大半天才大致說清了緣由
燁奇聽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紫霖以為夫君是生她氣了,連忙伸出頭道歉“對不起,夫君,霖兒不是故意的,霖兒原本是想…幫忙的,嗚嗚…可是…霖兒好笨,什麽也做不好,夫君不要拋棄霖兒好不好。霖兒答應你,以後一定會乖乖的,一定會努力學的,一定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燁奇愣了,望著懷裏的小人兒淚雨梨花的著急模樣,既憐又愛。是誰告訴她,他要拋棄她的。燁奇眼裏閃過一道嗜血的光芒,冷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眾人如被點穴般瞬間僵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出
天啊,這是什麽人啊,僅是一眼就仿若決定了人的生死般
“夫君…”紫霖見夫君久久無語,隻是望著其他人,更是害怕了卻不知該如何是好,突然想起在密境時惹夫君生氣時,哄夫君開心的方法,俏臉不由微微泛紅,無奈之下隻得壓下心中的羞澀,大膽地仰起頭吻住燁奇的唇
燁奇雖有些詫異寶貝的主動,不過確實格外地享受。眼角淡淡地瞥了一眼躲在牆角觀看的幾人,在心裏冷冷一笑。想看?本皇就讓你們看過夠
反被動為主動,燁奇一手按住紫霖的後腦勺,火熱的唇瓣動情地吻住懷裏的寶貝,靈巧的龍舌輕鬆地拗開小人兒的貝齒,橫掃千軍,逗弄著小人兒的香舌與之共舞
兩人同是絕美出塵的人物,原本se情的畫麵卻變得唯美耐人觀賞
直到懷裏的寶貝透不過氣,絕美的臉蛋泛起了粉色的紅潤,燁奇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似挑釁地瞥了一眼牆角,隨後將懷裏被自己吻得暈暈乎乎的小人兒打橫抱起,腳尖一點,飛身離去,留下仍舊處在驚愕花癡中的眾女及被氣得臉色發青發綠的某女獨自慨歎
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意中人抱著別的女人離去,夏嫣然心裏那個氣啊!
那張美麗的臉蛋已被嫉妒掩蓋,沒了半點美感。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仍沉陷在情敵美色中的好色哥哥,朝一臉深思狀的父王大聲質問,“父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燁奇堂兄未對任何女人動心嗎?那個狐狸精又是怎麽回事?”
“額…”麵對愛女的質問,同樣弄不清狀況的襄陽王也不知該如何作答,隻得放下架子連忙安撫鬧著脾氣的愛女,“然兒,你先別急。這事父王真不知道,應該是一時的迷戀吧!男人嘛,連忙會有逢場作戲的時候”說話時,襄陽王腦海裏不由地浮現出那張絕美出塵的臉蛋,那樣的尤物,即便是他也會動心啊
“哼,但願如此,否則…哼哼”夏嫣然眼裏閃過一絲殺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深知夏嫣然個性為人的夏曦鈺默默在心底歎息了口氣,這樣的人兒啊真是心如蛇蠍,再美也隻剩下那副皮囊罷了,等到年華過逝,所謂的美也似乎還會有所保留,唉!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龍承殿,紫霖渾身無力地癱軟在燁奇的懷裏,軟若無骨的小手抵著那熾熱的胸膛,小臉紅得一塌糊塗,滿臉的不知所措
“咕嚕嚕~”救急的咕嚕聲瞬間讓紫霖鬆了口氣,心裏暗暗感謝著她的乖乖肚子
瞧著小妻子天真可愛的模樣,燁奇又是一陣低笑,放開對寶貝的牽製。頓時寶貝如被脫韁的野馬般猛奔向仍舊推滿各類美食的飯桌,也是在這一飯桌上寶貝莫名地流淚,還咬了他一口。雖然那一口對他來說仿若被蚊子叮了一下般,可讓寶貝忍心傷害自己的理由,他至今也未想出個所以然,到底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