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澈在樹藤上隨意摘下幾顆幹癟的果實,信手一捏,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前麵大路上,飛快駛過一匹馬,遠遠望去,馬上之人是一個身著黑衣的少年,衣著普通,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不過東方澈心裏明白這名少年便是他今晚的目標

其實,他也是在睡覺時,耳聽八方,無意中聽見客棧有人密謀劫殺聶家餘孽之事,聶家什麽他沒半分興趣,不過當他是聖門五宗的目標,而且手中還握有聖門五宗覬覦的劍譜,他倒生起半分興趣了

聖門五宗,嗬嗬,反正這趟渾水他也趟了,自然要做絕做到底

嗬嗬,要是那些人沒來搶的話,他就接下了,要是有人搶嗎,無聊之餘順便來個行俠仗義也不錯

駿馬飛快的駛到樹下,樹上的禦風和六師兄一起望向東方澈,眼裏都冒著躍躍欲試的感覺,動手吧,他也當一回土匪看看,可惜東方澈卻毫無動作,六師兄急得輕聲低估:“師弟,不是說今晚來玩搶劫嗎?怎麽沒有動靜?”

東方澈不語,禦風卻上前幫著主人,輕聲的哼:“周圍有很多的氣息,輪不到我們動手,不過應該可以做一次行俠仗義的大俠!”

行俠仗義的大俠,當然做夢都想了,可是師弟是這種人嗎?六師兄心裏一陣惡寒,懷疑的眼睛一起望過去,一臉的難以置信

大樹上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盯著下麵,那馬眼看著疾駛而過走遠了,忽然從草叢兩邊呼啦一聲轟叫,一條帶繩索的大網鋪天蓋地的朝人馬上撲了過去,馬上之人顯然會功夫,一個飛快的翻身,逃脫了大網,滾落到一邊去,一提手裏的寶劍冷冷的站起身,瞪視著圍在他周圍的一堆人,沉聲開口

“各位,在下與你們無冤無仇,何必趕盡殺絕!”

可惜他的話並不能讓殺手鬆口,為首的黑衣人,眼眸一閃,增添幾分凶惡,狠狠的盯住少年:“聶公子,在下也不想為難你,隻要你乖乖交出劍譜,在下興能留你一命”

“休想!”

“哼,那就別怪在下不給聶門主麵子了”一聲令下,三四十個黑衣人將少年圍住,一個個都是經驗豐富的好手,一時間那少年便處於下風

坐在樹上的六師兄焦急的望向小師弟,不是說當大俠嗎?怎麽還不出手,難道非等人家被打死嗎?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東方澈依然慢悠悠的觀看著下麵的打鬥,眼見那少年已中了一刀,肩膀上鮮血直流,一把刀撐著地麵,強撐著讓自己直起身子,再次出手,六師兄看得叫一個心疼啊,禦風仍舊酷酷地抱著劍站在一旁

眼看著那少年又中了一刀,吃疼的皺緊眉,咬著下唇,身子已經撐不住了,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黑衣人一步步靠近,伸手向少年的衣襟襲去,任憑少年瞪眼掙紮仍舊從少年內衣口袋中搜出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聶公子,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沒有人救得了你”

東方澈冷冷的開口,氣沉丹田,聲音軟濃卻帶著淩寒霸氣,鋪天蓋地的冷硬。小小的手將幹癟的小果輕輕一彈,一個個果實如同子彈般射向黑衣人,中標者自然是應聲倒地。為首的黑衣人拿著劍譜的手中招,當即鮮血直流,劍譜自然而然從手中滑落在地

“誰說的?”雖是小小的聲音,卻一字不差的傳進黑衣人耳朵裏,驚得他們立刻掉轉身子四下裏張望,臉上現出驚恐,什麽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混和之力,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難道是牧門的弟子還是。。。

“你是什麽人?竟敢管聖門五宗的事”

“哼,禦風!”一聲清脆的聲音,一旁的禦風聽令,飛身下地,揮劍遊弋於黑衣人中。隻帶片刻,黑衣人紛紛倒下,帶著不置信和震驚閉上了眼

三四十個精英殺手,不一會兒便隻剩下五六個

東方澈見差不多了,小身子一跳輕鬆落地。尚處在驚愕中的幾個黑衣人,回過神便見一個三四歲的幼童神色冷冷地立在他們麵前,帶頭人和餘下的四五人麵麵相覷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東方澈冷掃了眼前的五六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六師兄也從樹上飄然而下,立在東方澈身邊,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幸存者,一點眼色都沒有,沒看到他小師弟已經來了興致嗎,這表示他們要倒大黴了,他們還是替他們默哀一把吧。

頭領仍舊沒有自覺,繼續搬出自己的後台,“老子不管你是誰,敢管聖門五宗的事就是找死!!!”一言落,黑衣人大手一揮,利劍直飛向東方澈,眼看著東方澈小小的身子便要分身兩段,可眾人根本沒看清是怎麽回事,那小身子瞬間沒了,飄到另一邊,讓利劍落了空

東方澈冷笑一聲,臉色一沉,望了黑衣人身後的禦風,禦風點頭會意,不再留情幾劍揮下,黑衣人所剩無幾的四五個手下倒地,空曠曠的原野也就隻剩下黑衣人一人對敵

黑衣人終於看到了死亡的距離,身子不由地顫抖起來,大腿一軟,後退跌倒在地“你。。。你們不是人。。。啊~”話落隻覺自己心口悶熱,灼燙難受,哇的一口鮮血噴泄而下,翻身倒到地上,抬頭看眼前的小孩,一撩長衫氣定神閑地站在那裏,周身不怒而威,內斂的寒氣

“你。。。你想怎樣?”

東方澈揚眉,嘴角一勾,“放心,本公子會留下你的命,隻是。。。”東方澈低頭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邪惡一笑,“需要留下你的一隻手一隻腳,另外記住本公子的名號,絕塵公子!”

此話一出,黑衣人慘白一片,失去一隻手一隻腳,那是生不如死。黑衣人似乎是害怕到了極致,此時倒學會了認命,沒了半分懼色。管他絕塵公子是誰,沒聽說過,他可是堂堂男子漢,堂堂殺人門的首領,怎可在一個四五歲的小孩麵前屈服求饒

“哼,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可老子不怕告訴你,老子可是聖門五宗的人,殺了我,你以後休想在這片陸地混”

東方澈隻冷笑一聲,一甩手那把彎月牙出手,淩冽的寒氣掃過,隻聽得刷刷的聲響過後,黑衣人一聲慘叫,手腳分離,鮮血滿地。黑衣人疼得,臉色泛白,一臉驚恐地望著眼前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