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小冰冰啊,這你就不懂了吧!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們奇王爺對他的王妃那可是出了名的情有獨鍾,隻要有王妃陪在身邊哪怕是地獄,想必那家夥也會認為是天堂吧!”抱著酒壺的如醉,一邊喝著美酒,一邊邪氣地調侃,話語竟是**不羈之氣

“去,少在這兒不正經,你以為世上的人都是你一樣,好色的酒鬼!”身後的如風習慣性地潑出一票冷水,雙手抱胸於前,目光冷冷地瞪了如醉一眼,一把搶過他手中酒壺

“啊…”反射性的尖叫聲,如醉想也沒想便衝上去搶

如風豈會讓他輕易得逞,腳尖點地,身影一閃便沒了蹤跡,如醉自然不會輕易認輸,輕輕一點,也跟著沒了人影

餘下眾人,不得不搖頭慨歎,托這兩個人的服,他們一路上樂趣可是多了不少。反正,目的地已在眼前,兩人武功也不差,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讓他們玩玩也無妨。正想著,前方卻突然傳來某人誇張的尖叫聲,“啊…”

接著是冰冷刺骨的怒吼,“滾…”

原本聽到如醉的叫聲還有些擔心的幾人,聽到這聲怒吼不由一愣,眼裏竟是一片驚喜,這…是…奇王爺的聲音

“走,我們跟上去看看!”上官皓發言,腳尖一點地,向聲音的來源處飛奔而去

餘人也不多說,對視一番,紛紛飛身跟了上去

急急趕到的上官皓,乍見眼前之景,頓時呆愣,恍如夢中

那是一片飛流而下的清泉形成的圓型溫暖,在泛著銀光的霧氣中有兩如鴛鴦交頸的玉白身影融於其中,男子俊美非凡,墨黑的青絲散亂地披在兩間,香豔迷人,攝人心魄,在他身後卻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個女子沉睡依偎在他的懷裏,紅撲撲的小臉蛋在霧氣的渲染下越發的迷人,引人遐想

眼前沐浴的男女,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一行人舟車勞頓,千裏迢迢尋至此的燁奇和紫霖

察覺到男子身上有意無意散發的寒意,上官皓不由一陣惡寒,心裏狠狠地將如風和如醉罵了千萬遍,卻不知到底是該前進還是後退了,前腳尷尬地邁出一步,俊顏也有些泛紅了

前麵的如風和如醉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僵硬的兩人似被人點了穴道一般,身子一動不動,隻是略微泛紅的小臉,顯露著兩人此事的尷尬處境

見越來越的人闖入,燁奇心頭的怒火更甚,大手朝三人一揮,淩厲的掌風,震飛三人當即落地,齊齊仰天倒在後跟上的幾人腳跟前

幾人大驚,連忙將三人扶起,“發生什麽事了?”

上官皓一身狼狽,卻是有苦說不出,口吐鮮血,無奈地扯起一絲苦笑道“奇…王爺…”後麵的話還未說出口,卻被那道冰冷刺骨的聲音打斷

“不想死,就給本王離開!”

幾人一聽,這才抬起頭,不看還好,這一看可就真的要命了。同路的兩個女子,當即嬌羞滿麵,紅著臉躲在自家男人身後,剩下幾人則秉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為人處事之道,匆匆垂下頭,不敢再多看一眼。雖然心裏是很想,很想看,可聽奇王爺的語氣,還是小命要緊

在眾人識趣低頭之際,燁奇迅速起身,抱起懷裏仍在熟睡的愛妻,進了內室

時光,灰溜溜劃過,沒動靜,沒聲響…

大半天過去了,依然無聲…

頸子僵硬了,腳麻木了,有人終於算是察覺到不對勁了,提起膽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見到的卻是…

“啊…”又是一陣尖叫,立即引來他人的瞪眼

“閉嘴,笨蛋!”如風上前便是一拳

“喂,死瘋子,你幹嘛?”

“哼,不想死就趕緊閉嘴!”

“你…”如醉脾氣也上來了,冷哼一聲,傲然地抬起頭,傻瓜般望著仍舊低著頭的眾人,嘲諷道“人都不在了,你們看地有用麽?”

聽言,眾人愣了,抬起頭一看,霧氣中果然連半個人影都沒了

無語啊,汗顏啊,雖說他們打擾了人家兩夫妻的情趣,可他們好歹也是曆經艱難,千裏迢迢來到這兒,這個待客之道還是應該有的吧!不招呼他們先不說,還讓他們呆呆地等了半天,都什麽人啊

“我靠,師弟也太…酷了吧!就這樣把我們這些風度翩翩的美男涼在這兒了”

“笨蛋,還敢說,你該慶幸我們幾個還能好好地站在這兒”如風很不客氣地一瓢冷水再度潑了下來

如醉怒了,立馬將打抱不平地視線移向其他幾人,誰料上官皓等人直接視而不見,似乎還很是同意如風的話,點頭附和

忠厚老實的如塵還算有點良心,不忍心自己的親親師弟糊裏糊塗,進了棺材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連忙上前解說,“師弟,你還不清楚奇王爺的個性嗎?我們雖無意冒犯,可說到底也是看了王爺的身體,不僅如此,連王妃也…”

如醉頓時恍然大悟,腦海裏不由地回憶起那段痛苦的催淚史

那是他九歲的時候,一時貪玩偷看王爺師兄洗澡,也不過偷瞄了一眼,結果卻被人打得在**躺了半個月,要不是師父當麵請求,萬般保證,半個月?恐怕現在他已成黃土了

他那個師兄,要他說,就是一個怪人外加十足的變態。雖然啦,這個評價多半也慘了他的主觀情緒,可從某個角度而言,也具有一定的客觀性。潔癖成性,天,他們都是男人好不好,可那個怪人師兄卻從不讓他們碰他半分,更別說女人了

還記得,一次如冰不小心跌倒在他懷裏,原本應該上演的英雄救美憐香惜玉的畫麵竟被人篡改為任垃圾拋廢物的血腥畫麵

後來的後來,好不容易聽說他娶了王妃,當時這消息對他們幾個的震驚程度不亞於天降紅雨,娘要嫁人。嗬嗬,聽說這個王妃十分有趣哦,他原本想親自去考驗一番,可惜突然的任務讓他這一去便離開了夏寧四年,說什麽這次也得弄個明白

見如醉不知在想什麽,越想越出神,還不時地發出那種惡心巴拉的奸笑聲,如風渾身不由地冒起疙瘩,這個笨蛋心裏不知又在打什麽壞注意,別玩過頭到時殃及他人才好

“咳咳…”身為帶頭人的上官皓見氣氛越來越沉悶尷尬,假咳了幾聲,“好了,有什麽話還是等我們見了王爺再說吧!”說完領先向溫暖後的動口走去

幾人會意,依次跟上前,進了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