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小女娃,沒想到比這個小鬼,你更讓本尊感興趣。這樣如何,本尊放了這個小鬼,換你跟本尊走?”黑衣人‘好心’介意,完全沒注意到被他挾持的燁蕭此刻已變了臉色

哼,該死的老家夥,原本他是打算留他一命,可他竟敢打紫兒的主意,如此,他便沒有留他的必要,進入神苑的方法很多,也不缺這一個

燁蕭冷下臉,重重地哼了一聲,纖細的手指微微一伸,伴著一句“冰雪第一式——銀色雪葬”黑衣人腰部周圍突然被無數把鋒利的銀色雪劍包圍,劍的刃尖直逼向黑衣人的腰

黑衣人大驚,為自保,連忙放開了鉗製燁蕭的手,身子一個旋轉,銀色的雪劍便在頃刻間灰飛煙滅,仿佛之前的千鈞一發隻是一場驚險的夢境

黑衣人穩住腳步,定了定心神,白玉瑩連忙奔到他身邊,查探情況,臉色滿是焦急之色“師父,你沒事吧?”

黑衣人頓覺失了麵子,臉色一沉,也沒說什麽,隻是揮手表示無事,隨後將閃爍著些許怒火的目光移向對麵的三人

“你…也是冷家的人?”雖是疑問,卻是肯定

燁蕭不語,麵上波瀾不驚,極力忍受著身體的不適,體內的氣息波濤洶湧,不停地向四周亂竄。連他自己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鬼道招式,竟引發了之前的傷勢,以至於現在的他根本什麽也說不出,什麽事也做不了

同根生的紫霖,立馬察覺到弟弟的傷勢,眉頭微皺,伸手朝燁蕭後背輕輕一點。燁蕭自是有所感覺,不禁睜大眼,表示抗議卻抵不過身體的本能反映,倒在了身後早已有所準備的雪影身上

紫霖有些心疼地望了望自己弟弟蒼白的俊容,看樣子,這一戰她必須速戰速決才行。燁蕭這個傻瓜,笨蛋,用禁術救她之時她便已警告過他,在靈力恢複之前,萬萬不能輕易使用靈氣,可他竟然…唉,說到底也是她這個做姐姐的失職

燁蕭,以前姐姐總是給你添麻煩,現在該輪到姐姐來保護你了。你放心,姐姐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女娃,你這是答應了?”某人見女娃點了燁蕭的穴,心裏暗喜,免不了自作多情起來

紫霖對於黑衣人的自以為是,很是無語,忍不住朝天翻了翻白眼,心裏暗誹:這人到底有沒有腦袋啊,他那隻耳朵聽她說願意了。哼哼,想帶她走,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老頭,你難道沒發現你頭頂的天空有一隻牛在飛麽?”

“???”某人聽得一頭霧水

紫霖身後早已習慣自家小主子幽默方式的雪影,聽了這話卻是不由的撲哧一笑,他家的小姐啊,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天上有牛在飛,不就是暗指地上有人在吹麽

瞥見雪影忍俊不禁的模樣,低頭回想了紫霖話語片刻,頓了深意,老臉一紅,雖然被蒙麵遮住,可那發紅的眼眸卻將他心底的怒火顯露無疑

“哼,好個伶牙俐齒,刁鑽古怪的小女娃,本尊倒想看看待會你是否還有那個本事在本尊麵前撒野”說著,黑衣人大手一揮,隻見無數道發亮的白色利刃,整齊排成一列,一起向紫霖襲來

紫霖微微一笑,臉蛋上沒有半點驚慌之色,囑咐了雪影一句“燁蕭交給你”,小手輕輕一揮,雪影便如鬼魅般從結界中消失,於此同時,原本迫近紫霖的利刃也在頃刻間消失了蹤跡

“小娃,嗬嗬,你對自己就那麽有信心,覺得憑你一人就有可能勝過我們師徒兩人?”黑衣人雖很是吃驚女娃剛才那一手輕鬆至極的化險為夷,但向來自負的他,絕不會承認自己竟對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女娃產生了懼意

哼,她再厲害,也不過還是一個未成大氣的女娃,他就不信,憑他冷家大長老的本事還拿不下一個黃毛丫頭。比起消滅她,他倒更希望能夠留下活口,這樣的人如果為冷家所用,何樂而不為呢!

聽了黑衣人滿是質疑的挑釁話語,紫霖挑挑眉,冷笑著搖了搖頭

“嗯?”卻引得師徒兩人納悶不已,不知對方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正想著耳邊卻響起一句足以讓他們兩人當場吐血的話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說得那是個理所當然,仿佛勝負已分般,氣得一向耐心十足的黑衣人直咬牙,一副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的猙獰模樣

“哼!”黑衣人幾乎是從鼻子裏冒出一聲冷哼,目光陰森地等著紫霖道“但願待會你還有本事說出這話”隨即又朝身旁的白玉瑩囑咐“瑩兒,隻需留下她一口氣即可”

白玉瑩聽言,眼裏閃過一抹精光,師父這話的意思豈不是…嗬嗬,正好,這個女人,她早就想想好好教訓了,要不是她,燁奇怎麽會…

“是,徒兒遵命”

結界內,一場惡戰自是在所難免,場麵之激烈自不是三言兩語便能說盡的。而結界外,激烈的程度卻不小半分

原本乖乖待在地麵的眾人,聚精會神地緊盯著屋頂的變化,可等了半天屋頂對峙的幾人卻沒半點舉動,兩方對立僵持著。突然,一方的兩人從房頂離開飛身下了地,眾人還未來得及反映,便見那個被成為‘雪影’的黑衣男子抱著一身白衣的蕭王爺降落在武場中央

眾人當即圍了上去,想要查看究竟,或者打聽到什麽八卦消息也不錯,隻可惜腳還未及武場階梯,便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給攔住並強行趕出了慕容山莊

當然,慕容世家一幹人等早已被押下,在場的武林人士在知道真相後,自然不會再有吃飽沒事之徒上前為之說情。他們也生氣啊,被慕容家的人欺騙隱瞞了這麽久,更何況他們還害死了武林盟主全家幾百口人,他們這是罪有應得,死有餘辜

眾人雖心有不甘卻不敢冒然與朝廷作對,隻得悻悻然離開了山莊,各自登上回家的路程。整個慕容山莊,被夏寧的鐵衛軍重重包圍,而慕容血脈僅剩兩人,陶仲謙和七公子,不過如果可以選擇,這兩人是萬不願意流著慕容血脈的,隻可惜一個人的出生根本不是人能夠選擇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