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紫霖小心翼翼地問,兩手緊抱著懷裏的寶寶
“嗯…氣息很微弱”燁奇語氣淡淡道,轉過身眼帶深意地瞥了一眼紫霖懷裏揚著小臉的寶寶,嘴角微勾,道“小子,你好像有辦法救她?”
“小子???”紫霖不解地眨眨眼卻見燁奇的眼始終盯著懷裏的寶寶,有些茫然,畢竟懷裏的寶寶也不過才幾天,根本就不能說話,更別說想辦法救人了
等等,紫霖靈光一閃,腦海突然想起燁奇的過去。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難道…
紫霖詫異地睜大眼,不敢置信地望向懷裏的寶寶,果見寶寶聽到燁奇的話後,似乎很是無奈地撇了撇嘴,揮了揮小手道“你就不怕嚇到抱著我的笨女人嗎?救那個女人的辦法有倒是有,不過我為什麽要救她?”嗬嗬,雖然他已決定救她,可若能多撈點好處何樂而不為
乍聽寶寶說話,紫霖既驚又喜,待聽完寶寶的話後嘴角卻忍不住一陣抽搐,要不是考慮到這小子太小,她絕對會立馬給與教訓。哼,竟敢叫她笨女人,她是他最親的老媽好不好。有沒有搞錯,難道這個世界天才就這麽不值錢,隨便一抓就是一兩個
“……”燁奇一臉黑線,他可不管不了這麽多,這個膽大的小子顯然是在公然向他挑釁,跟他講條件,也不看看是誰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來的。這還不是重點,更可惡的是他竟敢叫他的寶貝妻子‘笨女人’,呃…雖然他的小霖兒有時確實笨了點,可即便如此她也是他的寶貝,要欺負也隻能他一個人欺負,其他人休想
想著,燁奇劍眉一跳,伸手一把將小家夥從紫霖的懷裏撈了出來,兩父子再次小臉對大臉,四目相對
“小鬼,你該不會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吧?”
“……”某寶很是不以為然地充耳不聞,對某人的警告威脅視而不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換上一副可憐寶寶模樣,淚汪汪的大眼直勾勾地望向一旁還處在呆愣中的老媽
所謂父子連心,聰明如燁奇又怎會猜不出小家夥的陰謀企圖。嗬,想借霖兒來對付他,休想!!!
未察覺到兩父子之間的劍拔弩張,回過神的紫霖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瞅了寶寶半晌,臉蛋的表情是要多深沉有多深沉,看得一旁的兩父子均是納悶不已
她…怎麽這個表情,該不會是被嚇到了吧?
“霖…”燁奇正欲開口,誰料原本一臉深思狀的小女人突然驚呼一聲,一把搶過手中的小家夥,抱在嬌軟的懷裏,一陣猛親,絕美的臉蛋上竟是得意幸福之色
“哇,沒想到我沐紫霖的兒子竟是天才神童耶,哈哈!”
狂笑聲此消彼長,聽得兩父子均是一臉黑線,既好氣又好笑,真不知該說什麽是好
被某女狂親的某寶寶不服了,伸出小手,艱難地擦拭著小小俊臉上的惹人惡心的口水,一臉的不快,瞪了仍在發瘋的某女一眼,看情景如果不及時阻止,他今日絕不會好過
無聲地歎了口氣,誰叫他東方澈今生攤上了這樣一個糊塗神經大條的老媽了。雖很無奈,卻並未感到排斥。對這個老媽,他倒是打心底地喜歡,說不上為什麽,說不清緣由。像他這樣一個從未體驗過愛和喜歡的人,卻漸漸有了溫暖和家的感覺,是有些怪異。過去被束縛在一個狹小空間的日子裏,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前一世從未體驗過的愛和溫暖,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母子親情吧,雖然很陌生,他卻不排斥
“老媽,你不想救躺在地上的女人嗎?”
一句話瞬間拉回了某人的全部注意力,紫霖壓下心中的狂喜,納悶出聲“你有辦法?”
聽言,東方澈再也忍不住,朝她翻了翻白眼,不屑地哼了一聲,“小小的毒素豈能難倒我?”
“嗬嗬~”紫霖一聽樂了,看來她的寶寶遠遠不止天才神童那麽簡單哦!雖然有些驚世駭俗了,不過下細一向寶寶竟然能陪伴她經曆兩次穿越就絕對不會是一般的小孩
嘖嘖嘖,真想不到她沐紫霖也有孕育天才的資質潛力呢!
“寶寶,聽媽咪說,地上的那個大姐姐呢很可能是媽咪以前的朋友,媽咪初來駕到時曾受過她許多恩惠,就當是替媽咪報恩,你能救她嗎?”
東方澈側了側小小的腦袋,想了想,斜眼瞥了站在一邊從老媽親了他那一刻就老大不爽的老爸一眼,揚起小臉蛋,點頭應道“嗯,寶寶聽媽咪的話,不過媽咪要答應寶寶以後不許丟下寶寶一個”嗬,這個女人雖然笨卻能給他從未體驗過的溫暖,這樣的尤物他東方澈怎麽能夠放過。媽咪是他的,任何人都別想搶
“???”
將老媽不解,東方澈故作天真地嘟了嘟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望向燁奇,吸了吸鼻頭,可憐兮兮道“媽咪,你以後沐浴的時候也帶上寶寶好不好,寶寶一個人好怕好怕的”
“呃…”這算某人算是聽明白了,心一軟,動情地抱緊懷裏哭著鼻頭的小寶貝,抬頭狠狠地瞪了燁奇一眼,隨即低頭柔聲安慰懷裏的小寶貝
“寶寶,對不起,是媽咪和爹地不好,以後再也不會了,不管媽咪去哪兒幹什麽都帶上你好不好?”
話音剛落,立即便有人高聲抗議“不行!”
“不行?”紫霖不悅地挑眉,話語中的威脅意味頗重,也不管某人暗示的眼神,輕柔地將寶寶抱到睡美人的身前,柔聲詢問“寶寶,你看大姐姐一個人躺在地上挺可憐的,我們現在就救她好不好?”
“嗯~~~”達到目的的寶寶,乖巧的點點頭,眉宇間竟是得逞之色,看得某人額頭青筋直冒,捏緊手中的拳頭,發誓道:等這小子落單,他絕對將他跑出去喂狼
慕容山莊
“嗚嗚…老爺…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爹…你堅持一會兒,大夫馬上就到!”
“爹…”
華麗大床邊跪著十來個男男女女,各個均是臉色凝重,眼神複雜地盯著**衣襟染滿鮮血的中年男人,男人微眯著雙眸,奄奄一息地喘著粗氣,身前帶血的手一伸出就被一旁手捏著手絹滿臉淚痕的中年美婦緊緊握住
“老爺,你說,我們大夥都聽著!”
“白…白…”男人不停地喘息著,很是艱難地張了張嘴,可努力了半天終究隻能吐出一個字
“白什麽,老爺?你的意思是不是傷你的人姓白?”立在美婦一旁的嬌美小妾大膽猜測
男人搖了搖頭,艱難張大嘴,“白…白…發”發字音末,被美婦握住的手垂直墜落,眾人見狀心知老爺已去,哀嚎聲哭喊聲,立即充斥著整個房間
“老爺…嗚嗚…”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