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大宅,一棟外觀優雅別致的古式豪華別墅,錯落有致的放蛇,絢麗多彩的琉璃瓦,高聳入雲的各式雕塑,無不顯示著主人的身份地位,今夜卻闊別了多年的冷清森嚴
寬敞華麗的大廳,聚集著各色的男男女女,有麵寬體胖的慈祥老人,有俊秀可愛的調皮小孩,還有雍容華貴的漂亮婦人
容震,容氏家族的老太爺,上任家主,容家的終極掌權者,肅著一張臉,端坐於大廳正上方,斜眼睨著身下的子孫,眼裏竟是冷漠和不屑,仿佛眼前之人僅是他的下屬奴婢
廳下眾人,戰戰兢兢,誰也不敢妄發一言,對於眼前這個老人,他們都有一種來自靈魂的畏懼感,仿佛是與生俱來般。潛意識裏,容家之人一致認定著,老人獨一無二的地位,兩個凡是方針(凡是太爺說的都是對的,凡是太爺叫做的都必須完成)便是容家的鐵定家規
“太爺,淩老爺回來了”一家仆微微顫抖著身子,戰戰兢兢地上前稟告
老人聽言,原本閉著的眼眸隨之張開,冷冷點頭表示知道,隨即揮手
家仆如獲大赦般,點頭哈腰匆忙離去,多停留一刻仿佛就多一份生命危險般
“淩老爺!”隨著眾人的招呼恭迎聲,容淩身著一黑衣西裝外套,肅著一張俊臉,高大的身軀如神靈駕臨般,昂首挺胸走到老人身前,微微躬身“父親!”稱呼如此,話中卻不帶任何父子應有的感**彩,仿佛那句‘父親’僅是一個代號般。不是他不願帶感情,而是從他踏進容家的那一刻開始,他所有的感情已被剝奪,在容家最重要的是實力,要的也是實力
“嗯~”老人微微頷首,犀利的雙眸隨即緊鎖在容淩身上,淡淡詢問一句“老三,現在容家所有人都齊聚於此,你可有什麽話要說?”
容淩聽言,心裏不禁冷哼一聲,聰明如他怎會聽不出老人的話外之音。想憑借容家逼他就範,休想!話雖如此,心裏仍舊忍不住有了一絲動容,難道正如南宮卓所言,那孩子的事已被老家夥知道了
對於眼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大人,容淩是半點好感也沒有。自小便流浪在外的他,親情的唯一體驗僅陷入在他十歲已去世的母親,那是他唯一的親人
十七歲,被接入容家,接受黑色地獄式訓練,隨後過關斬將,奪得了家主之位。為的是什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時的他,隻是憑著一個變強要更強的信念,勇敢直前。不想被人看輕,想要將所有曾侮辱過歧視過他的人踩在腳下。是他變強了,卻因此失去了所謂的快樂,幸福。為了這個容家,為了這個位置,他失去了太多太多。夠了,真的已經夠了!他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再牽涉進來,這是一個吃人都不吐骨頭的人間地獄
於是,容淩斂下波動的心神,坦然迎上老人緊逼的視線,淡淡答道“沒有!”
“哼!好個沒有,你可知就是你這句沒有給我們容家帶來了多大的麻煩。你堂堂一個容家家主,竟惹上一個小女生,你難道望了容家的家規了嗎?”老人似乎早就預料到容淩會如此說,冷著臉嗬斥,說完轉身朝身旁的老管家囑咐了幾句
管家頻頻點頭應答,悄然退下
“放開我,放開我!”我邊掙紮邊叫喊,絕美的小臉蛋滿是我見猶憐的動人神色,水汪汪的眼睛不時地衝押送我的高大黑衣人放電
嘿嘿,最近好無聊,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消遣的對象,怎麽能夠可以輕易放過呢!雖然還不清楚容家的老爺子抓我來到底為幹嘛,是因為大叔還是燁奇,無所謂,反正等我玩夠了,自然會乖乖退場
一路掙紮的我被黑衣人帶到了一寬敞的大廳,初進門時映入眼簾的是各色人物驚愕不解的眼神,我不以為然地撇過頭,斜眼瞥見大廳正前方的大叔,麵上雖無表情,眼裏卻閃過一絲錯愕和茫然
“大叔~”我訥訥出聲,果見大叔眼裏閃過一抹驚豔,下一秒卻又掩蓋過去,臉色即刻便恢複如常
我不由地暗自揣測,老人的用意,難道真是因為之前有關我和大叔的流言蜚語?
想到那些精彩絕倫繪聲繪聲的報道,頓時有些忍俊不禁起來,才笑出聲卻被眾人像怪物似的觀看了一番。連忙識趣地捂住嘴,強忍著心中的千萬般笑意,大步走向正前方正襟危坐的傲慢老人
“不知容老爺,抓小女子前來有何用意?如果是因為我和大叔的事,大可不必。大叔除了是我的長輩外,其他的什麽也不是”我坦白相告,話音剛落便聽到人群中有人暗自鬆了口氣。嘖嘖嘖,看來人群中貌似還有大叔的粉絲呢!
“哼!”對於我的直言相告,老人擺明是不相信,朝我冷哼一聲,望了一眼身旁的大叔,冷冷道“就憑你一個小小的黃毛丫頭,也想染指我的兒子”
“住口!”怒吼之人卻不是我,而是不知為何生氣的大叔
隻見,大叔冷眸微挑,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對上老人不屑的眼神,不客氣地回敬“父親大人,如果你已經退化到需要拿小孩子開刀解悶,我勸你還是多多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份地位,她不是你能夠招惹的!”
“你。。。”老人明顯是被大叔的話氣到了,顫抖著手憤怒地指著大叔,破口就大罵“孽子,你竟為了一個毛都還未長齊的小賤人忤逆你的老子。哼,別以為你現在是容家的當家就可以為所欲為,一個有長相沒家世的小丫頭,想進我容家的大門,休想!”
聽這話,容淩卻是下意識地鬆了口氣。老人的話無疑證實他還不知道那孩子的事,抓來丫頭也隻是為了先前的留言罷了。不過,他之前不是一直在非洲靜心養病嗎?這事,怎麽會傳入他的耳朵裏?
容淩思及此,淩厲的視線直掃向大廳的其他人。見一人垂頭,心中有了定論,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林雅茹,你還真是不安本分呢!看來你們林家也該到頭了
“嗬嗬~”我聽言忍不住冷笑出聲,抬頭直直對上老人憤怒的眼神,嘴角微勾。用力掙脫黑衣人的鉗製,大步上前,故作親密挽住大叔的胳膊。對上大叔不解的眼神,撫媚一笑,隨後挑釁地望了老人一眼,揚起頭道“抱歉,讓容老爺子失望了,我這個單有長相沒家世的小丫頭,如今還真把你兒子追到手了,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