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納悶了,我走不走關他什麽事?拜托,他剛才不是否定我們認識是熟人了嗎?既然都是陌生人,他又憑什麽將我關在這兒。這是違法,是侵權,我要告他非法拘禁!!!
“對”我無半點懼意,抬頭傲然回視他緊逼帶著寒意的目光,堅定地點頭道“我知道這個時候出去可能會有些麻煩,不過也不好麻煩作為陌生人的大叔照顧是吧。我現在就要走,不必相送,goodbye!”她拍拍小手,很是瀟灑地衝大叔揮揮手,模樣要多頑皮有多頑皮
隨後,跳下床向門口走去,卻被大叔堵在門口,高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我的去路。我抬起頭,很不服氣地瞪向他,挑了挑眉“大叔,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不是不認識,是陌生人嗎?你憑什麽將我留在這兒,讓開,我現在就要走!”
“休想!”大叔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力大得讓我胳膊不由地有些發疼。我眉頭微皺,倔脾氣也上來了,不顧一切地大力掙紮
兩人廝磨之下,大叔手裏的盒子突然滑落直直地掉落在地上。在大叔還未來得及阻止,被迫打開,盒子裏什麽也沒有,除了一張手掌大的照片
我好奇了,注意力立即被這張照片吸引了去,搶在大叔之前拾起了照片。定睛一看,不禁是身子連同心一起徹底震驚了,這張臉。。。怎麽會。。。是。。。母後?
我震驚不已,大腦即刻當機,愣愣不發一眼直直地盯著手中的照片,“怎麽會。。。怎麽會是。。。她?”
容淩一聽,期許立即取代了原本的怒氣,急衝衝地抓住我的兩臂尋問“她?丫頭,你是不是見過她,是在哪兒見過?她在哪兒?”
身後的小茜第一次見容淩如此激動,第一次有了人類應有的普通表情,詫異地睜大眼卻引來容淩一個警告的眼神。小茜會意,心裏既酸又苦,麵上卻仍是淡淡一笑,識趣地退出了房間。將空間留給了我和激動不已的容淩大叔
小茜一離開,大叔更掩蓋不住內心的激動,不停地搖著我手臂,急切地追問“快告訴我,你是不是見過她,她現在在哪兒?”
回過神,我呆呆地望著眼前難得顯現除了冷漠神色以外的其他神情的大叔,久久竟不能發出一言。眼前這人,真是。。。那個冰山大叔容淩嗎?他眼裏的溫柔和焦急是為誰,是為照片上的人嗎?怎麽會。。。那個人是母後,會是嗎?還是隻是像大叔和燁奇一樣,僅是長得相似罷了。不,不可能,這張遺世獨立的臉蛋,還有這幅傲然於世的神態,分明就是母後沒錯。可母後又怎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難道她也是穿越一族的,那燁奇和大叔,會不會是。。。
越想越遠,越想越荒謬,有些自嘲,什麽時候自己也開始有了作家的資質,想象力竟如此豐富。如果真是那樣,那母後不就成了帶球穿越,這倒可以成為穿越界的第一人了。別人都是穿越後帶球,她則是帶球一起穿越。嗬,怎麽可能!真要是如此,那父皇又是怎麽回事。堂堂一國之君,怎麽可能容忍自己的皇後愛妻懷著別人的孩子,而且他對那個孩子還是如此的寵愛
“那個。。。大叔”我猶豫了片刻,抬頭對上大叔焦急的眼,“能告訴我,她是誰?和你又有什麽關係嗎?”
“呃。。。”大叔被我一問,徹底愣住了,神色不自然地撇過頭,俊臉上竟出奇般地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我心卻暗驚,難道這一切真被我說中?大叔和母後還真是。。。那燁奇不就是。。。世上能長得如此相似,如果不是父子還真難讓人相信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大叔終於歎了口氣,接過我手中的照片,眼裏閃過一絲溫柔和深情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歐陽明”
“歐陽明?”這下我是徹徹底底地震驚無語了,我猜對了,不,應該是我分析推理對了嗎?歐陽明,不正是夏寧國皇後的名諱麽?怎麽會這樣。。。我無語問蒼天,好想發泄內心的激動,大吼一聲。天,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如果燁奇真是大叔的孩子,那燁逸和燁宸又是誰的孩子?他們四人不都是皇後所生嗎?
我的思緒飛速運轉,腦袋瓜不斷猜想,大膽設想種種可能。當把所有的不可能排除之後,唯一的解釋就隻能是。。。這個世界的歐陽明,呃,也就是大叔深愛。。。呃。。。我下意識瞥了瞥大叔的神色,應該是深愛的未婚妻沒錯,不知什麽原因帶著大叔的小球一起魂穿到夏寧國皇後,也就是燁宸和燁逸的娘親身上,隨後和夏寧國的皇帝產生了愛情,在生下燁奇之後,又孕育生下了燁蕭
哦,買噶。這麽說,夏寧國的皇後是她又不是她了,可為什麽不同世界的兩個人不僅是長相就連名字也一樣?這還真讓人匪夷所思呢,那真正的夏寧國皇後又去了哪兒呢?一個個疑問接踵而至,讓人想不通,感到納悶不已
“大叔。。。那個。。。有沒有可能”我吞吞吐吐,對於想問出的話有些有些猶豫不決,畢竟那種驚世駭俗的事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相信的
“那個我是說有沒有可能哈,你和母。。。不。。。是歐陽明小姐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聽我一問,容淩頓時驚愕不已,神色呆愣不知道在想什麽。過了半晌,像是想到了什麽,漸漸一笑,接著又是無限傷感地歎了口氣道“我不知道!”
“哈?”我無語
拜托,他們都什麽關係,他竟然回答‘我不知道’。大叔同誌,該不會是一個典型的愛情白癡,低能情商,連男女如何才能孕育生下孩子都不知道吧!當然,要是大叔此刻知道了我的想法,我是鐵定沒命了
我眼角忍不住抽搐起來,無語地朝天翻了翻白眼,卻聽到大叔接著一陣歎息“我們。。。好像。。。有過一次,不過醒來之後我又覺得那隻是在做夢”說這話時,大叔冷峻的臉是徹底有些紅了
這次,我連嘴角也抽搐了起來。敢情這個在外人麵前厲害無比的大叔反被某女硬上弓尤不自知。這。。。是什麽狀況?
“唉!”我煞有其事地深深歎了口氣,心裏卻早已笑翻了天,察覺到大叔臉色和嘴角的僵硬,連忙安慰似的拍了拍大叔的肩,一臉惋惜道“大叔,你你知道前幾天,我為何會在醫院抱著你痛苦嗎?”
聽到我的話,再聯想到之前的那些問話,大叔茅塞頓開,睜大眼眸直望向我,連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你。。。你的意思。。。是說。。。我。。。”
“你什麽,我什麽”我忍不住衝他翻了翻白眼,對大叔此刻的反映很是無語
拜托,他是誰啊,容家家主,容淩,叱吒政界,馳騁商場的風雲人物,現在怎麽連說話都打起結巴。讓我不禁暗暗咋舌母後的魅力,嘖嘖嘖,這麽一個酷型男被母後那廝折騰如此,真是可憐!
“大叔,你是想說我很有可能把你錯當成了和你有著相同容貌至今卻聞所未聞的兒子,是嗎?”
此話一出,大叔更是激動了,連身子都開始顫抖起來,驚喜瞬間點亮了他那冷漠平靜無光的眼眸,望向照片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灼熱
“告訴我,她。。。他們在哪兒?”聲音帶著幾分嘶啞
“我也不知道!”我聳了聳肩,不是我故意不告訴他,而是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是直接坦白地告訴他,他所愛的未婚妻穿越了而且還成了別人的皇後妻子,成了四個孩子的娘?想想也覺得不可能,再說告訴他,他說不定直接就將我送往神經病院了,我才不要。對這事,我也很難過,很無奈好不好。不隻是他想見到他們,我也很想見啊,我肚裏的寶寶也很想見啊
“什麽?”容淩忍不住大吼一聲,淩厲的目光直射向我“你竟然不知道!!!”
容淩眼紅了,心怒了,見我仍舊搖頭,以致最後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容家叱吒風雲的家主大人,竟然在一個小丫頭麵前哭了
他垂下頭,不知在想什麽,顫抖的雙肩卻徹底泄露他壓抑的情緒,聲音嘶啞地呢喃“是不是他們母子不想見我,不願見我,所以才不讓你告訴我。對不起,我也知道自己很混蛋,很對不起他們。從她離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錯了,我愛她,不是因為遊戲或者自尊,是真真正正地發自內心愛她。所以。。。請你告訴我,他們在哪兒好嗎?我。。。好想她還有那個從未見麵的孩子”
見他如此,耳聽著他那帶著些許哭腔的嘶啞聲,仿佛連鎖反應般,瞬間牽動了我內心抑製已久的悲涼和絕望,眼淚不由自覺地跟著撲簌撲簌地掉落,“嗚嗚~~~嗚嗚~~~”卻沒有一絲壓抑嚎然大哭起來,“哇哇~~~你以為我不想他們,不想見他們嗎?我也好想他,好想見他,可我不知道他們在哪兒,找不到他們,也見不到他們了。在醫院我也是因太過思念才會將你錯當成他,你知道嗎?那時,我明知道你不是他,可就因為我太想他,所以我情願不斷地催眠欺騙自己,告訴自己你就是他,你就是他。。。可。。。可。。。嗚嗚~~~”
同為思念折磨的兩人,相擁互慰。正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