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秦可卿不敢置信地睜大眼,小手捂著已有些紅腫的小臉蛋,一雙美眸死死地瞪著我,眼裏飽含淚水。儼然一副我見猶憐的嬌滴美人樣,隻可惜本小姐不是什麽紳士更不是君子。她應該感到慶幸,這一掌我並沒用力,否則。。。哼哼哼

“我什麽我,打得就是你”一句話,狂妄至極,周圍倒吸聲陣陣,個個睜得如瞠目的青蛙,眼珠瞪得比牛還大

我全然不會,高傲地揚起頭。爽,今天我算是領會到狂妄的快感,難怪燁奇喜歡。嗯,感覺確實不錯

“你。。。沐紫霖,你。。。算什麽東西?”許是被我威懾力震撼,秦可卿說出的話不由地打起結巴

‘啪’又是響亮的一巴掌,接著不帶她反映,一把拎起她的衣領,冷目相對

“秦可卿,本小姐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最好別來惹我,否則。。。”眼神一閃,殺機直逼秦可卿顫抖的身子

斜眼瞥見教室門口同樣目瞪口呆的三人,心裏冷哼一聲,無趣地鬆開手,若無其事地坐上座位,打開書本,自個瀏覽了起來

驚魂未定的秦可卿回過神,回頭瞥見華礫晨,淚雨梨花,不禁‘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一手拖著發紅發腫的臉蛋,一手控訴般指向我,“華礫晨,這就是你所謂的善良和單純”

“嗬!”我冷笑一聲,咻地起身。秦可卿立馬警戒般地退後了幾步,似乎是怕了我的耳光。捂著臉緊緊地盯著我,生怕我再有所舉動

我心裏冷笑,怎麽,怕了?剛才不是還很威嚴大義凜然的嗎?

鄙視地瞥了秦可卿一眼,拿起複習的課本,直接饒過臉頰還掛著淚珠眼裏還含著淚花的秦可卿,徑直向門外走去,卻被華礫晨攔在途中

我眉頭輕皺,抬頭淡漠地望了華礫晨一眼,不威不怒,僅是冷漠和淡然

華礫晨一愣,臉上湧現出一絲茫然和不解。隨即伸手欲抓我的胳膊,我眼裏閃過不悅,不著痕跡地避開他伸出的手——我的身體除了燁奇,誰都別想觸碰

“我沒心情和你吵,讓開!”霸道至極的語氣,完全沒了過去的溫和隨意

“霖,你。。。”光瑩聽言詫異萬分,眼裏閃過一絲異樣,卻害怕被人察覺急忙掩飾過去。連忙上前,“霖,你沒事吧!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知故問,我心裏冷笑,麵上卻淡漠如常,拋開心底的煩躁和不爽如綻開盛放的花朵朝光瑩嫣然一笑——演戲是吧,本小姐奉陪到底。安逸瑩,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嗬嗬,抱歉,心情不好失禮了。我有事得出去一下,上課見!”

說完,不待眾人反映,徑直繞過三人離開了教室。留下麵麵相覷的眾人,滿腔怒火的秦可卿還有錯愕萬分的三人

“紫霖,你。。。”陸海皓想要上前攔住,還未出聲,眼前的人影卻已消失。不知為何,他有種預感,他心中的她變了,離他越來越遠了

陸海皓失落地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初次遇到她的場景,那是他最美的回憶。落英繽紛,漫天紛落的櫻花花瓣,她笑臉如花,眼裏滿是生氣朝氣。主動地向他伸手,微笑著作出自我介紹。天真浪漫的笑臉,無形中竟感染了原本落寞的他,跟著,他也笑了起來。出乎意料地伸手第一次與一個陌生的女生握手交談。也就是那一刻,她闖進了他的世界,打開了他緊閉的心扉。他想要守住她的朝氣,她的活潑,她的微笑

後來,察覺到好友華礫晨的心思。他做出了選擇,那就算默默地守候,攜同自己的感情無聲地給與關懷和支持

因為,她對他總是溫柔卻帶著點點疏離而對晨卻是隨性自如,會因他生氣,會因他發怒,也會因他高興大笑。這些的這些,她都未在他麵前展示。對他而言,那也隻能是一種奢望。就這樣吧,他暗暗下定了決心。默默守候,也算是一種愛,不是嗎?

直到她消失在大海的那一刻,他的心如被人挖空般,短短的一天他卻仿佛經曆了一個世紀,心疼了,徹徹底底地疼了,從裏到外,從上到下。幡然悔悟,驀然發現他錯了,真的錯了,錯得離譜,錯得混蛋。愛從來都不需要謙讓,幸福需要自己去爭取才有資格擁有。所以,這次他說什麽也不會再退讓了,即便對方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玩伴好友。可還來得及嗎,為什麽他會感覺已經來不及了,他已經徹底失去她了

難受複雜的又豈止陸海皓一人,華礫晨眼裏的詫異分明顯露著恐慌和擔憂。聰明如他,又豈會察覺不到紫霖的變化。一直以來,他都有著十足的自信和把握,隻要有足夠的耐心,小野貓終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可那次的意外,他慌了,急了,第一次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意料。失去了線索和消息的那兩個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如何熬過的

兩個月後,她終於回來了。他好高興,好激動,那種心情遠比掌管整個華氏談妥億萬生意來得實在深刻。那時的他,好想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好想狠狠地吻她以慰籍兩個月來的恐懼和思念。可一觸即她那哀傷的眼神和眼神中的絕望,他迷茫了,她是她,卻又似乎不再是她了。發生了什麽事,這兩個月,她到底去了哪兒?為什麽即便出動華氏家族的勢力也尋不到一絲線索

她的冷漠淡然,現在的她不再對他挑眉,不再對他挑釁,甚至連一個惡意的中傷也沒了。他不要這樣安靜的她,這樣的她越發讓他恐懼,越發讓他覺得他快要失去她了。怎麽會這樣,壞了,亂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亂套了

好友眼裏的情意,他不是沒有察覺,正因為如此他才會選擇另外一種循序漸進的追求方式,讓她漸漸發覺他的心意。她就像一片溫暖的陽光,總在無形中給人溫暖與力量

失去了嗎?不,他不信,一切應該還來得及

華礫晨心下有了定論,目光堅定。捕捉到好友眼裏如炬的神色,看來得抓緊了。皓,人雖溫暖,事事總愛謙讓。可一旦下定決心,便會義無反顧。哼,兄弟終於還是得反目嗎?皓,對不起,其他的我都可以放手讓給你,可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