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飛升資格令?

葉楓微微詫異的看了一眼,他又掃了一眼旁邊的笑眯眯的於斬月。

這三顆飛升資格令就是之前他用來“釣魚”送出去的那三顆。

隻不過送的時候,對象可不是眼前這三個小勢力之主。

“哈哈哈,風華老弟,之前這些人將你手裏麵的飛升資格令給搶了去,現在我讓他們給你還回來!”

他微微笑眯了眼睛。

“這樣的寶物以後可不能隨便送人了,畢竟人雖無罪,懷璧其罪,你拿著這麽珍貴的東西,不少人都已經將你視作目標了。”

於斬月貌似關心的提醒道。

而那三個人連忙喊道:“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爺爺是斬月軒的貴客,我們錯了!”

“還請爺爺將資格令收回去,放小的們一條生路!”

他們死死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心卻在隱隱的作痛。

他們之前還在笑話至尊道的淦天至尊,飛出了望湘樓,但是現在卻直接輪到別人來笑話他們了!

於斬月可是直接派人將他們宗門都給屠了個幹淨。

誰都不知道斬月軒的那些殺手是怎麽出現的,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們隻能聽從於斬月。

葉楓微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將那三顆飛升資格令給拿了回來。

“多謝斬月大哥!”

看著葉楓拿了三顆飛升資格令,於斬月的眼神微微放鬆了一點,而那三個勢力之主也輕鬆了一口氣。

他們畏懼的看了一眼於斬月,然後屁滾尿流馬不停蹄的滾出了望湘樓。

葉楓故作欣喜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鵲家!”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複仇了!”

聽到葉楓這麽一說,於斬月的臉色卻是微微一僵,但很快就緩和了下來。

他說道:“賢弟,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畢竟鵲家可是南城之中的家族勢力,和咱們這些身處於天元城外區的勢力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麵對葉楓的詢問,於斬月心中不由得鄙夷。

紈絝就是紈絝,平日裏隻會關注吃喝玩樂,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知道。

不過他還是給葉楓解釋地說道:“外區和天元內城想比較,那就是外區比較自由一點,但在內城之中就需要受到非常多的約束。”

“就比如說內城之中禁止飛行,戰鬥的範圍不能波及太廣,還有就是勢力爭鬥……若是觸犯了這些條例,不管是什麽人,都難逃一死!”

“哈?”

葉楓先是驚愕,隨即一臉憤怒。

“不行,我現在一刻都等不了了!”

“我與鵲家不共戴天!”

“過去我作為不受重視的旁支,被他們肆意欺淩,今天我就要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麽叫血債血償!”

聽見葉楓的話,於斬月的臉上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因為葉楓這明顯是在逼他啊!

而葉楓說完這些話之後,毫不猶豫的轉身下樓。

於斬月卻是站在原地,苦苦的掙紮。

當葉楓就要走下第五樓的時候,於斬月終於出聲了。

“也罷,那我就傾盡全力來幫你!”

其中似有無盡的歎息。

葉楓卻是勾勒起了自己的嘴角。

他相信於斬月一定會做出這個決定的,因為他已經打定主意,自己身上的所有飛升資格令都將是他的。

若是自己真的就這麽走了,這些飛升資格令就有可能流失一部分在別人那裏。

葉楓假意鬆了一口氣,對著於斬月拱手說道:“那就多謝斬月大哥,等我鵲風華了解這一件事情後,我保證將所有的寶物悉數奉上給大哥!”

轟!

葉楓才說完,望湘樓的外麵卻是突然升騰起六道強大無比的氣息。

“於斬月,你給我滾出來!”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你一個南區的勢力,憑什麽在我們北區撒野,甚至還直接派人滅殺了三個北區的小宗門?”

“你這是想要讓南區和北區開戰了嗎?”

嗯?

葉楓眉梢微微一挑。

這和他想的差不多啊!

不過就是來得太晚了,還以為這些北區的大勢力都不來了呢!

果然。

上麵的於斬月微微沉默了一下,卻是將一塊牌子丟了下來。

葉楓伸手接住。

入手是一麵銀白色的令牌,正麵是一個銀亮的月亮,反麵卻是突出的“斬月”二字。

“賢弟你想做事就快點去做吧,你拿著這塊令牌,自然會有人找你,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直接跟他們吩咐就好了。”

“至於這一些人,就讓我來跟他們一起嘮嘮!”

於斬月的語氣之中刻意的裝出了一種凝重,仿佛外麵的人非常不好解決一樣。

但葉楓知道,外麵的人不說和於斬月串通,但也一定是他安排的。

要不然怎麽會突然出現這麽巧,給了他一個不跟著葉楓去鵲家的借口?

不過葉楓也絲毫不在意,率先下了樓。

反正先解決鵲家、然後解決斬月軒也沒有什麽不妥。

一路而下。

葉楓走到大街上的時候,大街上麵空空****。

隻是當葉楓將手裏麵的令牌隨意的拋了一拋,旁邊的角落裏麵突然鑽出來一個人。

這個人全身黑色衣服,隻在臉上的麵罩挖出了兩個眼洞。

他跪倒在葉楓的麵前,低垂著頭等待葉楓的命令。

葉楓想了一下,吩咐地說道:“給我準備一輛馬車,帶我去鵲家。”

那個人點了點頭,對葉楓行了一禮,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黑暗。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一輛華貴的馬車就從遠處駛來,在葉楓的麵前慢慢停下。

“謔,這效率!”

葉楓微微驚歎了一下。

但他也絲毫沒有遲疑,直接跳上了馬車,那馬嘶鳴了一聲,撒開腿開始跑了起來。

南城之中,鵲家卻是陷入了一片凝重之中。

因為他們剛剛得到了,鵲北門他們身死的消息。

“過分!過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鵲東伯氣得當場拍碎了一張桌子。

他保養好的胡須在胸前胡亂的跳動,顯露出他此刻暴躁的心情。

他連聲怒罵道:“我之前就說了,堅決不能讓這小子去!你們看看他現在做了什麽?”

“他竟然聯合外人來對付我們鵲家!”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鵲南宮卻是穩穩的坐在主位上,微微閉著自己的眼睛。

聽著鵲東伯的話,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卻是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涉及頗廣,尤其是風華回來,但風總管卻沒有回來,這事情已經引起了城主那邊的注意了。”

“恐怕很快就會有人來我們鵲家進行調查了。”

聽到鵲南宮的話,剛才還暴怒的鵲東伯“咚”的一聲坐在了椅子上,臉上的神情卻是多了一些驚慌失措。

其餘人的臉上同樣浮現起驚慌。

鵲南宮睜開了眼睛,將眼前這些人的神貌收入眼底,重重的哼了一聲。

“一群廢物,慌什麽!”

鵲東伯哆嗦看向鵲南宮:“家主,城主的人若是查,一定會將我們之前做的事情給查出來的。”

“到了那個時候,不管我們到底有沒有害風總管,恐怕都難逃一死啊!”

天元城主可是金仙大圓滿。

他若是決定出手,就算坐在城主府之中,也能在萬裏之外直接將他們鵲家之人全部斬殺。

鵲南宮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剛才得到消息,那個逆子鵲風華已經進入了南城,相信很快就會到我們鵲家。”

“嗯?”

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鵲南宮。

看見他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隻要將那個逆子誅殺,他手裏麵的飛升資格令將全部落到我們的手裏麵。”

“隻要有了飛升資格令,我們就可以提前飛升,進入第八重天。”

“隻要進入了第八重天,就算城主真的想要殺了我們,他也沒有了機會!”

看見鵲南宮臉上的微笑,其他人心中的焦急也緩和了不少。

鵲東伯也坦然了起來。

他撫掌笑道:“不錯!不錯!早就聽說第八重天的仙靈氣比第九重天的仙靈氣更加滋潤!”

“聽說不少在第九重天修為難以寸進的家夥,到了八重天後,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直衝天仙大圓滿!”

“我們若是能夠上去,說不定也能夠在短短的時間之內突破到金仙,到時候……天元城主還算個屁啊!”

眾人盡皆撫掌大笑,仿佛想象到了之後的美好未來。

“轟!”

外麵卻是突然傳來一聲爆響,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鵲家的老東西們,都給我滾出來!”

眾人的臉色紛紛一變。

“他來了!”

鵲南宮當即站了起來:“走!”

“都隨我出去,看看這個逆子。”

葉楓卻是大刀闊斧的坐在一張椅子上麵,手上端著一杯香茗。

在他的麵前,整整齊齊的躺著鵲家的奴仆,鋒利的刀散落了一地。

“逆子!你還敢回來!”

鵲東伯看著葉楓,卻是放聲怒喝道。

葉楓看著出言不遜的鵲東伯,臉上卻是浮現出一絲微笑。

不需要說話,他身後那一批斬月軒的死士殺手,就整齊的往前麵走了一步。

一股血厲的氣息對著鵲家的人撲麵而來。

鵲東伯驚退了一步,當他恍然發覺的時候,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難以形容的羞愧。

他剛想要說些什麽,葉楓卻是嗬嗬的開口。

葉楓問道:“鵲家的所有人,都在這個地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