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黃的,星的,白的,交錯在叢林間,美不勝收。

心婉發絲間唯一的裝飾品就那樣的被丟在了密林之中,現在三千發絲隨處的飄蕩著,風輕輕的劃過,就是發絲亂飛。

北堂離奇隨便的從地上撿了一支斷裂的樹枝,將心婉的發絲盤起,在這裏要萬事小心,那些活著的生物,他們最好還是不要碰的好,心婉翻了一個白眼看著那早就已經太陽的暴曬而變了色還有脫了皮的樹枝,咽了一下口水。她何時變得這麽的落魄了?

從手腕上麵取下來一根牛筋,還好為了方便特意準備的,將發絲高高的挽起,但是那斷枝她倒是也沒有丟掉,拿在手上當成了武器。

心婉看著大家空空如也的手心,倒是擰了一下眉頭,他們的東西都留在了外麵,要是遇到雨林之霸大蟒蛇的話,那要怎麽對付?

腦海中靈光一閃,手攤像了北堂離奇的腰間,果然……

剛才他們誰都將手上的武器留了下來,但是唯獨他用的是軟劍,也都是放在腰間的,雖然平時是沒有看到過他用來殺人或者是打鬥之內的,但是每次在他脫衣服的時候,都會存在。

有一個武器,這倒是也讓她放心了不少,別人都需要武器,但是她不需要,她的手就是最好的武器,比劍還要鋒利。

挑了一下眉頭,跟在心婉身後的銘手突然像空中一揮,一朵開得正旺盛的小花,瞬間被分成了兩半,那隱藏在花朵中間的一條細長的小腹蛇,就這樣的被一劍給劈成了兩半,那頭也像著下方的心婉所在地掉了一下。

走在前麵的心婉聽見了聲音,變位,眉頭稍微的一皺,快速的一個閃身,避開了那快要墜落到她身上的血液,頭也沒回,手在空中一抖,一道冷光就像著地上墜落的物體襲取。

幾個人紛紛的像著那條斷蛇看去,臉上都是不解,他們不知道這蛇已經都被銘給一劍斃命了,為什麽還要多此一舉,還將剛才的斷枝直直的將蛇的半個身子射在土中。

他們臉上雖然都不是很了解,但他們也不是多話的人,遇到不解的事情也隻是默默的看著,或者是忽略不計。

但是眼前的事情,不是他們記不記的事情了,看著那被插在地上麵的嫩的斷蛇身,**般的在地上遊動了幾下,你尖利的牙峰吃痛般的咬上斷枝,蛇毒從口邊上快速的流了下來,滲透了地麵,滲透了那斷枝,也就才在他們驚訝的時候,那斷裂的枝幹就變了色,開始慢慢的腐化,最後變成了一灘水。

生命像是也在那一瞬間變得枯竭,斷蛇也就沒有了再次的浮動,就那般的躺在了地上,絲毫的沒有動彈。

銘見此稍微的一驚,若是剛才心婉沒有出手的話,那被砍斷的蛇頭可能不是咬在心婉的身上,就是咬在他的身上。

見此眾人也都是紛紛變得凝重了一分,完全沒有了前一刻的慵懶。

沒有多餘的話語,像他們這些人,隻要一個眼神都能知道彼此在想的是什麽,更何況都已經看到了眼前這麽危險的時刻。

一行人全身警備的像著裏麵開始邁著步伐。

烈日當空,剛才還是迷離的暴雨傾盆,砸在臉上麵還將人的臉頰給砸的疼得不得了,可是才眨眼間就變成了這樣的景象,好像也就是一步之遙的距離,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走的是真的累了,心婉就隨地而坐,根本就不在乎腳下麵的那些髒東西,也不在乎衣服是否會被弄髒,不過其他人倒是不像她這麽的隨便,月以及銘還有影三個人找了一個很舒適的地方,背靠背的倚著,原本他們就是整日裏麵在外麵東奔西跑的,這點程度的路途還是不算什麽的。

休息的時刻,原本就是人放鬆的的時候。

心婉挑著眉,眼瞬在眾人的身上轉了一圈,本來還緊張呢,原來個個還都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啊,剛才雖然她沒有回頭去看,但還是哼明顯的就感覺到了銘出手用的是劍,原本還擔心了一下,看來現在都是多餘的。

北堂離奇見眾人都在休息,他到也是很隨意的找了一處坐了下來。

原本心婉還在想著為什麽北堂離奇沒有到自己的身邊,看了一下地上那些髒亂的樹枝草葉,她倒是不怎麽介意,也知道了為什麽北堂離奇沒有過來了,挑了一下眉頭,像著他望過去。

隨後眉頭就緊緊的擰了起來,手重重的在地麵一拍,整個身體就在空中滑過了一道素白的弧形,有點不穩的直接將北堂離奇從地上給拉了起來,也真好躲過了食人花的一次攻擊,心婉趁機將那引隨她而來的草葉,直接的全部用手在空中一揮,將它們全部的都撒進食人花的口中。

“咯咯……”

將北堂離奇是給拉了起來,但卻沒有怎麽的站穩,就在兩人的錯愕之下,一塊的倒在了地上,原本整個地方就不怎麽的平整,還處處都是=存在著殺機,最主要的是常年都不會有人來打掃一下,所以心婉被壓在北堂離奇的身下,咧了咧嘴,吃痛的呻yin了一下。

北堂離奇有點吃驚的看著她,挑了一下眉頭,立刻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可是清晰的看到這地上的四周都存在著坑坑窪窪的斷枝的……

看著眼前這樣情形的幾個人,紛紛的大步上前,將心婉給從地上拉了起來,剛才的一幕他們全部都看在了眼裏,但是也隻是看到了表麵,根本就沒有看到原來她那放在身後的手,還做了那麽的事情。

雖然是很吃痛,但起來了心婉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將眼瞬看向了那朵食人花。

影挑了一下眉頭,道,“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花?”好奇的問道,眼色中湧過一絲的訝異,他還真的是沒有見到過這麽大的花,而且還是盛開的這麽燦爛的。

聽到影的驚訝,眾人抬瞬都看了過去,倒是隻有北堂離奇,麵上帶著絲絲的興奮,有點高興的道,“很另類!”

心婉很清晰的就聽出了他口中的喜悅,暗自的咬了一下牙,伸手有點不爽的敲了一下北堂離奇的額頭,是很另類,另類的沒有差點就將他給活吞了,要是傳出去……

離王爺,天下閱覽的尊主被一朵花給吃了,而且還是連骨頭都不剩的哪一種,那將會是一個多大的笑話。

月挑著眉看著,一朵長得十分妖豔,絢麗,還帶著點點有蘭花的般的香味,很是誘人,隻不過它的個頭卻是有兩丈,這倒是讓他們鄭重的看了好一會兒。

看上去那花瓣幾乎有指頭那麽厚,一共有五個花瓣,葉片居然有手臂那麽長。

此時從地上爬起來的北堂離奇,還用手搭在其中的一朵花瓣上麵,很是愛不釋手的輕撫著。

他種過許多的花,但還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漂亮的,吸引人的!

心婉一眯眼瞬,這才剛剛的逃過了一劫,沒有想到他盡然會再次的去送死,眼瞬一淩厲,冰冷的大喝道,“滾開!”

聽到心婉那怎麽和善的聲音,就算他在怎麽的喜歡這花,但卻也不得不退後,在這個地方危機四伏,隻有聽話才能保得住性命,在說了,平日裏他也是絕對不會因為一株花去和心婉鬧變扭的!

“怎麽?”北堂離奇深深的看了一眼心婉,滾開,就算平日裏,兩個人有什麽話不投機,她也絕對不會在他的身上用這兩個字。

兩個字才落下,心婉的手腕就是一翻,將月那放在腰間的軟劍就已經抽了出來,還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的弧度,那在一旁地下麵不停的在偷聽著他們談話的無花蛇就已經被她給挑了出來,朝著那驟然合攏的花朵裏麵丟去。

比一個人還要大的花瓣瞬間的合攏,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那抿緊的花瓣又再次的盛開起來,不過就是那麽一夕之間,隻是當他們好奇的伸出頭去看的時候,哪裏還有無花蛇的影子,隻剩下一段段蛇骨從花朵的中心慢慢的被吐了出來,摔在地上斷層碎片。

驟然瞪圓雙目,北堂離奇錯愕的看著那仿佛比剛才還要更加的妖豔的花朵,嘴角抽出了一下,手很是不輕易的就護在了脖頸之間,幸好……幸好還在……

他記得剛才為了搭配那花朵的形狀特意,特意的坐在了那盛開的花朵下麵,現在他才反應過來,為什麽剛才心婉會表現出那麽突然的表現了,原來是……

背稀顫抖了一下,隻感覺到背稀發涼!

而一旁的月銘影完全的愣住了。

心婉冷眼掃過那朵巨大的話。冷冷的哼了一聲。

三個愣住的人,很是木訥的轉身,很是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原本他們站在的地方,哪裏……也有一顆相同的,隻是好像是比這一顆要小一點。

顫抖的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