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站起身,掠過北堂易的身邊,完完全全的沒有將他放在眼裏,一個失去利用價值的人,他根本就不會看一眼!

自主的走到書桌前麵,筆起筆落,很是瀟灑的在聖旨上麵大筆的寫下幾個字,然後就丟在了北堂易的麵前。

北堂易擰了一下眉頭,看了一下地上的聖旨,在挑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北堂奇那誌在必得的笑臉,無奈的搖了一下頭,道,“你完全的瘋了,權勢早就已經蒙蔽了你的眼睛。”不算是責怪,隻是感慨,說出了眼下的事實。

一夜之間,雖然也再次的老化了一分,但是比之前遇到北堂離奇的事情的時候,要好的許多,不過對這樣有錢的人來說,老是一件最讓人不擔心的事情,隻要有錢,他們足可以在恢複以往,這隻是他們想不想的問題。

北堂奇倒是為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嘴角勾勒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

說實在的,其實北堂奇這個人要是正直一點的話,也是一個魅惑眾人的大帥哥,要是想要顛覆一個朝堂的話,那也不是不可以。

北堂易看了一下北堂奇那自信的榮容顏很無奈的搖了一下頭,道,“皇兒,有一件事情,恐怕你也是該知道真相的時候了。”

這個秘密在他的心裏已經埋藏了幾十年了,他也不想要將這件事情帶到土下麵去,那樣也也愧對列祖列宗,如果他想在將事情說出來的話,要是能讓北堂奇從反正途的話,他的麵子又這麽樣。

麵子雖重,但是卻沒有兒子的命重要!

北堂奇倒是一點都不以為然現在他可是大權在握,就算北堂易在拖延一點時間的話又何妨,他就不相信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還能有奇跡發生,更何況他的敵人全部都已經不存在了,江山也早就已經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還怕他一個失去了重兵的孤家寡人嗎。

很是懶散的就坐在了凳子上麵,聽著他的道來。

北堂易見他也不急,思想回到了25年前,小小的糾結了一會兒才開口道,“20幾年了,這間事情原本還想要讓它隨著父皇而去的,看來如今也是時候告訴眾人的時刻了。”

將地上那還算是整齊的聖旨撿在手中放著,看著那緊閉的窗外,思想會早就飄到了不知道什麽地方去了,留在人間的也就隻有那對還算是讓人有點心疼又孤寂的眼瞬。

“當年……其實真正的皇位繼承人其實是你的皇叔逍遙王,他的性情豪爽,性子也是無拘無束的,不適合整日的困在朝堂之中,但是他的人品,才智,武功,才情都是兄弟幾個中最出類拔萃的一個,也是百姓心目中最受歡迎的以為皇子,更加的討父皇與太上皇的喜愛,在太上皇在世的時候,將來的皇位繼承人就已經決定好了。”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思想繼續的開始回味。

稍微的停頓了一下,接著道,“當時在他接任皇位之前,鄰國就派了一位公主來和親,在大家眼裏,這個公主的才情與智慧皆於你皇叔逍遙王相同,他們兩個人也情投意合,可是最主要的就是當時我們兄弟幾個人全部的同時看上了這個和親的公主。由於逍遙王爺的性子比較不受拘束,也曾在朝堂之上公眾的跟大臣們表明心態過,說他絕對不會當太子,也絕對不會當未來的皇帝,將父皇就死了這條心。父皇由於受到了太上皇的教訓,說一定要讓逍遙王爺繼承皇位,也隻有他才能將這個國家發揚光大,也隻有他能讓天下的百姓安居樂業。所以父皇就利用了逍遙王爺對和親公主的感情,開始謀劃著,要如何才能讓他心肝情願的當這個皇帝,他的日子不多了……”頓了頓,北堂易的眼瞬中完完全全的都是受傷。

沉思了一會兒,搖晃了一下手中的茶杯,再次的開口道,“每一年的舞林大會你皇叔都會去參加,且每一年都是穩穩的拿到第一的位子,然後當上武林盟主,讓全武林都聽從朝廷的號令,每一年的舞林大會都是有著時間規定的,這也是眾人周知的事情,當父皇在朝堂之上告訴重臣說隻要誰能夠當上皇帝的位子,誰就有機會娶到公主殿下,當時我們都認為自己沒有了希望,因為這個位子天下人皆知是誰的,所以也根本就沒有一個去爭取強的,就在繼任太子之位的當天,逍遙王爺去參加了將在一個月之後的舞林大會,也就沒有去參加。”北堂易說道這裏的時候,眼瞬很是明顯的就黯淡了幾分。

見到北堂奇的興趣來了一點了,看著那期盼的眼瞬,北堂易也提高了興致,繼續的開始回憶著陳年就往,但是越是回憶,他那臉上的表情就痛苦一分,這也讓那扶著幾案的手,變得顫抖了幾分。

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提起了足夠的勇氣,在次的開口道,“當日就算逍遙王爺沒有到來,那皇位依然還是他的,但是公主殿下就不一定了,當你出生的第二年,我變娶了公主殿下,在萬人都像我們告喜的時候,她的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每每都是以淚洗麵……”

“父皇於我演了一個戲,等到逍遙王回來的時候看到自己當上了皇位,還娶了公主,隨著時間的推移,公主的肚子開始慢慢的共樂起來,那時我計算是娶了她,也知道她心裏最深處的人是誰,所以我重來都沒有碰過她,也很是希望她的未來能同自己的愛人相惜相愛一輩子,當時雖然我很生氣,但是也知道那個孩子是逍遙王的,所以也在默默的替他們高興。”

說道這裏,北堂易的眼角滑過了一滴的眼淚,那是不忍,還有懺悔……

說的時間久了,嗓子裏麵也開始變得幹燥起來,再次的抿了一口水,看著北堂奇那期待的眼瞬,不禁清了清嗓子,繼續的接著道,“父皇在臨去的第一個晚上,還是將位子傳給了他,他就算不願意也還是同樣的繼任了皇位,可是卻已經物是人非,皇位他是繼承了,可是卻不在原諒公主了,看著公主那隨著時間慢慢變大的腹部,或者朕也是有私心的,明明知道那孩子是他的,可是卻沒有去辯解,兩個人產生了誤會,公主整日的鬱鬱寡歡,還孩子臨盆的當天,公主體力透支,兩者隻能抱住一個,可是她卻選著了孩子,讓自己失去了生命……”

見到北堂奇像是很在意那個為何他能當上皇位的,淡笑了一下,這麽多年,還重來都沒有這麽輕鬆過,將心理隱藏了這麽多年的秘密說出來,他的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北堂奇見到這麽多年來,見到北堂易最真實的笑容,挑了一下眉頭,雖然北堂易平時都是笑容滿麵的,但卻重來都不是出於真心的,別人看不出來,但是他卻能看得出來,不禁再次的集中了幾分的經曆開始注視著他。

“那孩子是誰?”很是直接的問道。

深深的勾了一下唇角,他還以為是想要知道他是怎麽當上皇位的呢,可是沒有想到他在意的是這個,計算與自己想的雖然是不一樣,但是北堂易依然很是樂觀的淡笑著,道,

“當知道公主她去世的時候,逍遙王像是瘋了一般,或許是想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了公主絕對不會背叛他之後,當天他搶了公主的靈柩,本來想要與她同歸於盡的,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事情,最後隻是仰天長嘯了一聲,隨著他的喊聲,天地為之變色,那一場雨一下就是一個月,雖然當時的我很是落寞,自己的王妃死了,都不能夠與她在一塊,或者這就是上天的注定吧,在他失去了神智的第二天,就發布了聖旨,將皇位傳給了我,而他卻將公主的孩子搶了過去,七年之後才回到風都……”

將自己隱藏在心底多年的話全部的說出來,北堂易整個人都像是不同了一般。

但是當北堂奇聽完整個故事之後,驚得一下子就從位子上麵坐了起來。

要是說別的他是不知道,但是要是說在外麵7年之後才回到皇宮中的話,那就唯獨是……

驚得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嘴角僵硬的勾勒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是他,為什麽在這麽多的兄弟裏麵偏偏要是他,就不能是別人嗎……

閉上眼瞬,認真的思慮了一下。

北堂易見到他這樣糾結的摸樣,也隻是淡淡的勾了一下唇角,這是在開始動搖了嗎?想想也是,有人想要同整個武林唯獨,不值是武林,要是他知道北堂離奇的真正身份之後,那還會有著怎麽樣的心情?

麵容肯定比現在的還要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