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拿出袖子裏麵的白色瓷瓶,對著那正在煎的藥開口道,“洛心婉你可別怪我,要怪隻怪你自己命不好。”
說完,也不管哪一個藥是心婉喝的,兩個藥罐裏麵都被她倒下了藥,很是凜冽的看著那兩個藥罐子,不敢做太久的逗留,那個男子的武功不弱,想必很快就會回來的。她的趕緊的離開這裏才行。
“嗖……”還為等她走出門口,一把劍就像著她襲了過來,很是不憐香惜玉的就架在了**的脖子上麵。
“你……”**驚恐的看著來人,他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被自己用調虎離山之計給甩掉的影。
“計謀不高!”短短的四個字,就已經讓**失去了站立的體力了,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北堂離奇。
其實他早就猜到,肯定會有人在這段期間來想要他夫人命的,他也絕對不會那麽大意的將他夫人的命交到別人的手上,眼下不管是誰,隻要是想要傷害他們一家人的,他一個都不會留的。不管是誰……
經過一次的生死離別,他再也不想承受這樣的打擊了,一生一次足矣。
當**癱軟在地上的時候,趕緊的爬到了北堂離奇的腳邊,那張本來還算是精致的一張小臉,此刻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用袖擺擦拭著。“王爺,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無辜的……”
北堂離奇很是嫌惡的將她一腳就踢離了自己一米遠,臉上依然是帶著點點的嫌惡,還有逼視,為什麽同為姐妹,這兩個人的性格會差這麽多呢,像眼下給人下跪的場麵,恐怕就算是將他夫人的腿給剁掉一半,她也絕對不會跟別人求饒,或者是哭鼻子的。
反而會將頭昂的高高的。
挑了挑眉,親啟唇瓣道,“無辜?好吧,你……將藥端給她喝了。”指了指身邊的一個人,然後又指了一下那還在煎的藥汁。
那名侍衛,拱了拱手,大步的上前,就那樣的直接的端起了那滾燙的藥罐,將裏麵的藥倒在了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碗裏麵,端著就向**走了過去。
“不……不……王爺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康帝的八公主,是父皇最疼愛的女兒,你要是決絕的話,那麽當我的死訊傳到父皇的耳裏,那麽兩國就會兵刃相見的……”一連串的話音落下,看到北堂離奇的麵色並不為所動,那原本就拿著藥像她走過來的侍衛,馬上就要到她的麵前了。
腦子快速的運轉著,不……她不要這麽年輕就死了……她的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
“王爺……王爺我可是洛心婉的妹妹,我們骨子裏麵流著的是同樣的血,要是被姐姐知道了我是死在你的手裏,那她會怎麽樣?”抬起頭,看了一下北堂離奇麵色,果然比剛才的要好一點,像是在大海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也不管脖子上麵是否還有一把利劍,再次的爬著上前,抓住北堂離奇的衣角,“王爺……王爺,我知道姐姐在王爺心中的地位,您也不想到時候,姐姐因為我的事情開始恨你吧!”
北堂離奇聽完她的話,挑了一下眉頭,摸了一下食指上麵的戒指,雖然這個戒指在他眼裏一文不值,也根本就比不上府中的那些翡翠珠寶,但是他卻一直都沒有將它拿下來過,好像這樣的動作,在他看來早就熟悉了一般。
勾了一下唇角,緩緩的頓下身子,搬開那一直緊緊抓住他衣角不放的小手,麵上絲毫的表情都沒有,可是那周身圍繞著的殺氣,卻是實實在在的純在的,對於一般的人根本就察覺不到,但是對於高手而言,能隨時隨刻的隱藏好自己的殺氣,那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就連那一直握著劍影,也感覺到有細小的風從他的麵上飛過。就連那毛細孔都被都塞起來。那握緊劍的手也顫抖了幾下,好不易才被他強行的用內力給鎮住。
北堂離奇輕輕的瞄了眾人一眼,也就緊緊的一個輕瞄,竟然可以讓人從裏麵感覺到要世界滅亡的殺氣,在一般的情況下,北堂離奇是從來不會將殺氣給顯現出來的,看來眼下的情況,以後到了他想要毀滅的時候了。
像著那名侍衛擺了擺手,親啟唇瓣道,“恨?那又如何?”就那麽的微微一勾唇,看起來在眾人的眼裏是那麽的嗜血,但是在一些庸俗的人眼內,卻是那麽的妖嬈,邪魅,像是一個來自於天界的妖精,完完全全的不屬於時間。
在他看來,恨,這個字是他夫人不會存在的,雖然說她是小心眼了一點,但是卻是是非明辨的人。
不過……
哪怕就算他將整個的康帝皇室給滅了,那麽她也絕對不會恨他的,在這個世界上麵,在也不會有人比他更加的了解他的夫人了,那樣的事情要是真的發生的話,在半個月內,想必她就不會記得了。
“你……難道想要我姐姐恨你嗎?”**挑著眉,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什麽時候心婉都變成了你的姐姐了?剛剛不還自稱我的嗎?”挑著眉,很是有趣的看著那滿臉慘白的臉頰,原本**在跨出那間房門的時候,可是正裝,那臉上的妝顏也被她畫的,妖媚的無話可說,但是眼下卻是再多的妝顏都掩蓋不了的,那被驚得絲毫沒有血色的臉頰,穿在身上的衣服,也都淩亂不堪了。
原本她還想要來勾引一下北堂離奇的,就按照她的樣貌,雖然比不上心婉的,但是也還是可以說的過去的,以及那圓潤的身材,那個男人見了都會為之著迷的,隻可惜她想要迷住的人是北堂離奇,這個萬千個男人之中的例外。
“沒……沒有,是王爺聽錯了。”**趕緊的搖著頭,狡辯著。
但是北堂離奇就連看一眼都懶得,而是將目光全數的都集中在了食指上的戒指身上,一圈一圈不停的摩擦著,像是要將那小小的一枚鑽戒給磨平。
此時一個人影從外麵閃了進來,穩穩的落在北堂離奇的麵前,單膝下跪,用手中的利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身上隱隱約約可以聞到那淡淡的味,此人不是別人,而是一直未曾出現的鳴。
北堂離奇麵無表情的看這他,從齒縫間蹦出了幾個字,“怎麽樣?”不過要是仔細的看的話,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那隱藏在袖中的兩隻手,正在暗暗的用著力道。
在他的閱覽閣之中,回來是沒有完成任務的都是要這個樣子,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前他的屬下都是這樣,但是自從遇到心婉之後,他的原則改變了,每次隻有在丟失了目標才會這樣回來。
“屬下無能,在驗屍的時候,少了一個女子。”銘麵無表情的回答道。
北堂離奇挑了一下眉頭,足下點了一下,坐到了一張椅子上麵,雙手環胸道,“是誰?”按照他們趕過去的速度,不可能會被人給逃脫的,除非……早就預料到的結果,所以將人預先的藏了起來。
銘轉了一個方向,還是依然的保持著原來的動作,道,“柳岩,五歲,據屬下得知,小小的年紀,卻是練武奇才。”銘如實的稟告著。
北堂離奇滿臉的鎮定,半天之後才開口道,“丞相家三百六十一口人,用了多久?”北堂離奇不但沒有在提到那個孩子,反而問起了他用了多久的時間,比人雖然是滿頭的霧水,但是對於影和鳴而言,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一盞茶!”一問一答,兩人之間很是默契。
在一旁的**,見到眼前這樣的景象,原本還存在的一絲膽怯也煙消雲散了,隻要他的心情不錯就行。那樣什麽事情都好說的。
“恩……全國通緝,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凡殺了柳岩者,得一千兩黃金。”冷冷的說完,抬腳走到了**的身邊,才又接著開口道,“下去領五十大板。”聲音不大,卻是很有威嚴,嚇的**打了一個哆嗦。
“是。”簡單明了的一句話說完,原本那還在廚房裏麵的人影,就不知道哪裏去了,動作快的人眼根本就分辨不清。
在閱覽閣,五十大板已經是最小的處罰了,這次的行動不僅讓人逃了不說,就連他用的時間都是有點久的,要是按照平時的體格,根本就連半讚茶的功夫都用不到。
剛才在府中受傷不說,就連丞相府裏麵也都是高手如雲的,想要一時半刻的將人給解決掉,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轉頭將目光落在那還在打著小算盤的**身上,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後就走了出去,直到人消失在了夜幕中,才聽到了他的回音,“將那個女人,帶到軍營中當軍妓,不能讓其死了。”很是陰冷的一句話落下,**的整個人也都癱軟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