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經晚了,身體已經不是她的了,完全的不受她的控製了,隻能直直的站在那裏,眼瞬一直緊緊的盯著柳水亦的眼瞬,就連半絲動彈不得。

在遠處光看著這一幕的北堂離奇,暗自懊惱了一下,足下輕點,哪裏還管得了手中的孩子,像著旁邊就是一丟,幸好被眼疾手快的月給接住了,不過倒是因為動作太大,原來已經巴紮好的傷口,又再次的被扯了開來。但讓接到貝貝的那一霎呐,嘴角還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完全不見自己的傷看在眼裏,在他的眼裏,心裏都是隻要孩子是安全的那就好。

“想要帶她下地獄,得先問過本王。”北堂奇起快速的來到心婉的身邊,臂彎上猛的一個用力,一把將心婉擁在胸前。

手中也是猛的一掌發出,直至柳水亦的雙腿,並沒有傷及到要害。

緊接著,柳水亦一聲悶吭發出,再次的吐出了滿口的鮮血,但是那笑容還是沒有半點的減少,反而越笑越大聲,越笑越嫵媚。

心婉隻感覺自己的頭開始昏沉,她的笑容越大,她就越難有思考的能力,到最後就連她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隻能木訥的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北堂離奇見她就算在他的懷裏,還是沒有半點的舉動,垂頭,看著那有點呆滯,有點茫然,不解,陌生……的神情,還有那像是剛從冰窖裏麵出來的身體,都令她他百般的不得其解。

北堂離奇著急的看著她,捧起那緩緩低下去的頭,他的心開始慌了,著急的開口道,“夫人,夫人……我是夫君,不能閉上眼睛,睜開,不能閉上眼睛……我命令你,不可以閉上眼睛……”

“哈哈……下……地……獄……陪我一起,你不會孤單,來啊……”還未等柳水亦的話全部的說完,就發出了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聲。

眾人隻感覺眼前一個白影閃過,根本就沒有看清楚來的是何人。

原本尹洛就一直未曾離開過都城,在因為半夜看到有人光著身子在外麵走動,沒有想到他隻是好奇的跟過來看看,就看到了這麽精彩的一幕。

身形快如閃電,就連一直抱著心婉的北堂離奇,都沒有發現其實在這個院子裏麵,已經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就連一直注視著院落一舉一動的月已經影他們,都沒有看見來人是誰,隻認為那是自己出現了不真實的幻覺,或是在這漆黑的夜裏麵,他們隻是眼睛花了一下,在他們認為,這個世界上麵還真的就沒有這麽厲害的高手了,當然了……除了他們家的這兩名主子之外。

其實在他們的心裏,都是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麵,北堂離奇的功夫已經是出神入化的了,在也不會有人與之匹敵了。

心婉的目光是越來越黯淡,到最後變成了死灰一片,心婉很是木訥地,抿著那幹澀的唇瓣開口道,“下……地……獄……”一個字一個字,都很輕,但是卻被周圍的人聽得一輕二處。

隨著她的話落,柳水亦的眼瞬也跟著明亮起來,那越發明媚的笑容裏麵,更加的多了幾分得意。

“解藥……解藥,拿出來……”北堂離奇聽見那清晰的話語,整個身子顫抖了一下,隨即就回過神來,看著身後柳水亦那得意的笑容,臉上都變得扭曲起來,看著那嫵媚的笑容,咬牙切齒的道。

可是當他清晰的看清對麵人的真正狀態時,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般。

那得意的笑容,是停留在柳水亦在世間最後的舉動。

尹洛眯著眼瞬,看著那已近死去的柳水亦,勾了一下唇角,連看一眼北堂離奇的背影都懶得,等到穩穩的落於園中的時候,還為等眾人都回過神來,他就已經一個閃身來到了心婉的身後,極盡全力的一掌推出,原本已經閉上眼瞬的心婉,在那麽強大的力道衝擊之後,雙手也很是自然的就像著前方推出,那原本已經成為褐色的手掌心,瞬間的一根銀針射出。

那銀針直直的打在了牆壁之上,發出了細碎且有響亮的聲響,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拉回了園中眾人的魂。

尤其是北堂離奇,那原本已經像是死灰一片的眼瞬,在看到眼前景象的時候,整個人也瞬間的有了動力,更加的有了活力,原來那已經癱軟如泥的身子,也是在瞬間的就來到了心婉的旁邊,看著那明顯就略顯蒼白的一張笑臉,也看著那滿臉的黑氣在瞬間一點點的消失掉,臉上也跟著露出了一點久違的苦笑。

沒有想到在最後的關頭,就他夫人的不是自己,而是窺視他夫人的男子。

也就才短短的數秒之後,尹洛的額角已經流滿了汗水。那雙潔白如碧玉般的手掌,正在不停的像著外麵冒著煙,其實也不以為然,心婉的整個人都像是落在沸水中一般,周身的水蒸氣不停的外麵排著,就連那發頂都像是剛洗過發一般。

潮濕不以。

直到半刻鍾之後,原本還寂靜的院落,早就嘈雜聲連篇了,那原本睡得都像是死豬的侍衛們,此時都已經紛紛的趕了過來,紫菱紫戀……心婉的那些貼身的侍女也都排成了一排,站在了角落裏麵,她們倒是很識相,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打攪園中的每一個人,不識像的也就是那些剛剛來到的那些人而以,但是每當接收到北堂離奇那殺人的眼瞬時,也都紛紛的閉上了嘴巴,就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整整的一個時辰之後,尹洛才收回了掌力,很是虛弱的站起身,用那沾染了塵土的袖口,擦拭著額角,將目光轉向那一直都沉著臉的北堂離奇,“二選一。”說完很是無力的用手指了指月手中抱著的孩子說道,一句話,就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了什麽一般的那麽簡單,完全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摸樣。

月見到尹洛指的方向是自己,當然那……他們沒有任何的過節,當然不會那麽白癡的認為他說的是自己,在看向手中的兩個孩子,輕輕的挑了一下眉頭。

北堂離奇挑了一下眉,很是深情的看了一下那一直還為清醒,但是麵色已經好了許多的心婉,然後在被緊接不暇的空城計吸引了實現,他與尹洛在的是同一條直線,他當然看的清楚他指的是誰。

眯了一下眼瞬之後,在將目光落在了尹洛的身上,“什麽條件?”他不會笨到,認為一個人能耗費自己的真氣來救一個早已以為人母的女子,在著說,這根本就不是他尹洛的風格。

像是兩年前,他們之間也是有著條件的,不然他絕對不會在自己的身邊帶上半年有餘。

要說他是被他的誠信所感動,那也就是隻有鬼才會信吧!

尹洛也不以為然,在他們之間,向來都是直來直往的,拐彎抹角那不是他的風格,對著那看穿自己的北堂離奇勾了一下唇角。

“一個人情。一命換一命,沒有吃虧!”

深吸了一口氣,這天下,要是連尹洛都沒有辦法救心婉的話,那麽也就隻有死了。

閉上眼睛,兩個人的麵孔都不停的在他的腦海裏麵不停的閃爍。兩個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個是夫人,一個是女兒,不管怎麽選擇最後都會要失去一個,那還算是空寂的夜幕中隻能聽到北堂離奇那不停捏緊拳頭所發出來的聲響。

手掌一個伸出,一股強大的內力就像著那還在繈褓之中的貝貝襲取,月當下一個閃身,險險的避過了北堂離奇那強勁的內力。

原本那永遠都沒有絲毫波瀾的麵孔上麵,眼下卻變得扭曲起來,他知道北堂離奇內心的感受,一個是自己的女兒,一個是心理麵最愛的女人,這兩個不管是選擇哪一個,都會在他的心裏上麵照成一個強大悔恨的漩渦。

北堂離奇見到月閃,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月名義上麵雖然是他的屬下,但是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倒是一點都不像是下屬也主子的關係,但是月卻是對自己畢恭畢敬的,隻要是閣裏麵的事情,他都會傾盡全力的去完成,但是隻要是分外的事情,就算是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麵,都不可能讓他的麵上有多餘的表情。

周圍空氣一個冷冽的散發開來,襲到了月以及周圍所有的人,那原本還算是睡得很香的寶寶貝貝,“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直到聽到了貝貝的哭聲,北堂離奇才收斂了一下周圍的殺氣。

感覺到事情還不像是表麵那麽的惡劣,月以及影,銘,還有那些全部倒在地上的影衛,在一瞬間,全部的都跪在了地上,見到他們跪下,周圍所有的人也全部的都紛紛跪下,原本,滿院子裏麵都是站著的人,眼下卻變成了全部都是跪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