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餘光輕輕的瞄了一下身邊站著的北堂離奇,看著那整張臉還是處於淡笑的時候,又想起了剛才的話,令她渾身都不自在,原來他早就知道了,來人是誰了,但……好像唯獨就是她被蒙在股裏麵。

柳水亦……

這個人要是在不出現的話,她都要將這麽重要的人物給忘記了,淡笑了一下,隨即那眉頭又開始緊緊的鎖在了一起,再次的見麵,令她想起了之前他們的相見,當時……

誒呀不想了,丟人……

“哈哈……王爺說笑了,眼下本就是三更半夜,再說了我出手的時候,你們可都是在這裏的,根本就沒有偷襲哦!”腳下一轉,穩穩的停留在了北堂離奇的麵前,原本那還算是被黑暗隱去的半張臉頰,眼下更是清晰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對於那淡淡的笑容,根本就沒有半個人被其影響到。

當然啦……除了一直盯著她看個不停的心婉。

北堂離奇當見到身邊人兒不停顫抖的時候,才回過了神,將其收回了瞬光,伸出手在她的背稀上麵輕輕的點了幾下,才放下了心。

北堂離奇簡直就是無奈呢,這還真的是不知道進取啊!上了一次當也就算了,竟然還被迷的上了兩次當,這天底下恐怕最笨的人唯獨就是她了吧。

心婉輕哼了一聲,回過神之後,尷尬的一咧嘴,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見到北堂離奇那鄙視的目光,輕輕的瞄了一下周圍的那些早就已經躺了一地的傷員,每個人都沒有半絲的異樣,這就更加的讓她無地自容了。

心婉再將目光看向她的時候,唯獨就是忽略了她的臉頰,原本柳水亦長的就不算什麽傾國傾城之輩,總的來說也就是小家碧玉,她要是想要看美女的話,還不如自己照著鏡子看呢。

剛才隻是好奇,所以才會著了她的道的,下次在也不會了。

北堂離奇覺得她這個樣子還真是很好笑,“怎麽樣?還清了吧!”遞送了一個眼神過去,用隻有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細聲的說道,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很是不爽的鬆了一個白眼給他,淡淡的看了一下柳水亦,撅了一下唇瓣,是憋得滿肚子的氣,沒有地方發泄啊。

看著地上那些根本就沒有半絲衣衫遮體的少女們,她都覺得有點羞恥,可是竟然從她們的臉頰上麵,看不見半絲的表情,赤果果的含苞欲放的少女啊,怎麽就落到了這樣的地步,要是用21世紀的話來講的話,那就是中國的花朵,才剛剛盛開,她的人身才剛剛的開始。

可是……眼下她們的身體竟然就變成了殺人的工具,她還真的為她們感到可悲呢!

在這個世間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了,或許這樣也不是她們所希望的吧!

柳水亦麵無表情的一直注視著院子裏麵每個人的一舉一動,最後的瞬光就落在了月懷中那個一直不停嚎啕大哭的貝貝身上,擰了一下眉頭,好吵……

但是緊接著就是淡笑滑過臉上,“聽說,王妃生了兩個孩子,就是眼前的這兩個嗎?能否讓水亦抱抱呢?”

“當然……不能!”柳水亦的話音才剛剛的落下,心婉就接了上去,還從中拐了一個彎子。

除非她是傻子,才會將孩子給眼前這個女人抱,大晚上的來勾引她夫君,她還沒有計較呢,現在怎麽呢?還想要對付她的孩子嗎?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隻要有她在,誰都別想要傷到她孩子的半根發絲。

遇人殺人,遇佛弑佛,除非她死……

平時不管她自己怎麽對孩子,一點都不重要,但是別人就是不行。

“哦?是怕水亦傷害到小世子,或者是小郡主嗎?”

直白……

好啊,看誰直白過誰,今日你來到此地,那麽就是你的死期!

咬了咬牙,上前一步,站到了北堂離奇的前麵,頭昂的高高的,很是神氣的輕瞄著那黑黝黝的夜空,怎滴連可星星都沒有啊!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搖搖欲墜的中衫,要是知道在外麵會這麽冷得話,她就多穿一點的衣服了,直到別人都認為她不會開口的時候,心婉才慢悠悠的很是懶散的開口道,“恩……也不是,其實主要的就是,孩子還太小,要是碰到什麽不幹不淨的東西的話,就不好了,你也知道我有潔癖,太愛幹淨了,要是被什麽東西給碰了,那可是要洗好久的,這孩子還太小,到時候就是怕沐浴的時候,下重了手就不好了,你說是吧?”

說完還像是沒事人一樣的,拂了拂衣袖,憚了憚上麵沾上的灰塵。

柳水亦冷著一張臉看著那不輕易的動作,暗暗的咬了一下牙,她拂的地方正好是北堂離奇剛才打落飛鏢所滑過的地方,雖然衣服沒有破,但剛才卻還是帶過了一陣風。

捏了捏拳頭,也跟著上前一步,將躺在她麵前擋著她道路的女子給踢得飛了出去。

隻聽那女子冷哼一聲,又是一口鮮血額吐出,然後就那樣的倒了下去,在也沒有了半絲的生起,緊接著就是身邊的另外幾個女子同一時間的自盡。

心婉這個銅陵般的眼瞬,看著眼前的景象,那可是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將她的話放在眼裏,反而還變本加厲了!

“嗬嗬……不錯,不錯,原來柳姑娘就是這樣對待你屬下的,哎……還真是為她們不值呢,看看她們,那可都是美人兒,還都是傾國靚麗的,可惜了,咦……柳姑娘該不會早就想要殺掉她們呢吧?”

睜著眼瞬,好奇的問道。

柳水亦聽著她的話,輕挑了一下眉頭,擰了一下手中的絲絹,好奇的問道,“為何?”

心婉猛的一拍頭,像是才想到重要的事情一般,道,“這還用問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啊!因為……她們都比你好看唄,你看看每個都是年少的美人兒,身材嗎……”打量了一下站在那裏已經黑了臉的柳水亦,又在瞧了一眼那些早就已經沒有了一絲生氣的女子們。

頓了頓,又接著道,“也比你好,怎麽的……”說道了一般又再次的停了下來,圍繞著柳水亦打量了起來,“你是不是還沒有發育啊?怎麽連一般女人該有的地方,你都是那麽的不堪入目呢?”

說完還扭腰擺臀了好一會兒。

絲毫都不介意北堂離奇傳過來那警告的眼神。

北堂離奇看著她帶著萬般風情的摸樣,牙都氣的癢癢,寂靜的夜空中,隻能聽到那指關節咯咯的響聲。

為什麽這個女人,在別人的麵前就那般的風情萬種,在他麵前的時候就是耀武揚威呢?

柳水亦被她明目張膽的打量,說的那麽多的不中聽的話,氣的臉色都變成了豬肝色了,很是氣憤的看了一下自己那**的身材,哪裏像是她說的那般?

緊緊的眯著眼瞬看了她一眼,在注意到她那瞳白的發絲時,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抬手輕撫了幾下發絲,邁著那芊芊的玉腳,也學著心婉走路的摸樣,跟在了後麵走到了北堂離奇的身邊。

也跟著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心婉和北堂離奇,然後邪魅的一咧嘴,大聲的笑了起來,根本就不管別人的好奇。

“嗬嗬……雲錦公主?”很是疑惑的問完,又再次的打量起了她,頓了頓,緊緊的盯著心婉的發絲開口道,“一個滿頭白發的妖女,就算王爺現在在怎麽的寵溺愛你,又怎麽樣?看看你自己,來到風都才短短的一年,竟然就變成了這樣的摸樣,要身材嘛,也沒有了少女的青色,淡雅,有的也隻是一股子的風情,難道你不知道王爺是在什麽地方長大的嗎?妓院……什麽樣子的女人沒有見過,更何況是你這樣的……”說完還無奈地搖了一下頭。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裏麵帶著絲絲的惋惜。

心婉抿了一下唇,臉上浮現出一絲的有趣。

確實……

這些古代的女子,除了整天的在家裏麵鬥嘴之外,別的可是什麽都不會的,這一點是21世紀人人都周知的事情,嘴上的功夫,當然就比普通的女子要好許多啊,尤其是像她這個外來的客人。不對……視外來的主人。

輕輕的瞄了一眼站在那裏的北堂離奇,臉上帶著的竟然是看好戲的神情,很是不爽的瞪了他一眼,笑盈盈的轉頭看向了那還在打量著她的柳水亦,嫣然一笑的道,“誒……這就是當女人的苦楚啊。”

深深的一個感歎,但是卻連半絲的退縮都沒有,反而高高的昂起了頭,看向這那漆黑的夜空,輕輕的拂了一下眼角沾著的劉海,很是不輕易的動作,又再次的讓北堂離奇的眼色深沉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