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欣賞你。”短短的四個字,沒有讓心婉就那麽的摔在地上,欣賞?來抓人,竟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簡直就是爐頭不對馬嘴嗎,翻了一個白眼,將紫菱送過來的鬆子給嚼的吧唧吧唧的作響,就想好剛才的那句話是p話,或者是沒有聽到。

“老兄,麻煩你快一點行嗎?看到沒看到沒……”心婉指了指天色,現在可是已經快要天黑了呢,可是她就連一半的路都還沒有走完,這不氣人嗎,“gnn,我還要趕時間呢,要不你就快點行嗎?”挑了挑眉,她無奈地說道,

她可是像北堂離奇保證過的,要在天色沒有黑下來之前回到府裏麵的,不然下次就沒有機會獨自一個人逛大街了。想想月現在可就像是一個管家一般的,處處的都要他打點,要不是昨天北堂離奇去了外地,現在她也不可能就帶著這麽些個無能之輩出來啊。

不過呢……

不要以為她不知道,當他走的時候,那可是早就做好了安排的,現在就她的身邊都不知道有多少陰暗的地方有著他們的人呢,可不是,就連她都聽不出來有沒有人,從這一點就知道他們是不是高手呢。

帶頭的蒙麵人,眼瞬眯了一下,人長得漂亮有什麽用,處處都是髒話,這點可不是他欣賞的,女子是應該有擔當的一麵,可是在男人的麵前那就要小鳥依人。

幸好他想的,心婉不知道,不然她肯定不會顧著腹中的肉,就將眼前的人給殺了。

本來那揮了一半的手,又再次的抬了起來,五指向前一揮,那眼瞬中都帶著點少許的嗜血,本來還不想要趕盡殺絕的,可是這也是他們不知好歹。

“咦……皇叔,既然來了,你也出現將他們解決啊,難不成是要我這個孕婦親自動手嗎?”心婉挑了挑眉,那遠處北堂詢的氣息早就傳到了她的鼻間,最近沒事,她可是到處的串門子呢。

就連北堂詢的府邸都要被她給走穿了,其餘的那些王爺,基本上每個人見到她的到來,都要閉門不見,每次隻要她去,他們不管是誰,都要損失不少的東西。

她還記得,又一次在北堂詢的府裏吃飯,那個廚子做的簡直不是人吃的,不僅桌子被她當場給掀了,就連整個房間自己的東西也都被她給砸了。

還有一次是去老十哪裏,沒事竟然找來了兩個女人放在北堂離奇的身邊,她隻是眯了一下眼瞬,當場就將那兩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給**了,然後踹出了府裏,還趁著入夜無人之境,將他府裏的各項珍寶都偷了出來,當然……那不是她親自去偷的,反而找的紫菱和紫戀,她們兩個人就那麽正大光明的走到了老十藏寶的閣樓裏麵,將手中的令牌一亮。

那可是洛心婉專屬的令牌,就算老十親眼看著她們將他的東西都拿走了,也沒有辦法啊,就按照中午的那個情形,他的那個四嫂,沒有將他也**了踢出去就很不錯了,也就隻能愣愣的在旁邊看著,然後默默地流淚。

出現這樣的情形,那可不是第一次了,大鬧逍遙王府,大鬧勳王府,北意府,就連禦書房都被她鬧過……

要死有人反抗的話,那損失的可不是就這麽一點了,隻怕到時候,他整個王府的開支都沒有了。

“哈哈……小娃,沒有想到啊,原來你的警覺性那麽的好啊,還真是……要是找知道這樣的話,也不用本王親自的跑這趟啊,都是離奇這個家夥,走了還不省事,給本王找了一大堆的麻煩。”遠遠的北堂詢就用著千裏傳音傳入了眾人的耳裏。

那帶頭的蒙麵人隻是擰了一下眉頭,這個人還沒有到,聲音就傳的這麽遠,看來他們今天可是要苦戰了,不過更是讓他有點驚訝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能知道他的到來,他們這裏這麽多的人,竟然都沒有一個人發現,看來這個女人也是不簡單的啊。

“誒……話不能這樣說不是,是你自己來的,沒有你他們也是同樣地逃不了,但是呢……你也知道,就按照夫君的那個脾氣,想想我怎麽可能動手嗎,要是動了胎氣的話,到時候吃虧的還是皇叔不是。”竟然北堂離奇已經叫他來照顧自己了,那她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等到他回來了之後,看看他要怎麽對付這個皇叔。

都兩隻腳踏進棺材了,還在這裏耍嘴皮子,為老不尊!

“哦……為什麽吃虧的是我呢?”北堂詢在一眨眼的瞬間,就落到了心婉的身邊,也伸手將紫菱手中的鬆子拿了一點過來,放在口中‘哢嚓……哢嚓……’的咬著。

眼下所有人都瞬間的正大了眼瞬,這麽快的速度,他們可都沒有一個人看到他是如何的來到他們的包圍之中的。

心婉挑了挑眉,站了起來,將他手中的鬆子給搶了過來,她吃別人的東西可以,但是別人修想要吃她的。

北堂詢嘴角勾著的笑容,僵硬在臉頰上麵,還是這樣的毛病,隻要東西一到她的手裏,那就是她的,鬱悶……不就是吃兩個鬆子嗎,等一下他可以送她一輩子都吃不完的鬆子,可是他隻是憚了一下手,一點都不以為意,“誒……用不著吧,好歹我也是你的皇叔,吃點東西都不可以,小氣,算了……反正也就這幾個人而以,你自己可以搞定的,皇叔也就不再這裏浪費時間了。”說著就像背對著心婉移開了步伐。

心婉見人就要這樣走了,趕緊的上前,傻笑了幾下,“嗬嗬……皇叔,你也不想我挺著一個大肚子去殺人吧,那樣血腥味很重的,戾氣也很重的……”心婉傻傻的眨了幾下眼瞬,將手中的鬆子遞到了北堂詢的手中,“皇叔是誤會了,我隻是想要幫皇叔波鬆子而以。”

北堂詢仔細的看了一下心婉的神情,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不禁笑了一下,他的這個兒媳婦啊,簡直就是……讓人無話口說呢。

看來……要是按照她平時的性格的話,今天晚上他的府裏又要不安穩了,哎……反正他的府裏也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個廚子,一個管家,一個丫鬟而以。

就算他平時有俸祿,但是也沒有一絲一毫了,這就要看看她還能想出什麽辦法了。

雖然心婉是這個樣子說的但是誰也沒有見到那低下頭的一瞬間,裏麵閃過的一絲皎潔,還有算計……

等不到北堂詢的回答,心婉就自顧自的走了起來,“那個……你們,你們……”指著自己的貼身侍衛和婢女說道,“這裏的事情就交給皇叔了,現在呢,我們就先走吧!”

她可不想在這裏看著他是如何的打架或者是殺人的,世界上麵最精彩的打架她都看過了,更何況是眼前的這裏個人了,想想她上次可是和這個皇叔大戰了三百回合沒有差點掉了小命。

要是留下來看的話,那簡直或者就是不明智的舉動嗎。

眺望了一眼那個帶頭的黑衣人,手中的鬆子輕輕的在手中一彈,一條完美的直線就出現在了眼前。

“哼……”一聲悶吭還沒有發完,那個人就單膝跪在了心婉的麵前,雖然是離得很遠但是看的每個人都是心驚,就連北堂詢也感歎了一聲。

想想他們現在的距離可是有十丈這麽遠的,竟然還能那麽準確無誤的找到穴位,真的很令人佩服的,最主要的還是她現在還是挺著一個大肚子,這樣的力道發出,正常的情況下,她隻能用上八成的功力,在加上要保留點實力,那也隻能用上六成。再者看她的肚子那麽的大,為了要保護好不能胎動,也就隻能用上一半的功力,也就是三分的力道。

沒有想到也就是三分得力道,竟然還能這麽的準確,這是多麽難得的一件事情啊!恐怕就連北堂離奇在這裏的話,也不能辦到這一點。

頓時看著心婉的眼瞬發出了一絲的金光,也有許多的人,都投來了佩服的眼瞬,當然也還顫抖跟害怕的,光看著她剛才不輕易的舉動,但是卻已經暗藏了殺機。

那被打到穴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背稀不禁的發涼了一下,剛才要是那份=個女人在下手狠一點的話。恐怕現在倒下的就不是單膝了,而是自己的整個身體了。

抬起頭狠狠的瞪了一下心婉,但是那瞬中很明顯的就帶著點點的佩服之色,但是也就是那麽不輕易的一瞬間而以。

“上……”簡單的一個字發出,卻還拖得長長的尾音,等到尾音結束,那些黑衣人也就速度很快的將他們全部給圍攻了起來,心婉頭疼的拂了一下額頭,她還沒有走呢,怎麽就上來的這麽快了,她這幾天吃得好,喝的好,可不想聞點血腥味,來緩解自己的食欲呢。

等一下的摸樣可是人間地獄呢,看來是要早點離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