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於的他們竟然能分辨出他們的步伐,這還真是很難得呢……

北堂離奇隻是勾了一下唇角,這可是他的屬下,能差嗎?臉上都是自豪感,看的心婉都有點刺眼,想想她手下的那些人,雖然也都是才開始培訓的,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實力,恐怕遇到強盜什麽的,他們都不好逃脫吧!哎……

搖了搖頭,像著門邊的兩個侍衛招了一下手,裏外結施,破了外麵,裏麵還有人呢!

抬了一下眼瞬,看向了門外立在哪裏的人,勾了一下嘴角,“不知道大殿下來此有何貴幹呢?”剛才聽著他的話很狂妄呢,要不是他們存在著什麽關係,她早就出手教訓他了。

人是長得不錯,但是卻不是她的菜,看起來就有點厭惡感,說實在的,這個皇子當中她看誰都是不順眼的,雖然個個長得都是那麽的吸引人的眼球,隻可惜,宮鬥在她的心裏根深蒂固了,尤其是這些皇子,更是讓她厭煩,不就是一個座位嗎?何必要對自己的兄弟斬草除根呢!

沒有一點的血腥……

北堂奇抬眼看著那嬌豔的倩影引入瞬內,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可是當看到身邊的人時,那本來還算是迷人的微笑,立馬就不見了蹤影。

像著旁邊的黃禦史使了一下眼色,然後黃禦史很狗腿的跑了過來,在幾個的麵前跪了下來,“王爺,王妃,微臣想要進府查探一下,剛才那震蕩是什麽東西製成的,有沒有讓王爺和王妃收到驚訝,或者……可是沒有想到府前的侍衛不許進去,微臣……微臣正好在半路上遇到了大殿下,所以……所以就請來了……”

心婉眯著眼瞬看著那早就汗流滿麵的黃禦史,隻是很輕微的拂了一下衣袖,“起來吧!”想想不對勁,然後又看了一下身邊的北堂離奇,她一個女人,竟然做出這樣的吩咐,還是在王爺的麵,要是傳出去會不會有人會說,這個離王爺是個窩囊廢?

北堂離奇隻是淡笑了一下,輕攬了一下心婉的腰,他隻要她的一個眼瞬,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更何況是現在。外麵對他的傳言還少嗎?不管是什麽時候,他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更何況是現在……

心婉也是一樣的,此時得到了北堂離奇的肯定,隻是點了一下頭,不過……這也是習慣了而以,平時對他也都是大呼小叫的,一時間還真的改不掉了……

北堂奇看著眼前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摸樣,隻是眯了一下眼瞬,當初要是他在爭取一下的話,這個女人就是他的了,可是為什麽他選著了放棄,咬了一下牙,將目光給轉到了別的地方。

“謝王爺,王妃……”黃禦史擦了一下額角的汗水,膽怯的站了起來,或許是害怕,站起來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幸好他本身也是有那麽一點的底子的,不然就真的摔倒了,尷尬的看了一下幾人一眼,站到了身後去了。

這裏可不是他能站得。

“大皇兄,真是不好意思,這兩個侍衛是聽命與我的,就算是父皇來了,他們也是如此了,所以不要見怪。”心婉欠了欠身,話中雖然是帶著不好意思的,但是麵上卻一點的表現都沒有。

這不過是話外話而以。

北堂奇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又看了心婉一眼,“心婉話重了,我怎麽會跟兩個侍衛較勁呢。”話落,還淡淡的勾了一下唇角。

北堂離奇那放在心婉腰間的手,很明顯的就緊了一分,眼瞬中也閃過一絲的殺氣,不過隱藏的很好,沒有被別人發現,當然啦除了心婉之外。

心婉勾了一下唇角,這個北堂奇還真的如北堂盈說的那樣呢,看來還真的是對她有感情呢,不過感情過了,就是累贅了,她可不想要除了北堂離奇之外的人對她存在著不一樣的感覺,那樣就等於是一顆定時的炸彈一般,隻要一不小心,那麽北堂離奇就是針對的對象呢!

北堂奇大步的上前,走到了心婉的麵前,伸手欲要替她擦拭一下臉上的汙垢,可是卻被心婉給閃開了,準確的來說是被北堂離奇給拉開了。北堂奇的嘴角隻是冷冷地一勾,並不在意他們這樣的舉動,反而開口道,“心婉的臉頰好像是有點髒了,皇弟別介意。”

心婉尷尬的一笑,“是嗎?夫君幫我擦一下。”轉過身,對著北堂離奇眨了一下眼瞬,現在可不是將關係分裂的時候,怎麽說這也是在他的府邸,對待自己的兄長不敬,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那又是一股佳話呢!

北堂離奇哪裏是不知道,要是他衝動的話,恐怕現在北堂奇的人頭已經落下來了,接過心婉手中給他遞過來的絲巾,淡笑著在她的臉頰上麵擦拭著,每一下都是充滿了情意。

北堂奇也是無所謂的摸了一下大拇指上麵的血玉扳指,什麽話也沒有說,等到兩人那麽親密的動作昨晚,心婉才轉過身,對著北堂奇道,“大皇兄您請裏麵坐吧,黃禦史你也一塊吧!夫君,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攪你們說正事了。”欠了欠身,忙了這麽久,她可是已經很累了。

休息之後,可是還有事情等著她來做呢。

北堂離奇也沒有說什麽,不在這裏正好,可是北堂奇的眼瞬,就顯得那麽的不舍呢。

直到幾個人進了大廳之後,黃禦史有帶著人來盤查了一番之後,才和北堂奇他們一塊離開這裏,月帶著人影身在黑暗的地方,這大白天的,那些侍衛簡直就是草包,月勾著唇角從暗處走了出來,他們這裏可是有將近二十個人呢,竟然沒有一個被發現的,這是要說他們的功夫太高,還是說他們那些侍衛太草包呢?

一切的東西都準備的妥當,也有兩個人抬著剛才的桌子,走了出來,心婉被北堂離奇給背在背上,這才忙了多久,就覺得累呢?她就鬱悶呢,躺下之後就連眼瞬都有點睜不開了,這麽大的陣容,總不能因為她一個人而拖累人家的時間,還有她的計劃吧?

半迷糊著,被北堂離奇給背了起來,這也是心婉要求的,北堂離奇心疼的看著她,就算他強求她明天再演練,她就是不聽,非要現在……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來到郊外,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到他們,說說這樣的功夫,要有多麽的厲害吧。

到了一個空蕩的目的地,心婉很自覺的就從北堂離奇的背上滑了下來,對著遠處那空空如也的草坪,勾了一下唇瓣,“將桌子給我。”

落在眾人身後的兩個人,將桌子給輕輕的放在了心婉的麵前,心婉看了一下北堂離奇,兩人很有默契的相互點了一下頭,輕輕的抬起桌子又像著前方走去,像是感覺差不多了,心婉轉頭相視一眼,也就知道了彼此想的是什麽呢,心婉搖了一下頭,這就是默契啊……

原來太熟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畢竟自己沒有一點可以隱瞞起來的東西了,嘟了一下唇瓣。她也不管這裏有多少人了,直接拋了一個媚眼給北堂離奇,然後摩擦了手中的火折子,這古代就是這一點不好,科學落伍的無話可說了,竟然兩個bb機都沒有,沒有也就算了吧,計時器也沒有,誒……

這就是不堪的事實啊,還好在這裏還是有煙火這東西的,既然沒有計時器那麽她就用引火線來代替吧。

將導火線點燃了之後,兩人快速的像著後麵飛奔而去,其實也不用跑的那麽快得,心婉為了拖得時間長一點,可是在裏麵饒了一層的金屬的,這樣別看它那麽的短,但是燃燒的時間還是挺長的。

兩人來到了人群的麵前停了下來,都趴在了地上。

個個都靜靜地等待著,沒有一個敢急躁的,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小洞的威力,心婉勾著唇,看著遠處那隻還剩一厘米長的線頭,嘴角發出了一個冷哼。

“轟……”也就是他們在眨眼的瞬間,那本來還是在平坦的平地,也就是那麽一瞬間就被以為了平地,那玄波還波及了好遠。

心婉眼瞬緊緊的眯著,還時不時的就皺一下眉頭,月和北堂離奇是和她離得最近的,而且他們也是離得炸彈最近的,眼看著就要破擊到自己了,心婉眼瞬也眯了起來,趕緊的就按下了北堂離奇跟月的腦袋,後麵的人還好,看到他們的夫人這般的舉動,也趕緊的就將頭埋了下去。

他們這裏跟炸彈引爆的地方距離可是有十幾米遠的,可是竟然都能波及到這裏,可想而知這裏雖然科技不發達,但是東西卻是那麽的純,就連這易燃的物品都是那麽的提升了好幾級呢。

想想她用的材料也是不多的,也就是相當於原來定時炸彈的一般,她是不缺錢,但是也不能亂花的,想想那些窮苦的人家,她就做這一個多一點的材料恐怕都是人家一個月的開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