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麽,小女的才華那可是人人皆知的,王爺要是有時間可以和小女討教討教,保證會領王爺刮目相看的,隻可惜……小女是女兒家,不然定能唯我朝所用!”誇完了柳水亦,柳丞相還有點悲情的說道,

北堂離奇隻是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淡淡地開口道,“女兒家怎麽呢?同樣是人,隻要有才華便能成為耀眼的星宿!”可不是嗎,雖然他家的夫人,大字不會寫一個,不過卻能看得懂,每次都還自告奮勇的幫忙,但卻是越幫越忙,不過在關鍵時刻還是能發揮才華的!

又是一陣陣的唏噓,跟柳水亦道別了之後,北堂離奇一走出丞相府眼瞬就變得淩厲起來,嘴角微微的一勾,“尊主,夫人已經回到王府,此間去了逍遙王的府邸。”千麵密音,不知隔了多遠就已經傳到了北堂離奇的耳內,嘴角又是緩緩地勾勒出一絲笑容,隻是這次是寵溺!

“盯緊丞相府裏麵的所有人,有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要向本尊稟報。”留下一句話就消失在了人群裏麵,那速度根本就是難以用肉眼來分辨的。

輕輕的落了一吻在心婉的臉頰上麵,原本還在沉睡的俏臉,眉頭輕輕的一挑,瞬間就勾住了來人的腰肢,小嘴一嘟,睜開那還算迷蒙的雙瞬,就是一個旋轉,將來人壓在了身下,動作一氣嗬成,挑了挑眉:“這麽晚?”

北堂離奇咧嘴一笑,手也環住了心婉的細腰,“夫人將馬騎走了,為夫隻能走回來了!”說完又在那白皙紅潤的臉頰上麵偷了一個香,看著那擰緊的眉頭,咧嘴一笑,“還是瞞不過夫人。”將心婉從身上放了下來,躺在她的旁邊,看著房梁,深吸一口氣,接著道,“丞相府有問題!”

心婉隻是翻了一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什麽問題?”眉頭輕擰她想要知道的也就是這個而以。

“還未得知。”很簡單的一句,卻引來了心婉的怒目相對,一個翻身兩手就掐住在北堂離奇的項頸。

“你說不說!”

“哎呀……夫人為夫是真的還沒有查到,在等等……等兩天隻要一有消息,就告訴你行嗎。”北堂離奇那鬼哭狼嚎的聲音滑過房梁,應在了那半空中的朝霞。

“好啊,你行……”炁場一展,撫了一下衣袖,就像著外麵走去,她可是在家裏睡了一個下午,現在人才回來,歡歡喜喜的等著結果,竟然還為得知,不錯……

“誒……夫人,你要上什麽地方?天色都不早了。”躺在**無所事事的北堂離奇看著心婉就這樣拂袖而去,看了一下外麵的天色,追上前去著急的問道,

“殺人。”短短的兩個字丟下,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幕裏麵,來到庫房,看著那些名副其實的毒藥,隻是用手輕輕的撫了一下,她要的是萬無一失,像這些人人都常見的東西,她一點都不稀罕,既然有人現在就拿她開刀了,她怎麽可能會坐以待斃。

原本她就不是什麽善內,有仇不報非君子,自古以來的佳話!

將那些擺放在抽屜裏麵的毒藥全部的都塞到了懷裏,大搖大擺的又回到了房間裏麵,北堂離奇好奇的看著她,挑著眉問道,“不是出去殺人嗎?怎麽又回來了。”嘴角還帶著點嗜血般的笑容。

心婉隻是甩了他一眼,衣袖一拂,十幾瓶的藥物全部的都擺在了桌子上麵,一屁股坐了下來,挨個的打開,每一樣都放在鼻尖聞了聞。

將那在旁邊喝著茶看著的北堂離奇手中的杯子給搶了過來,到了一點清水,緩緩地倒了一滴鶴頂紅的水中,看著那慢慢冒泡的水,嘴角勾起,以毒攻毒,那麽她在加上幾種相同藥物的種類呢?

“給……”北堂離奇從袖中摸了一個小瓶子放在了心婉的麵前,完完全全的白色小瓷瓶,葫蘆狀,但卻嬌小的很精致!

心婉擰了一下眉頭像著他看了過去,給她這個幹什麽?還未等心婉問出口,北堂離奇就接上了,“夫人不是要以牙還牙嗎?這叫做清水易,是取之冰瞳中的瞳蓮,赤血煉的塗液,曼陀羅……煉製而成,保證隻要一滴就能毒死十幾個壯漢,更何況是一些女人,見血封喉,不出一盞茶的功夫就化成膿水連骨頭都不剩!”

北堂離奇又緩緩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聞了聞那淡淡地清香,很悠哉的喝了起來。

心婉咽了一口水,嘴角抽了一下,眼皮跳了一下,半眯著眼像北堂離奇瞧了過去,那懶散的一幕瞬間就吸引了她的視線,就像是第一次見麵那般,完全的吸引了她。

拿起那精致的小葫蘆,在掌心摸了一通,那上麵還占有他的溫度,從那有點僵硬的齒間奔出了兩個字,“夠狠!”這樣的毒她還沒有見過呢,就連21世紀那麽高的科技都不能製煉出這樣的毒物來,在這裏竟然能有,該說這裏的人腦子聰明呢,還是該說先進?

將小瓶子放進了懷裏,轉頭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北堂離奇隻是咧嘴一笑,“要是連夫人想什麽為夫都不知道的話,那多不稱職啊。”

這話也對,可是他又不是她肚子裏麵的蛔蟲,這怎麽會知道嗎?為什麽她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呢?該死的……伸手一勾,將北堂離奇的脖子給勾到了她的麵前,“都不問我要對付誰嗎?”

北堂離奇趁機在那一張一合的唇上偷了一個香,“不是都說了嗎?以牙還牙,既然想要毒你,那你會比她們更毒!”

“啵……”重重的在北堂離奇的臉上應了一口,“你先睡吧,不用等我呢!”說完搓著手掌就像著夜幕裏麵衝了出去。沒有想到原來她的夫君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麵啊!哈哈……

睡了一個下午,現在的心情正好,可是就算她走在夜幕裏麵,也很謹慎的看了周圍,可是依然沒有發現身後緊緊跟著她的一個白衣人,其實已經很顯眼了,但是每當心婉的瞬光像著他看過去的時候,都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