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竟然就這樣的聊起了天來,你一句我一句的,兩人就像是在聊天,可是他們出的招數都是狠冽的,要是被對方打到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療傷個把月吧!要是嚴重的話,那還說不定要躺在**個把月呢。

“傻逼,不和你廢話了,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萬劍歸中……”說完,一股股氣流不停的在空中湧動著,不過……她也知道分寸,本來是利劍的,被她演變成了一根根銀針,這樣要是真的傷到他的話,那也不至於會要了他的命!

本來心婉超空的就是氣流,根本就沒有人能看得到,隻是能感覺的到,北堂勳閉上眼瞬,往往眼睛見到的東西是不真實的,可是像現在他們是出於決戰,耳朵是最能相信的了!

心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本來害怕會傷了他呢,可是現在她則無語了,隻見他就在空中比劃了一下,竟然用內力將他們都打了回來。

“呼……”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留了一手,不然她可就要悔容咯,身子如蛇一般的靈活,竟然躲過了自己的攻擊,直到現在她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了。

原來這回是真的遇到對手了。

“好……小娃,看來我們都要用真實的實力了,不過小娃,你的資曆尚淺,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對戰謀慮。你憑靠的隻是武功高於別人,根本就沒有遇到過真正的高手!你也不知道該如何的應付。”

他一句句的批評,讓心婉都要無語望天了,雖然他說的都是對的,但是她也不是花瓶,她可是會進步的。

心婉看著他緊閉了眼瞬,她可不想占別人的便宜,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想要偷看,她將眼瞬用蒙了起來,現在是終極對決,這樣憑靠的就是真正的實力了!

兩人就算蒙上了眼瞬,但是這場戰役有增無減,看的一旁的北堂離奇可真是心驚膽戰,站都站立不安。

可是這一場戰鬥竟然都比拚到了天色全黑了下來,都沒有分出勝負,在次期間,心婉倒是都將現在的搏擊術運用在了武功裏麵,才能與他打成了平手,其實也是北堂勳不跟她計較,他隻不過用上了八成的功力,要是十倍的,恐怕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但是他倒是很滿意這個小娃,看年齡她不過才十幾歲,但是武功已經達到了如此的地步,想想他可是都四五十歲的人了,可是也才有今天的成就,難得……難得啊!看來他是老了,現在也因該有新的晚輩來繼承了!

身形不停的閃動著,就連心婉的反應能力都跟不上,而北堂離奇看到的就是上百個北堂勳圍著一個心婉打,由於他的動作太快,直到心婉被扣住了脖頸,而她的手則才扣到他的手腕。

一陣失落感湧上心頭,抬起手將眼瞬上麵的錦帕拉掉,一撅嘴滿臉的委屈,“我輸了!”

“哈哈……小娃,你說服不服?”手又扣得緊了一點,嚇得一旁的北堂離奇趕緊躍了過來,打掉北堂勳的手。

將心婉護在懷中,臉上有點不滿的對著北堂勳,“師傅你老人家都一大把年紀了,何必還要動真格的!”上下的打量著心婉,看到她身上沒有一點的傷痕,才將提在嗓子眼的心歸回了原地!

心裏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你這小兔崽子,跟誰說話呢?”北堂勳見北堂離奇在責怪他,生氣的罵道,

“就跟你,沒事幹嘛欺負我夫人!”北堂離奇也根本就不吃他那套。

“你……你你個吃裏爬外的兔崽子,有了夫人就忘了師傅了!你……你……”北堂勳指著他,氣的就連說法都說不完整了。

“怎麽樣,不服氣啊,你就是為老不尊。”

“嗬嗬……”心婉看著這兩個人鬥嘴的樣子,就能想到他們平時相處的時候了,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從北堂離奇的懷中走出來,雖然剛才垂頭喪氣,但是現在經過他們這般的鬧嘴,心情也好了不好,確實是她技不如人,這沒有辦法!

“好了……好了!我服了還不行嗎,不過……遲早有一天我會戰勝你的。”

北堂勳等她這個服字還真是難啊!不過就算難也覺得值,這麽久以來,他都好久沒有打過這麽的痛快了,“哈哈……我隨時奉陪。”單手搭在心婉的肩膀上麵,有點意味深長的說道,

倒是引來了北堂離奇的一陣怒火,上前一步,將他的手甩掉,再次的將心婉抱在懷裏,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

“你小子……哎……”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這臭小子的占有欲很強,不就是一時太高興搭一下嗎,更何況他還是他的師傅呢,要是一般的百姓,他還不直接將他潦倒啊,無奈的搖了一下頭,“小娃,我等著你哦!”還像著心婉眨了眨眼睛,才離開了原地。

看著那離開的身影,心婉都失落到了極點,什麽天下第一嘛,連一個老頭都打不過,“哎……”看來要想在這個地方站住腳,她的功夫還不夠。

北堂離奇看著她那哀歎的口氣,也看著北堂勳走遠了,才將她鬆開,有點擔憂的問道,“夫人,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沒有,隻是……”激動的趴在北堂離奇的胸口,“夫君有沒有覺得我好沒用啊!”

北堂離奇寵溺的撫了一下她的發絲,“夫人怎麽這樣說呢?打不過他是人之常情,更何況你也並沒有輸給他的,你沒看到他的手臂被你傷到了嗎!雖然是小傷,但是你也比他好不是嗎。”

“傷到他了?”有點驚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

又是一陣的黯淡,“可要不是他手下留情的話,我也早就死在他的手裏了!”想起剛才那麽驚心的一幕,要是敵人的話,說不定她真的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