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將衣服穿在了他的身上,心裏暗歎,還好……還好昨天沒有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要不然那可就真的難辦了!
“其實大家都已近知道了,其實真正的造成嫂子死亡的,並不是被玷汙,而是胸前的那一刀,剛才我也看過了,那把匕首了,在場的也都看到了,為此我還在紙上麵畫了好一會兒了!”
將紙與匕首拿到了北堂勳的眼前,“皇叔,剛才你可是還幫了忙的。”話是對北堂勳說的,但是眼卻是看著北堂離奇的,看著那有點擔憂的神情,她隻是淺淺一笑。
“凶手換得唯一的錯誤,就是事情過後,沒有查看屍體,就連當時的匕首都沒有查過。”拿起北堂離奇的手在紙上麵印了兩個拇指印,一隻手一個。
“皇叔你自己看……”
“不一樣……哈哈……小娃,我服你了!看來這次地朝堂還真是沒有白上啊!哈哈……”說完還神采奕奕的大笑了起來,將手中的匕首還有紙張都挨個的傳了過去。
直到個個都很滿意的點了一下頭,心婉才展顏足笑,“凶手當時竟然忘記了自己還在匕首上麵留下了半個拇指印,雖然不怎麽清晰,但要是仔細的看的話,還是很容易就分辨出來這兩個拇指印的不一樣吧!”
“恩……”隻看到那些大臣們又是一次次的點頭,心婉才上前緊緊的握住北堂離奇的手,將頭轉向了北堂奇,“皇兄,北堂離奇是被人陷害的,現在也已經真相大白,那麽他是不是就不需要償命了?”
北堂奇沒有回答,但是臉上很明顯的就有點不自然,那緊緊握住的手都發出了聲響來了,要不是心婉的內功深厚,還真的就聽不見了!
北堂易看著沒有一個人反對,還都連連的點頭,他朗朗的笑道,“哈哈……好!好精彩……雲錦這次你可是立下大功了,沒有讓朕冤枉了皇兒啊!來人……賞玉觀音一對、黃金萬兩、一品官銜……”賞了好多法多,多到心婉根本就記不清了!
朝堂之上,隻能聽到那賞的聲音,很難得的,這次月在這樣的場合,竟然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這倒是沒有被四下打量的心婉給漏掉,本來她是想要看看現在到底有多少人對她刮目相看,但是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她隻是揉了一下眼瞬,發現那個笑容是真的,才賊賊的跑過去。
拍了一下月的肩膀,“帥哥……你就應該多笑笑,看……笑起來多迷人啊,肯定會有萬千少女被你迷倒的!”一想起這麽帥的帥哥竟然還沒有成親,她就覺得惋惜。
直到退朝,北堂易走了,所有的官吏才上前來道賀,也就是那三兩句娶了這麽一個還王妃等等……
就連北堂離奇的那些兄弟們也上前來打趣道,“4哥,沒有想到你豔福不淺啊!上次你成親,我們兄弟幾個可都不在,沒有想到我們竟然錯過了如此的絕代佳人啊!惋惜……惋惜!”
“誒……就是,就是,為什麽當初我們幾個要出去遊玩呢?不然……說不定!4嫂也不會是你的!”
“才貌與智慧並肩,就連武功那也是絕頂的,可以從皇叔的手中搶來東西的,4嫂還是第一人了!”
……劈裏啪啦的一次性就來了五六個,當然北堂奇他並沒有來,而是退了朝,就失落的走掉了,臉上還帶著一絲的怒氣!
“嗬嗬……我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好啊!”心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的,
“就這樣的推理能力,還不好的話,那天底下就真的沒有有能力的人了!”說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剛剛趕過來的北堂勳,他還將手搭在了心婉的肩膀上麵,將自己的重量全部的都寄托在了心婉的身上。
“將你的手拿開!”心婉憤憤的說道,她竟然感覺到他搭在她肩膀上麵的手,還用了一絲的內力。
“小娃……我可是你的長輩,說話注意點!”北堂勳撅了一下嘴說道,心婉隻覺得這個人是個老頑固,她也運氣內力,將他給震開,然後趕緊的跑到了北堂離奇的身邊,像著北堂勳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北堂離奇隻是寵溺的撫了一下心婉的發絲,才轉過頭看向北堂勳,“皇叔,雲錦她是無心的,您不用放在心上!”
心婉用手摸了一下肚子,“老家夥,我不跟你計較,我現在餓了,要回去吃飯了,你自便!”說完還癱了一下手,現在可是都下朝了,就連身邊也沒有其他的人,她根本就不用對他客氣。
在朝堂之上,那也隻是為了給人留個好點的印象而以!現在……根本就不用,還是自然一點比較好!
北堂離奇握著心婉的手緊了一下,有點不悅的道,“不可無禮!”
心婉並不在意他的話音重量,而是無所謂的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這個男人知通禮數。
北堂勳看了挽了一下袖子,對著心婉的態度就來了一個劈頭蓋臉的責問,不過……心裏倒是一點都沒有責怪的意思,在皇宮裏麵,處處都是規矩,倒是這個小娃例外,讓他很是喜歡呢,“小娃,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遜,我……我可就要教訓人了!”
心婉還是無趣地看了他一眼,將被北堂離奇握的緊緊的手給甩開,對著北堂勳就頂了上去,“出言不遜?你什麽時候聽見我出言不遜啦?你是老了糊塗了,你問問有誰聽到了,叫他出來!老娘不剁了他。”
北堂離奇聽了隻能無奈的一搖頭,他剛才可是看到了她剛才那警告的眼瞬了,他簡直就要無語了。
“你……你敢說我老?小娃,我今天就替侄兒好好的教訓教訓你……”說完就想著心婉出手宮裏過去。
心婉看著他出手的速度,不錯……是很快,難怪剛才會聽到他們那麽說,不過……對她而言還是差了一點,她隻是足下輕輕的點了一下,就遠離了原地,“北堂離奇看好那個老頭,不然……醜話先說在前頭,等一下傷到他了,我可不負責,醫藥費我可沒有!”心婉毅然決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