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止吧!大理寺為什麽都沒有查清?北堂離奇可是一位王爺,皇室中的人,豈能草草的就定死罪,就憑著一些汙點證人嗎?那你們可知道死人是不會說謊的!”她這話是跟那一直跪在地上的北堂奇說的,嘴角帶著點淺笑,竟然會讓月感到不寒而栗,就連旁邊的幾個重臣也是如此……

心婉轉身麵對著北堂易,嘴角輕輕的一鉤,“父皇,兒臣想要徹查此事。”她說的異常的果斷,就連那懷中的免死金牌都拿了出來,“這個東西想必大家都不會陌生,我大可以用它來救北堂離奇的性命,但是隻為了他不烙下眾人的口舌,我願意,用一次來換取這次的主審官,就在這大殿之上,父皇您做陣,要是北堂離奇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兒臣絕不會保他的姓名,不知父皇如何?”

“這……將令牌遞上來,為辨真假!”北堂易倒是萬萬都沒有想到,她的手中竟然會有免死金牌,這可是曆來皇帝的替身物品,也是在危難時刻,救自己想要救得人,可是沒有想到,這個……洛胡竟然會將這麽重要的東西給她!

令他更想不到的是,她竟然隻是用來給她一次查明真相的機會!

北堂易將令牌拿在手中,連連的點頭,他開始喜歡上這個兒媳了!有大誌……

下麵的那些跪著的官員,個個臉上都帶著吃驚,就連北堂奇臉上也是,隨著驚訝過後,竟然變成了狠冽……這些在心婉的眼裏,就像是看戲一般!

“哈哈……好……!”說話的並不是北堂易,而是站在心婉旁邊的那個穿著不一般地人,他就那般的哈哈大笑著,竟然也沒有人阻攔,次罪!

心婉隻是勾了一下嘴角,“不知皇叔為什麽覺得好?”

“哈哈……小娃,你怎麽知道我是你皇叔?這可是我第一次上朝,以前可從未見過你啊!”那人朗聲道,

心婉眨了一下眼瞬,“這個……隻是看了你的穿著,但是一開始我還是不敢確定的,但是你可敢在父皇之前說話,這……可是官員不敢的事情,至於在看了你一下年齡與長相,與父皇有點像似,所以就認定了!”其實在她叫他皇叔的時候,也是有點不確定的,但是聽見了他這樣說,就肯定了!

“好啊!有謀慮,有才智,可惜……要是男兒的話,肯定能唯以重任的!”那皇叔又在感歎道,

隻是心婉卻不以為然,“這隻是一般人的想法,男人跟女人隻是性別不同,要是憑能力的話,女人未必會輸男兒!”她最忌諱的就是說女人沒有用。

誰規定的?女人照樣可以當皇帝,一點都不比男兒差!

“哈哈……是……皇叔說錯話了!”那人淡淡的一笑,這倒是讓坐在龍椅上麵的北堂易有點吃驚,他這個弟弟這還是第一次承認自己說錯呢了!

“好……朕答應你!”朗朗一聲,在大殿內不停的回蕩著,

“父皇……”北堂奇麵部糾結了一下,但還是被心婉給打斷了。

“謝父皇,兒臣一定將此事查清,絕不會讓父皇與皇叔失望的,至於……皇兄,你也想要嫂子走的安心吧!要是抓過了人,她死的不就太不值了!”嘴角輕勾,那簡直就是傾國傾城,還調皮的一笑!更是讓人羨慕三分。

“眾卿平身,現在你們隻要看著,跟配合雲錦就行!”北堂易臉上也很難得出現了一絲的笑容,這是好幾天來唯一出現的一次,倒是讓在座的大臣們,受寵若金!

心婉慢慢的踱步到月的身邊,“父皇你可是說了,我是主審,至於要幹什麽,你決不能阻止也不能讓別人阻止!”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是旁邊的那個王爺說的,心婉隻是看了北堂易一眼,看著他點頭,就將懷裏的令牌遞給了月。

“這可是你們說的。”心婉皎潔的一笑,“開棺驗屍!”月也隨著她的話,拿著令牌走了出去。

“父皇……易柔才剛入土慰安,怎麽可以!”剛起來的北堂奇,又跪下痛哭流涕道,

那王爺倒是被嚇了一跳,來到心婉的身邊,“喂……小娃,這可是金鑾大殿……”

“誒……皇兄,這可是為了查清嫂子的真正死因,也是為了給嫂子報仇,你也不想每天活在不安中吧!”心婉又用她的三寸不爛之舌凱凱而談道,這倒是也鎮定了現場的一陣**,也鎮定住了北堂奇!

又將頭轉向了皇叔道,“皇叔,你跟父皇剛才也可是說了,不可幹涉,再說了這裏可是金鑾大殿,具那個嫂子也不會說謊的!”說完就是微微的一眨眼瞬,吸了一下鼻子。

在那皇叔的身上不停的問著,然後看準了他的懷中,皎潔的一笑,趁著他沒有防備,將裏麵的東西就拿了出來,可是想要從北堂勳的身上偷東西,那裏會有那麽簡單的,因此兩人還在大殿之上過了兩招,當然啦最後還是落在了心婉的手中。

“誒……小娃,這可是皇叔的東西,你也敢打主意?”

“誒……你也說了你是皇叔了,有好東西就應該分享一下,更何況今早我還沒有吃早飯呢,別那麽小氣嗎?吃一點東西又不會死,大不了等兩天還給你!”手腕被北堂勳扣住了,心婉隻能癟嘴,搬出了他是長輩的身份!

“好啊,隻要你能從我手中將它搶去了,就送給你!”說著就將包著雞腿的紙給抓在了手中。

“嘿嘿……這可是那你說的!要是誤傷了你可別來找我。”說著兩人就打了起來,滿大殿的大臣皇子,都看著這場打鬥,直到月回來,心婉才皎潔的一笑,運用了輕功的優勢,將雞腿給搶了過來,還在那有點不甘心的北堂勳明前晃了一下,“下次還給你!”

直到棺材被抬到了金鑾大殿之上,心婉才抱歉的像著那滿臉憤憤的北堂奇道,“皇兄,真是對不起了,打擾了嫂子的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