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是心婉補充的,見所有人都將好奇的眼光投像了她,才勾了一下嘴角,用手撥了一下發絲,顯得是那般的嫵媚動人,“命令你們不要再查此事。”說完她隻是淡淡的像著月慧心一笑,看著那眨眼就變化掉的神情,她也認為自己猜對了!

“對了父皇,要是這次我真的將此事追查到底的話,說不定您還會失去一個兒子,不過……也說不定,雖然北堂離奇不要追查了,但是現在這個什麽玩意是聽我的,想必……要是您不按照法律來辦事的話,您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說完隻是冷冷的一看地上跪著的林公公,看著他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已轉移到了門口處,隻是淡淡的像著那背影一鉤唇角,沒有人看到她的動作,就已近見人發出了一聲悶吭倒在了地上。

其實等到她說完,才感覺這話是那麽的存在著威脅,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隻是一項做事的風格,但是好歹北堂易並不覺得有什麽。

閱覽天下雖然廣濟兩國大街小巷,但是他們並不會真的出手殺人,所以他不會擔心!

“辦事公道,這是朕這一生都在追求的,要是朕的皇子犯錯,也是定拿不饒的,這樣一點雲錦倒是可以放心,但是6朕想知道朕的皇兒們是被誰危害的。”北堂易想起他的那些可憐的孩子,他就心疼,他還記得小的時候,他們每天都在他的身邊叫喚著父皇跟我玩,可是那時候他的國事很忙,處處都找借口,可是現在就算他想要和他們玩都沒有人了!

想著想著,竟然眼角就出現了一絲的淚……

心婉隻是走到了那個太監的身邊,勘察了一下他的身上,當手摸到他的懷裏時,嘴角一咧,然後拿出了裏麵的東西,“哇……好東西!想必也能值個幾千兩吧!”說完就當著眾人的麵裝進了自己的腰包。

看的月滿臉的黑線,就連北堂易也尷尬的笑笑……

但是心婉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將剛才殺人的發簪又重新的插在了發絲上麵,“其實父皇,他們出事的罪魁禍首就是您,你也因該想一下為什麽他們都會出事了!其實……勾心鬥角這是每一朝每一代都會有的事情,至於那些皇子們也都是到最後的結局您是皇帝,您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

北堂易聽完她的話,在那裏沉思著,也像是知道了答案,但是還是有點迷茫,但這也不能怪他不是,那些可都是他的親身兒子……

心婉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nnd都月上柳梢頭了,天知道她是有多麽的累!

“月壇主……朕以前可是要閱覽天下幫忙查一些事情?”

“立名縣的貪汙一案,有皇上的令牌出使,是尊主親自去掉的檔案,隻收了您八折的銀兩!還有……”

“好……”北堂易隻是想要試探一下,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閱覽天下的人,沒有想到還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雖然當時不是他親自去的,但是也命人掛上了他的頭銜,還帶了令牌……

“明日早朝你們上殿,朕……違令你們為檢查使,重新的將此事調差清楚,給朕的皇兒一個清白!”

其實心婉就是在等著他的這句話,沒有想到會這麽的久,不過也總算是等到了!嘴角微微的一勾,沒有想到這個玩意還真的是有點能耐啊!

可是當心婉才勾起笑容,隻見北堂易又冷下了臉,“隻可惜……還有兩天的時間,離奇就要被……你們一定要經曆將

此事查清!”

嚇了心婉一跳,她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呢!兩天已經太多了,一天就已經足夠了。

“知道啦,根本就不用兩天的時間,一天就能搞定,隻要那個易柔的屍體還在就行……俗話說,死人是不會說謊的!”看著兩人那麽吃驚的摸樣,她隻是隨口一說,不過確實是如此!

別忘記了她以前是幹嘛的!

驗屍官……

另外心婉又像北堂易要了一個令牌,可以隨時的出入天牢,沒有辦法啊,她總不能每次進去都要偷偷摸摸的吧!更何況……她還想要在那裏住下來呢!

隻有在北堂離奇的壞總共,她才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直到她光明正大的走到了鬧房裏麵,北堂離奇才不敢相信的看著她,此刻……她真是跟著獄卒後麵進來的,發絲上的墨子也被洗淨了,瞳白的發絲很舒暢的流淌了下來,別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何人,但是她的手中可是有皇帝欽賜的令牌,無人敢攬住!

“開門!”衝著那傻頭傻腦的北堂離奇一笑,然後命令獄卒道,等到門開了,心婉才將頭轉向了那些侍衛與獄卒,“你們打通水進來,然後全部都滾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一個都不許進來!”

看著北堂離奇要上前,趕緊第一時間的自己跳進了他的懷裏,“怎麽樣?還是我有辦法吧!”北堂離奇隻是理了一下她那被風吹亂的發絲,有點寵溺的輕撫了幾下,一旁還為出去的獄卒很是驚訝,這個女子到底是誰?為什麽那麽的纖塵不染,但是卻是滿頭的銀發!

但是自責告訴他,這些並不是他能管的事情,還是照那銀發女子的吩咐去了!打來了一桶水,然後吩咐了所有人都離開了天牢,將門關上,全部的都守在了門外!

“夫君……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臭,還是先沐浴吧!”說著心婉還調皮的扇了扇鼻尖。北堂離奇也隻是淡淡的一勾嘴角,其實他也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才解了一個腰帶,就將手抬了開來,看了心婉,“夫人……”心婉也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麽,但是她也並沒有教訓他,而是走了過去,開始拭起他的衣服,看著那嘴角勾起的笑容,她也隻是淺淺的一笑,這還是她第一次幫他寬衣解帶吧?想起以前,還想都是他為她更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