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要給點顏色給他瞧瞧的,誰叫他沒事派了那麽多的官兵去挨家挨戶的收人的!想到這裏,那不點而赤的唇瓣一嘟,算了……以後在討回來就好了!
“是……是……想不起來就好了!雲錦你呢?你還好吧?”洛胡還是將視線投到了心婉的身上,擔心的問道,
心婉隻是咧嘴一笑,“我什麽我?事已至此已經無法回頭了。”她現在哀歎於,為什麽當初要那麽狠心的對北堂離奇說那般的話,要是這次回去了之後,他真的……
“雲錦啊,你以後就好好的陪在父皇和母妃的身邊吧!”洛胡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有點沒精打采的說道,心婉都是被他的話一愣,隨後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母妃她怎麽樣呢?要是再有上回的那樣的事情發生的話,您就別怪我將醜話說在前頭了,就算您是我父親,也得不到我的原諒。”說完還很淩厲的看了他一眼。
“哎……父皇以前是糊塗了,雲錦就放心吧!以後朕再也不會糊塗的是非不分了。”
心婉看著他臉上那麽糾結的神情,也沒有在說話,隻是很隨便的吃著桌子上麵的點心,看著那被自己早就消滅了一般的點心,還真的很感歎,nnd人人都說禦膳房的東西好吃,果然沒有錯!這可比原來離王府的那些可要好吃的很多呢,看來以後得多向宮中走動走動,蹭點飯吃才是真的!
這些可是東西的營養價值可都是很高的!
洛胡看著心婉吃的那麽的開心,他也笑逐顏開坐了下來,臉上出現了一絲的擔心,“雲錦……這次回來,你還要離開嗎?”問的很是小心翼翼。
心婉無語望天的看了一眼那已經漆黑的夜幕,“你不是廢話嗎?”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眯緊了眼瞬,“你是想要我留下來陪著你們,讓你的好女兒可以安然的享福?”
洛胡聽完她的話,也感覺到了原來她還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唉聲歎氣的說道,“哎……雲錦,你怎麽會這麽想呢?以前是父皇不好,但是父皇也知道錯了,而且是錯得很離譜,……現在你就留在父皇的身邊吧,以後父皇和母妃都會很疼你的,將以前的……全部都補回來好不好?”
“補?這玩意還可以補的嗎?你就放心吧,以後我會過的很幸福的……你隻要送點糕點過去給我就行了!恩……天色也不早了,你心頭的石頭也落地了,你就安心的休息吧!在有兩天洛世他就會回來了!”伸了一下懶腰說道,這麽多天下來,她都沒有真正的好好的休息過一天,能不累嗎?
現在隻感覺到腰酸背疼的。
其實哪裏是她沒有休息好,雖然天色很暗淡,但是她也早就看到了洛胡眼角的蒼老與黑眼圈。想必自從他們兩個私奔了之後,他就沒有一天是睡得安穩的吧?畢竟他可是一國之君,在他的宮廷裏麵,會出現這樣的醜事,最主要還是他最疼愛的兒子,這能讓他安心嗎?
洛胡見心婉要起身,趕緊的拉住了她的袖子道,“雲錦……你要走?上哪兒?”
心婉又再次的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不廢話嗎?我當然是要回到我夫君身邊啊,你就別想讓我將我的夫君讓給你的那個寶貝女兒!”說完,就連身邊都出現了一絲的冷氣,
“雲錦……你真的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過什麽事情嗎?”聲音有點蒼老的沙啞,心婉見他那麽的鄭重,眯緊了眼瞬,“什麽事?”
洛胡哀歎了一聲,從身上取下了一塊令牌,“雲錦……這個你拿著,或許以後你會用得到。”
心婉好奇的接過,看了看,本來那凝重的神情霎時間就不見了,轉換成了驚喜,“免死金牌?這東西…還真的有啊。”有點感歎,這……原來隻有在拍戲的時候用到,也隻會在電視上麵看到,來到這個世界也都兩三個月了,可是這也還是第一次見到,所有看到的時候非常的驚訝!
洛胡看著她那麽激動的神情,隻是無奈的一搖頭,“這麵免死金牌是曆來祖上留下來的,也……在兩國的境內都會有效,也是經過兩國的皇帝簽訂了條約的,楓臨的皇帝手中也有這麽一塊,你……一定要妥善的保管,離奇的命就要靠這麵金牌了!”
“哐啷……”聽到北堂離奇的名字,心婉的手一抖,竟然將金牌掉在了地上,放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不過她還是以為自己聽錯了,臉上帶著點悲涼的笑容看著洛胡,“你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雲錦,其實離奇他已近被判了死行,五日之後問斬……”
“不……不可能!怎麽會這樣?一個月前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麽才短短的一個月就會完全的變了,你……你是在騙我,你一定是想要幫你的那個寶貝女兒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是做夢啪……”心婉已近激動的口無遮攔了,洛胡被她說得這樣的話,痛心疾首的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不過真的像是鎮定住了心婉,心婉有點不可相信的看著地上的東西:“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手有點顫抖的撿起地上的金牌,淚也落在了上麵,一滴、兩滴……
“北堂離奇我不許你有事,沒有我的同意,你也不可以死……”說完隻留了一個倩影給洛胡,洛胡有點黯然的搖著頭。
楓臨的天勞內:
“拿酒來……本王告訴你們,就算本王馬上就……被處死了,但是也還是一個王爺,你們……敢不聽本王的話,啊……”抓住一個獄卒,北堂離奇就叫喚道,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人就被推了出去。
那獄卒很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我呸……都是一個死囚了,還自稱王爺,你是什麽東西……就是一個草包,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