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世隻是親昵的勾了一下心婉的俏鼻,在唇上落了一吻,“你……就算不是用畫的,那也是世上最美的,再也沒有人會比你更美。”說完又深情吻上了那咧開的唇瓣,帶著點癡迷……

等到兩人分開之後,心婉俏皮的衝著他一笑,趕緊的將他們騎得馬兒牽了過來,他們不管到哪裏都會隨身攜帶者筆墨紙硯,這也是他們這次做買賣的物品,雖然不多,但是都是最上等的……

心婉將它們全部的搬到了一個石頭上麵,放好,自己選了一個最好的地方站在那裏,洛世隻是親昵的衝著她一笑,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顏兒,你是不信我能憑著記憶畫的嗎?你最美的一刻都在這裏……”他指了一下心,幸福的說著,

“恩……”重重的點了兩下頭,坐在他的旁邊為她沿著墨,看著那很專注的神情,看著那額角滴落下來的汗水,迷失了她的雙眼,細細的小淚珠滑過……

一硯的墨都是用她的淚來研的,或許是洛世太過的投入了他竟然沒有發現她哭了!

這也讓心婉很是開心,至少他存在的都是曾經當初洛心婉的回憶……

離王府內,當北堂離奇回來了之後,皇帝就召見了他,知道了他們此去全獲大勝,開心的不得了,有對迎娶了**很是開心不已,對此免去了北堂離奇的禁足,還加以封賞。

婚宴當晚北堂離奇就爛醉如泥,並沒有回到新房內,口中也念念有詞的喚著夫人……

過後的兩個月裏,他每天都在借酒消愁,殊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每一次當**去看他的時候都是被拒之門外,唯一見得就隻有冷靈。

“……來陪本王喝!”已經幾壇酒下肚的北堂離奇就連站都成了問題了,可是他現在唯一記得的就是酒……

冷靈有點心疼的看著他,將他手上的酒搶了過來,“離奇……你不要再喝了,你喝的太多了,會醉的……”

“醉?嗬嗬……為什麽本王喝了這麽多天了,就是沒有醉過呢?醉了不就記不得她了嗎?來……喝……咕嚕嚕……”到了最後,冷靈隻能聽見北堂離奇那喝酒聲,這哪裏喝的是酒?這明明比水還要純的水嘛!

“離奇……你真的不能再喝了,她是誰?在你心裏真的那麽重要嗎?是不是姐姐?她人呢?為什麽沒有跟你一塊回來?”冷靈也好奇的問道,這北堂離奇他都回來有一段日子了,可是回來了之後隻是整日的酗酒,就連朝堂都是以告假給請了……到底他們出去的這些日子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算這一壇酒被冷靈給搶了過來,可是那身邊還有很多,有拿起了一壇,“別……跟本王提她,以後要是在有人提到她……就殺無赦!你……記……”話還沒有說完就倒了下去,

“離奇……”冷靈看著他就那樣的倒了下去著急的就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夫人……為什麽?你是心婉……你並不是她,為什麽……你還要離開我……”北堂離奇不停的呢喃著,聽得冷靈有點無厘頭,她這是在說的什麽?什麽夫人?是洛心婉那個賤人嗎?那心婉又是誰?

“離奇……離奇,你怎麽樣了?”冷靈將北堂離奇扶到了**有點糾結的問道,

北堂離奇睜著迷蒙的雙眼看著她,然後嘴角輕輕的一勾,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裏,“夫人……為夫就知道你會回來的……”說完就那樣的睡了過去,

其實這對冷靈來說,這還是北堂離奇主動的攬住她,以前都是自己偎在他的懷裏……可是他叫的人並不是她的名字,這讓她的瞬中出現了一絲的淩厲與狠色!然後就睡在了他的旁邊……

在睡夢中北堂離奇輕輕的呢喃著,嘴角還不停的傻笑著,像是夢到了令他十分開心的事情!

可是等到他醒來臉上又是那種痛不欲生的摸樣,看著身邊躺著睡得很香甜的冷靈,他隻是用手揉了一下眉心,或許是北堂離奇的動作太大了,也驚喜了身邊的冷靈。

睜開那迷蒙的雙眼,看著早就已近做起來的北堂離奇,她也跟著做了起來,輕撫了一下北堂離奇的背,“離奇是不是頭疼?我去叫人準備醒酒湯來。”

“滾以後沒有本王的允許,誰都不能擅闖這房間!”說著就將冷靈給踹下了床鋪。

“啊……”摔在地上的冷靈驚叫出聲,“離奇……我是靈兒啊,你怎麽呢?”

“滾……”怒不可遏的吼了出來,冷靈也被嚇得顫抖了一下,但還是有點不情願穿上衣物走了出去!其實要不是她將衣物給脫了,北堂離奇也不至於會這般的不可理喻,他竟然在喝醉的時候將別的女人當成了他的夫人,嗬嗬……她們不配!

跌跌撞撞的從**下來,看著滿地的酒又開始喝了起來。

當冷靈出來了以後,現在正是早晨,自從**來了王府之後,她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起床之後,來看看北堂離奇怎麽樣呢!可是每一次都是被拒之門外,就連麵都沒有見到過。

**有點傲慢的看著她,“哎呦……這不是冷側妃嗎?怎麽這麽早就來給王爺請按啊?”話音中很明顯的就帶著點嘲諷,

冷靈也也是淡淡的一笑,行了一個禮節,沒有辦法啊,誰叫這個女人一來到楓臨就引起了軒然**,二女侍一夫,姐妹兩伺候同一個男人,這樣的事情要是都不能引起一場小小的轟動的話,那民風也太開放了。

因此,皇帝認為她們既然是親姐妹,又同樣身為公主,那麽就按照娥皇與女英來安排,兩個女人都為正!不過在冷靈的眼裏,她隻不過還是一個小孩子,要是跟她計較那也太沒有水準了!

“靈兒給王妃請按,其實靈兒這是才剛從裏麵出來而以,哈……都累了一夜了,王妃娘娘您請自便,靈兒先告辭一步!”說完還將頸間的發絲挑了一下,露出了脖間那很明顯的吻痕,然後嘴角帶著點得意的笑容,就邁開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