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光消失後,王誌用手點著便攜包的顯示屏確認著。看到那個代表著傳送成功的綠色標識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傳送門總算是成功激活了。
如果僅限王誌本人,那麽往返於此世和幻想鄉隻需要他手上的異世界定位便攜包即可。但是考慮到自己的艦隊肯定會擴大,在乎的人會越來越多,和幻想鄉的羈絆也會加深,那麽建立長駐穩定的傳送門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關閉了傳送門,王誌看向聚攏過來的數女大手一揮道:“今天的任務是...大掃除!”
不出所料,所有人都是一臉厭惡的表情。“誒別急呀,我可沒說這是要做衛生!”王誌趕忙解釋道。“如果聲望真的按照我事先的留言安排行程,那麽她和第一批人應該兩天後到達。”
他指著在艾德努力下已經初見規模的小村莊,向麗子確認著:“第一批人裏麵年輕男性多嗎?”
麗子低頭想了想:“三分一左右。大多數是黑手團裏願意來這裏的和孤兒院附近的一些想另謀出路的街坊。”
小冉身為領地事務官,一下也反應過來了:男丁偏少。
因為第一批開拓往往要在一無所有的基礎上勞作,還要時刻警惕著附近遊**著的深海以及領地上可能存在的野生動物。所以第一批次的拓荒團成員往往是男性成員占七成,一些在外海危險地帶開拓的甚至可以到達九成左右。畢竟女性天生在重體力活上不如男性有優勢,而她們的心靈手巧對於基礎設施建設幫助也不大。
好在艾德已經用煉金術把基本的道路和住房給搞定了,到時他們直接入住即可。但是艾德有一個問題沒解決,那就是安全問題。
“所以在他們來之前我們得確認附近的狀況。這不單止附近的海域,甚至包括陸地上的隱患。我說的大掃除也就是這個意思。”王誌指了指周圍。“這次來的人裏女人孩子都有,我可不希望哪天接到報告,有頭狼從附近的山上溜下來把孩子叼走了。”
“海域方麵請優先確保商路的安全,隻要保證這裏到最近的鎮守府的航線上沒有任何深海就行。”麗子很快進入了自己的角色,向著維內托和卡伯特鞠了一躬。“還請兩位多多費心了。”
“沒問題,確認鎮守府周邊海域本就是艦娘的日常任務。”卡伯特拍了拍心口,之後她看向王誌一本正經道:“希望總督大人批準。”
王誌用手指摩擦著已經開始有胡渣的下巴。“你那天不是已經把艦載機都拚光了嗎?出去巡邏萬一碰上深海你不是羊入虎口?”
卡伯特微微一笑,打開了身後艦裝的收納倉向王誌展示著。裏麵是一排排整齊放置的艦載機。“事實上,那天那位叫赤城的艦娘被擊落了很多艦載機。總司令似乎很喜歡,於是繳獲了很多。我想總司令請求借用一部分,她很爽快地答應了。”
“不過很多艦載機都是破損狀態,所以戰鬥力下降是在所難免的了。”卡伯特用遺憾地口吻抱怨著。
王誌直愣愣地看著卡伯特收納倉中還帶著累累創傷的零式戰鬥機,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小家夥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偷偷藏了很多赤城的艦載機啊?我記得你好像很喜歡零式戰機呢。”
“噗咕噗咕!”聽到零式兩個字,北方歡快地揮著手臂。就連她身後那個棲裝也咧開了大嘴笑了起來,雖然它那笑容看著很驚悚就是了。
不過最後王誌還是拒絕了讓卡伯特單獨行動的方案。
開玩笑,行百裏者半九十。正因為距離援軍和物資抵達隻有兩天,而之前明麵上的敵人已經被消滅,所以王誌反倒更不敢讓卡伯特出去浪。萬一赤城去而複返怎麽辦?
“維內托,你和卡伯特共同行動,優先確保航線上沒有任何深海。”王誌點了在一旁悠閑品著咖啡的意大利艦娘。話說她艦裝裏專門帶了整套的泡咖啡以及喝咖啡用具也是誇張,即使是處在荒島上也不能阻止她喝咖啡的衝動。
“了解。”放下咖啡杯維內托優雅地做了個‘了解’的手勢。
“那麽,我就出發了,還請總督大人和司令官照顧好自己!”向著王誌和北方行了個軍禮,卡伯特二話不說就開始放出艦載機,維內托見狀留下一句‘自己小心’也發動了艦裝,很快兩女的身影就消失在王誌的視線之中。
通過提督網絡發送了一句‘小心為上’後,王誌回過頭看著麗子和小冉。“我希望你們留在這裏。”
“留在這裏是肯定的,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跑哪去?”麗子一臉無所謂地指著距離艾德建設不遠處的一堆斷壁殘垣。“我打算到那裏去。”
“你什麽時候變成撿破爛的了?沒看到你養狗啊。”王誌調侃了一句才想起來對方肯定沒玩過輻射。於是幹咳了兩聲。“你要在裏麵找什麽?”
昨天艾德在建造村莊,王誌則取出了之前在幻想鄉購買的建築材料幫忙打下手。麗子見到自己幫不上什麽忙就帶著小冉在附近轉悠,結果還真被她找到了一樣預料之中的東西。
之前此地開拓者建立的定居點遺址。
不得不說,王誌憑借感覺所選擇的登陸點十分不錯:北麵不遠處即是占據了整個島嶼近三分一麵積的高山,即使是從海岸看去山上也是綠蔭成片,想來戰爭爆發前那裏一定是個生態環境優秀的旅遊景點;南麵則是大片平坦的鹽堿地,十分適合建造鎮守府。
事實上王誌已經拜托艾德先弄了棟小樓,權當是自己的辦公地和宿舍。這樣就形成了鎮守府靠近海岸線抵禦深海,而鎮守府後方的村子挨著山腳便於向內陸地區開發的局麵。
上一任建設者想必也打著這樣的主意,這才在距離王誌選定地址不遠處設立了定居點。可惜的是伴隨著他的死亡,所有的努力以及付出都化為烏有,留下的隻是一堆被深海徹底破壞過的廢墟,向新的建設者們訴說著昔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