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都九點二十了,她怎麽還沒來?”王誌已經忘記自己是第幾次看表了:“不過是穿件衣裳至於花這麽多時間嗎?”

 不過想到聲望早上把自己趕出家門時那句‘請主人好好期待我今天的打扮’,王誌心中不免浮起一絲好奇。也不知道聲望什麽時候自己采購了一套服裝。不過女為悅己者容,她願意花時間打扮自己,說明她還是很看重這次約會的。

 “抱歉主人,讓你久等了。”王誌背後傳來的,是他已經非常熟悉的聲音。熟悉到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出對方此刻的表情。

 王誌一邊回頭一邊客套道:“也不會很久啦,聲望……”他事先打好的所有底稿在看到麵前的艦娘那一刻就化為了泡影。

 退下了女仆頭環戴上了鴨舌帽,每天千篇一律的黑白配色女仆裝換成了淺藍色的長袖外套。外套拉鏈是敞開的,可以看到裏麵的白色毛背心。

 視線下移,與上衣同色的百褶裙長度隻及大腿。黑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一覽無餘,最下則是褐色的低跟皮靴。

 平時那個任勞任怨的辛勤女仆不見了,出現在王誌麵前的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再加上聲望臉上淡淡的妝容,王誌差點就認不出她了。

 “那個,我還是第一次這樣打扮,希望主人你不會討厭。”聲望有些局促地拉著百褶裙的下擺:“這裙子我覺得太短了點。”

 沒吃過豬肉好歹見過豬跑,在這個場合該說什麽王誌心裏還是有數的:“不會啊,我覺得裙子短點好,你看起來比平時要漂亮多了。”

 用精神力微不可查地感知了一下,確認王誌的真心,聲望一下笑逐顏開:主人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的打扮,看來花費時間挑選衣服還是值得的。

 “主人今天有什麽安排嗎?”因為之前並未溝通,所以聲望並不知道王誌的打算。

 在知道今天王誌有約會後巴恩曾經興致勃勃地塞給王誌一張名片,說是約會的聖地,還信誓旦旦‘想培養感情去那就好’。但當王誌按捺不住好奇打通了上麵的電話後,他就開始後悔自己的天真。

 我是去約會,不是去約炮!毫不留情一刀劈在巴恩鼻梁上讓他滿地打滾後,王誌最後決定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安排。

 “所以我們先去附近的商場買給你的禮物,順便挑點土特產給南裏香和北方;吃過午餐我們去看電影,然後到附近的公園坐一坐。晚餐結束後我們回家,你看如何?”王誌有些忐忑不安,這安排說實話比較無聊,但無聊也好過直接帶她去情人旅館吧。也不知道巴恩這麽花詩乃是怎麽看上他的。

 “那個…”猶豫了一會聲望雙手合十向王誌道著歉:“對不起啊主人。”

 看到王誌迷糊的模樣她用手指悄悄指了指身後:“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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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我們幹脆回去好了。”說話的青年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看上去像是電影裏的保鏢那樣帥氣。可惜躲在花壇後的猥瑣動作把這一切印象都毀掉了。“我看聲望小姐很高興的樣子,我們真沒必要這麽做。”

 “那可不行。父親大人說過,男人是一種很難壓抑自身欲望的存在”同樣身著黑西裝的長發少女戴著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把身子縮在花壇後方。“作為聲望的隊友,我不能看著她就這樣被那個男人糟蹋了。”

 “你就吹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王誌先生喜歡上了聲望,然後他再也不對你母親感興趣了對不對?”在場唯一一個不戴墨鏡的青年滿麵冰霜道:“還說得好聽:錢我出。你居然敢給她選兔女郎的服裝?虧你想得出來!”

 “這一點大小姐你確實不夠厚道,哪有讓女性約會時候穿兔女郎服裝的?聲望要是穿那樣妥妥會被當成某種奇怪的女人。”在場的最後一名女性拿下了墨鏡,探出頭觀察著:“我怎麽覺得聲望小姐發現我們了。”

 “不可能,我的偽裝是天衣無縫的。”麵對迷之自信的某人剩下的人隻能唉聲歎氣了。其實他們今天還有區域需要測試,偏偏工會的老大心血**想要守護(破壞)同伴的初次約會。

 就像血盟的那些戰友現在算是明日奈的下屬那樣,來到這個世界的他們同樣被結城莎所雇傭。老板有令下屬不得不從,所以他們隻好像企圖綁架別人的黑社會份子那樣躲在花壇後麵不敢現形。

 “對了,黑玫瑰啊。”冷麵青年回過頭看著之前開口的女性:“你有建議聲望去什麽地方嗎?”

 青年女子撫摸著下巴回憶著:“我記得我建議她帶王誌去電玩城,那裏的夾娃娃機很容易中的。哈賽歐你問這個做什麽?”

 冷麵男用手指了指前麵廣場上的王誌和聲望:“他們好像在討論什麽,我猜他們在猶豫去哪。”

 這時的王誌確實是在猶豫,但他猶豫的問題不是接下來的目的地,而是怎麽甩掉後麵的小尾巴。

 “所以你早上出門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在跟蹤了?”王誌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偷瞄了一眼:“不過他們是怎麽知道你今天和我有約的?”

 “真的很抱歉主人,都是我的錯,是我告訴他們的。”看著忙不迭道歉的聲望,王誌一把把她摟進懷中。“好啦,告訴他們就告訴他們咯。大不了我們想辦法擺脫他們就是了,不要這樣道歉,我會很難過的。”

 聲望驚訝地看著王誌:“主人你不生氣嗎?”

 “為什麽我要生氣嘛。”王誌用手輕輕撫摸著聲望的背,感受著懷中之人的溫度和她微微顫抖的身體。“隻要知道你不是故意想逃避這次約會就好。”

 場麵話說完,接下來該考慮現實問題了。怎麽搞定後麵的四個人。

 勸他們離開?不保險,萬一他們嘴上答應,事後卻換了更隱蔽的方式跟隨該怎麽辦?直接訓斥他們?這也沒意義,看別人約會又不違法,罵人除了給雙方添堵沒啥好處。那惹不起躲得起?到底要躲到什麽地方才能擺脫他們呢?總不能上天遁地吧。哎等等,上天?

 王誌突然想到了一個點子:“聲望,你想不想試試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