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十萬?你這是在搶錢吧?”陳玉一臉不可置信。

“怎麽,你的香料都能值十一萬,我的湯就不值得了?”陳二虎不爽。

“或者,你不要配方,我再給你做一碗,你給六萬就行。”

看著陳二虎一臉給你占了便宜的樣子,陳玉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就是獅子大開口,做一次就想要六萬,魚都還是我們自己出,算盤打得真好啊!”陳玉譏諷道。

“怎麽?我的手藝不值得這個價錢?剛剛不也嚐過了,你情我願的事情,我也沒強迫你買啊!”陳二虎懟人可從來不落下風。

“你想得美,還望向和我的香料比!我們香料裏都用的珍貴藥材,你的湯也沒加什麽東西,也敢提六萬?”陳玉才不會被他繞進去。

“這樣啊,我都說了,你情我願的事情,你要是嫌貴就別買,我也沒逼你。”陳二虎一副我看你就是沒錢,讓陳玉有些惱怒。

“你知道就好!”

陳玉還想反駁,但想想確實是自己嫌貴,也就隻能不爽地結束這個話題。

畢竟她再有錢,也不想為了一碗魚湯花六萬。

況且這隻是普通的河魚,裏麵也沒什麽珍貴食材,她自然不想當冤大頭。

陳二虎賤兮兮的樣子讓她都有些倒胃口,匆匆吃了兩口,陳玉就放下了餐具。

看到主人家都已經吃完了,趙桂芳也馬上表示吃飽了。

隻有陳二虎還在傻愣愣地繼續吃著,這才哪到哪。

“桂芳,你不多吃點?才吃了幾口啊?”陳二虎不解。

趙桂芳給了他幾個眼神暗示,還瞥了陳玉幾眼。

但陳二虎不懂這些彎彎繞繞,還自顧自地吃著。

氣得趙桂芳瞪了他一眼,隻能任由他繼續吃了。

半小時後,終於結束了晚宴。

期間,陳玉還提及接下來幾天的行程。

其中,陳二虎聽到香料的整合過程有些興趣,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但一聽說他們的原料包括製成都是人工來完成的,陳二虎頓時沉默了。

如果是這樣,那可能成本更高。

畢竟人和機器上不一樣,做出來的東自然也不像流水線上的產品。

其中還很可能會產生損耗,裏麵還包括了不少珍貴藥材,想來成本又高了不少。

想到這,陳二虎不禁理解這香料為什麽這麽多人搶了。

雖然貴了點,但是確實值這個價錢。

陳二虎雖然嫌棄十一萬太貴,但好在陳玉還帶他們參觀基地和農場,還說準備了大獎,也勉強能接受了。

吃完後,陳玉給兩人安排了兩間房間,今天在山上跑了一天,兩人也有了些疲憊感。

“早知道就讓她隻準備一間房了。”陳二虎低聲道:“要是一開始就說我倆是情侶多好。”

趙桂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都什麽時候了,別再想那些事了。”

陳二虎無奈,今晚隻能放過趙桂芳了,真是可惜了。

傭人把兩人送到房間後,就離開了。

趙桂芳跑了一天,身體已經有點遭不住,洗完澡就躺在**沉沉睡去。

陳二虎精神倒還不錯,他住在三樓,房裏還有個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麵的景象。

這附近都是他們的農田,還有實驗和研發基地。

此外,他們還在農場附近建立幾座農莊。

這也間接帶動了周邊村莊的發展,來的路上陳二虎還看到了不少農家樂。

看到這些,陳二虎也不禁有些心動。

要是他們村裏的經濟也能發展這麽好,豈不是就能帶動大家一起致富了?

他們村裏現在的經濟條件一般,要是想發展起來,最快的還得是旅遊業,其次才是農業。

但是具體怎麽發展,他也沒想好。

不過,他可以問問別人!

正好這陳玉有經驗,自己可以多問問她。

從這一路上,農田裏的農田都很積極和她打招呼就可以看出,她在他們眼中形象還不錯。

想來,應該可以支兩招。

想到這,陳二虎就想著怎麽套路這個陳玉幫自己。

但還沒等想到辦法,門鈴響了起來。

叮!

陳二虎一愣,誰這時候還有事?

陳二虎上前打開們,門外正是陳玉的秘書。

“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你。”秘書一臉抱歉:“我們陳總有請,不知您是否方便。”

“現在?”陳二虎一臉狐疑。

都到了休息的時間了,況且今天都折騰一天了,還能有什麽事?

“對,您有空嗎?”秘書點點頭。

陳二虎不解,難不成是因為腳傷?

又複發了不成。

但現在正好有求於她,還是先去看看情況:“有的。”

“那好,我們走吧?”秘書笑道。

這麽急?

難不成有什麽非他不可的是?

還是昨天的按摩讓她春心**漾,想找自己解解愁?

想到,陳二虎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好,我們走吧。”陳二虎走出來,把門順手關上。

沒幾分鍾,就跟著秘書出了農莊。

陳二虎這才明白,原來陳玉不住農莊裏。

沒一會,就來到一棟別墅前。

裝修極為豪華,不愧是富豪。

陳二虎跟著助理進到別墅,剛來道大廳就看到了陳玉已經在等著了,茶幾上還放著一瓶紅酒和幾個高腳杯。

陳玉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穿著絲綢質的吊帶裙,紫色的睡裙襯得陳玉十分妖嬈誘人。

她就這麽大大方方地側躺在沙發上,手輕輕拖著右臉,眼神迷離地看著陳二虎。

長發如同瀑布一般傾瀉在沙發上,陳二虎眼都看直了。

看到陳二虎走進,陳玉沒有起身,看著旁邊的沙發,懶懶道。

“你來了?坐吧。”陳玉看了看秘書。

秘書會意,立即點點頭離開了。

陳二虎也不拘謹,自己就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時間也不早了,不知道陳總是有什麽事?”陳二虎開口道。

陳玉沒有立馬回答,慢悠悠地坐直身體,拿起桌上的紅酒,慢悠悠地倒在被子裏。

“也沒什麽事,就是為了今天腳傷的事情。”

陳玉拿起一個高腳杯,輕輕地晃動著。

在紅酒的映襯下,氣氛更加地曖昧。

陳二虎看著陳玉一臉嫵媚的樣子,不禁有些期待。

這娘們該不會是要和自己幹點什麽吧?

陳玉抬起酒杯喝了一口:“謝謝你今天救了我,雖然沒有危機生命,但也讓我免除了疼痛,不知道你的醫術是和誰學的?”

陳玉終於道出了目的,她就是想知道,陳二虎的真實身份。

或者說,陳二虎到底底牌還有多少。

“沒和誰學的,都是自學。”陳二虎才不會上當。

但他也沒說錯,很多都是自學來的,也不算是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