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馬漢林現在在趙桂芳的手下辦事。本來他就已經歸順了陳二虎,而現在由於趙桂芳這層關係,他心裏更加尊敬陳二虎了。
也就是說,即便現在陳二虎命令馬漢林主動扇自己的臉,他也會完全照做,連半分猶豫都不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如今的他,已經金盆洗手,也不會再做什麽違背社會公德的事情,更不會對陳二虎有半分怠慢。
“我真是一點都沒想到啊,這個臭小子竟然和你有關係,看來這世界還是太小了,兜兜轉轉都能碰到一起。”陳二虎冷笑著說道。
而他的這番言論,更加證明了馬漢林和他的關係是非常密切的,這讓黃任劍感到非常困惑,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麽扯在一起的。
“陳先生,這也不能怪我啊,你知道的,我早就重新做人了,這幾個小子都是我以前的手下,現在都沒怎麽聯係了。”
“我也不知道他們會打給我,你千萬別生氣啊!”馬漢林語氣十分恭敬,生怕惹怒了陳二虎。
聽完這番話,陳二虎的表情顯得更加冷漠,隨後撇了一眼馬漢林,冷冷的說道。
“可他們終歸是你教出來的,現在不學無術,竟然還在光天化日之下敲詐勒索,這恐怕和你脫不了幹係吧。”
聽到陳二虎這樣說,馬漢林後背一下子發涼,連額頭都開始冒出了密密的汗珠,立馬搖頭否認。
“陳先生,這就是一場誤會啊,我雖然做過壞事,但是從來沒有讓他們敲詐勒索別人,不知道他們自己是從哪裏學來的……”
聞言,陳二虎隻是冷笑了一下,隨即慢悠悠的開口道。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用再繼續質疑你了。但是事情已經發生,總得想個解決的辦法吧,你說該怎麽辦?”
“陳先生,我現在脫不了身,沒有辦法替你揍這幾個臭小子,那就請你麻煩我把他們揍一頓。”
“讓他們長點教訓,直到他們認錯為止,你看可以嗎?”馬漢林連忙開口道,語氣顯得小心翼翼。
聽到這番對話,黃任劍瞬間傻了眼,他的眼睛睜著大大的,甚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陳二虎人脈資源竟然這麽廣,連馬漢林都要對他點頭哈腰,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剛開始他隻是認為陳二虎可能就是一塊硬石頭,但現在看來,陳二虎明明就是一塊兒鋼板!
黃任劍正想開口說些什麽,不料陳二虎直接掛斷了電話,甚至一把搶走了他的手機。
就在下一刻,陳二虎突然轉過身體,開口說道。
“四海,你好好看著,如果以後還有人欺負你,你就這樣打回去,要是打不過的話,就把我喊過來,知道了嗎?”
聽到陳二虎這番話,林四海覺得信心倍增,臉上露出了笑容。
“嗯,我知道了,二虎哥。”
緊接著,陳二虎轉頭看向了黃任劍,他的表情顯得非常冷漠,眼神中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他一步步的逼近黃任劍,這氣場讓其他幾個混混手下都感到非常害怕,不由得顫抖起來。
“臭小子,你,你想幹什麽?我可告訴你,我也不是吃素的,剛剛是讓著你,等我使出全部力氣,你就完蛋了!”
黃任劍看到陳二虎逐漸逼近的身體,他仍然強裝著那股神氣勁,但他臉上驚恐的表情卻掩蓋不住他害怕的內心。
黃任劍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準備來一個先發製人。直接揮起了自己的拳頭,朝著陳二虎的方向就揮了過去。
而他的速度在陳二虎看來簡直就像蝸牛一般慢,還沒等他打過來,陳二虎就立馬閃開了。
隨即,陳二虎一下子擒住了黃任劍的兩隻胳膊,將其牢牢的禁錮住。不等黃任劍掙紮著逃脫,陳二虎抬起右腳,直接往他屁股上一踢,讓他重重的砸在了牆上。
“啊……”
黃任劍的整個身體被牆撞得非常重,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的臉也和牆壁來了一個正麵接觸,有好幾處都蹭破了皮。
此時的他還沒有緩過神來,可就在這個時候,陳二虎又幾步跨到了他的背後。直接用手抓起了他的頭發,再往後麵一拉,痛得他直接哇哇大叫。
“啊,好痛好痛,求你快放手!”黃任劍用雙手護住自己的頭發,一臉痛苦的求饒道。
“你剛剛不是還挺能裝嗎,不是說要用盡全力對付我嗎?怎麽,現在被我一招就擊敗了?”
緊接著,陳二虎把黃任劍狠狠的摁在地上,對他拳打腳踢,根本沒有半分同情。
“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別人,竟然敢亂收保護費,是不是想挨揍?”陳二虎一邊打著黃任劍,一邊警告他。
陳二虎平生最見不得這種囂張跋扈、欺軟怕硬的人,這種人他見一個打一個,見一雙打一雙。
況且,黃任劍他們幾個欺負的還是自己的好兄弟,這讓陳二虎更加生氣,說什麽也不會放過他們。
像黃任劍這種家夥,就是得好好教訓他,讓他知道做壞事的下場,以後不敢再輕易作惡。
“大哥,求你了,別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是啊,大哥,我們再也不敢了……”
旁邊的幾個混混手下實在是看不下去,紛紛開口為黃任劍求情。
而黃任劍其實也很後悔,他要是知道自己現在這麽慘,肯定不會去主動招惹陳二虎了。
可現在他想要活下去,就隻有主動認錯,不然肯定會被陳二虎打死。
“陳大爺,真的對不起,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求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黃任劍連忙開口求饒。
聞言,陳二虎這才緩緩停下手來,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該道歉的人是那邊那位,話該怎麽說,以後該怎麽做,都不用我教你吧?”
陳二虎這話裏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讓黃任劍嚇得不停的發抖,連忙點頭回答。
“是,我知道。”
“林四海大哥,實在是對不起,都怪我鬼迷心竅,才做了這些錯事。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諒我……”
黃任劍對林四海說道,此時的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看起來比街頭的叫花子都還不如,整個人十分狼狽。
“好,今天這個教訓你可要記住了,如果還敢來勒索我表哥,你的下場會比今天還慘!”林四海一臉狠厲的嗬斥道。
黃任劍聽到這話,連忙點頭答應,不敢有片刻猶豫。隨後,他把目光看向了陳二虎,眼神中帶著祈求的意味。
想當初,黃任劍花費了很多力氣,甚至用自己所有的積蓄去討好賄賂了馬漢林的一個得意手下,好不容易才混到了現在的位置。
可他沒曾想,自己不僅還沒把本錢全部賺回來,現在差點把小命都給搭上了。
“你現在可以滾了,以後如果還讓我聽到你在做這種壞事,可就沒有今天這麽幸運了。”陳二虎斜了他一眼,淡淡地拋出了幾句話。
“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滾。”
說著,黃任劍和他的那幾個混混手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陶瓷店,像幾條喪家之犬一樣,狼狽不堪。
而此時,林四海不由得地鼓起掌來,為陳二虎喝彩。隨即,他們倆相視一笑。
“四海,剛才我的示範你都看清楚了吧,如果還有人欺負你,就這樣反擊回去。”
“還有就是,我今天已經教訓過他們了。依我看,他們是不敢再繼續為非作歹了。”陳二虎一把摟過林四海的肩膀,然後帶著笑容說道。
林四海一臉認真的聽著,心裏充滿了對陳二虎的感激之情。但與此同時,他也有些困惑,於是開口問道。
“對了,二虎哥,你是怎麽和馬漢林認識的?他電話裏說的趙老板是誰?”
聽到林四海這麽問,陳二虎又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後開始向他們解釋這中間的複雜關係。
陳二虎為了讓林四海更加方便理解,還把和馬漢林、趙桂芳是怎麽認識的也講了一遍。聽完這番講述,林四海這才終於搞明白。
“二虎哥,我實在是想不到,你竟然已經這麽厲害了,連打交道的人都不一般,簡直太神了!”
聞言,陳二虎撓了撓頭,然後笑笑著說道。
“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其實就一般般而已。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隻要自己強大了,別人就奈何不了你。”
“嗯,二虎哥,你說的很對。你放心,經過這件事情,我以後不會那麽慫了。”林四海一臉認同地點頭說道。
近段時間,省城宋氏家族的宋老爺子生了一場大病,遍尋名醫都沒有用。
而好巧不巧,許昌秀和宋老爺子是好朋友,於是就把陳二虎推薦給了宋老爺子。
為了表示自己求醫的誠意,他帶著外孫女親自去找了陳二虎。
陳二虎那邊解決了林四海的問題,於是就準備在這段時間好好放鬆一下,出去旅遊旅遊。
可村裏的周大叔卻找了過來,說是有人想見他。
“見我?見我幹什麽?”陳二虎最近做了太多的事情,現在隻想找個時間放鬆一下,暫時沒有去做其他事情的想法。
“哦,好像是想找你看病。”周大叔稍微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立馬回答道。
“找我看病?”陳二虎不由的發出了疑問。
即便在這之前,陳二虎已經用自己的針灸和神力治好了不少人,可他還並沒有把行醫當做自己的職業。
而且,他也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過別人,不明白那個人是通過什麽方法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