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哥,你把我當小孩子嘛,去個洗手間還要你跟著,說出去不得被人笑話。”

“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你和韓總繼續聊工作,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楊雪兒就離開了包房,然後找到了洗手間。可就在回去的路上,她卻碰到了之前遇到的那個曾洪翼。

兩個人相互撞了一下,互相抬頭發現了對方。視線相對的時候,兩個人的臉上都多了幾分驚訝的神情。

本來剛才在商場裏麵,曾洪翼遭到了楊雪兒的拒絕,心裏就有一股氣還沒發泄出來。現在看到她就在眼前,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曾洪翼之所以到這裏來,是為了解解心裏的悶氣。心情十分糟糕的他今天晚上還喝了好多酒,想著來上個廁所。

可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會在這裏碰到楊雪兒,還真是冤家路窄。

可曾洪翼又想了一下,積香居大酒樓是市裏麵數一數二的酒樓,連富豪們都得提前預訂,普通人怎麽可能進得來?

而且,看楊雪兒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有錢小姐的樣子,估計不是來這裏消費的。這樣的話就隻有一個答案了,她是這裏的陪酒姑娘。

曾洪翼經常混跡於各種酒吧和俱樂部,這些娛樂場所裏麵隨處可以見到陪酒女。

而他現在認定了楊雪兒就是這裏的陪酒女,臉上不由地出現了一副邪惡的表情,心裏麵也暗暗地吐槽道。

“你這個臭女人,之前還裝的那麽冰清玉潔,沒想到竟然是做陪酒的,還真是會演戲,老子差點就被你騙了!”

曾洪翼想到這些,腦袋裏麵突然出現了一個猥瑣的想法,臉上也都出了幾分不懷好意的笑。

看楊雪兒正要離開,曾洪翼立馬一把攔住了她,隨後一臉囂張的說道。

“呦嗬,這不是剛才那誰嗎?你打死都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見麵了吧?”

楊雪兒也才剛剛成年,沒有經曆太多事情,遇到這種地痞流氓,心裏不免有些緊張,但仍然強裝著鎮定的樣子。

“我警告你不要攔著我,不然的話,我就要喊救命了!”

曾洪翼看出了楊雪兒臉上的慌張,但在他看來,楊雪兒是因為怕自己這份不堪的工作被人發現,所以才這麽驚慌失措。

想到這一點,曾洪翼不由得更加囂張起來。他直勾勾的盯著楊雪兒,隨後嘲諷著說道。

“臭女人,看樣子你就是在這兒當陪酒女吧,原來這就是你說的工作,還真是讓我眼前一亮呢!”

“告訴我,在這個酒樓裏你每天可以賺多少錢?這些錢幹不幹淨呢?”

聽到曾洪翼這番話,楊雪兒頓時有些生氣,直接推了曾洪翼一下。

“我沒有在這裏工作,你不要汙蔑我,快給我讓開!”

“你這女人還真會演戲,冰清玉潔就是你的人設,對吧?”

接著,曾洪翼直接抓住了楊雪兒的手腕,語氣十分凶狠的對她吼道。

“反正你能陪其他人,那怎麽就不能陪我了?我今天還偏不讓你走了,你要是伺候不好我,我就不會放了你。”

“萬一你把我惹毛了,我要把你在這裏當陪酒女的事情,告訴給你的家裏人,到時候你就等著哭吧!”

聞言,楊雪兒用盡了全身力氣掙紮,生氣地反駁道。

“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我不是你說的什麽陪酒女,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打電話報警了!”

楊雪兒原來以為自己這番話能夠起到警告的作用,但對曾洪翼來說,卻絲毫沒有威懾力,反而讓他更加囂張。

“大好的機會放在你麵前,你不要,偏要和我作對。好啊,既然你軟的不吃,那我就來硬的了。”

“今晚,你還真就逃不脫我的手掌心了。有本事你就報警,我奉陪到底!”曾洪翼臉色森然地說道。

楊雪兒的力氣不大,她無論怎麽掙紮,都掙脫不了曾洪翼的桎梏。

看到他這麽蠻不講理而又囂張跋扈的樣子,楊雪兒想不出來解決的辦法,情急之下哭了出來。

這裏的爭吵聲引來了兩個服務員,他們看到雙方起了爭執,立馬走上前來,在中間當起了和事佬。

不過曾洪翼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反而給他們放出了警告。

“你們兩個別來摻和,老子的事情不需要其他人管。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不然後果自負!”曾洪翼的語氣十分冷漠,充滿了警告意味。

曾洪翼經常會和朋友一起來積香居大酒樓消費,早就是這兒的貴賓客戶了,這裏的服務員基本上都知道他的存在。

聽到曾洪翼那番話,那兩個服務員麵麵相覷,都不敢輕舉妄動。

但事情這樣發展下去,肯定也是不行的。於是,兩個服務員趁機溜走,想著把這件事情告訴給老板,讓他來處理。

畢竟,曾洪翼可不是什麽小角色,普普通通的服務員哪裏惹得起他,最好的處理方法當然是報告給老板了。

看到兩個服務員都離開了這裏,曾洪翼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心裏越發得意起來,甚至準備直接把楊雪兒拽進自己的包房。

此時此刻,曾洪翼腦袋裏隻剩下了一個想法,就是把楊雪兒弄到自己的包房裏,想盡各種方法來折磨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也讓她後悔今天拒絕了自己。

可是,楊雪兒意識到了自己不安全,力氣突然比剛才大了好幾倍。

不管曾洪翼怎麽使勁,他都拽不動楊雪兒,兩個人雙方爭執不下,看起來誰都不肯退步。

“混蛋,趕快放手!”楊雪兒一邊掙紮,一邊生氣的罵道。

長這麽大,楊雪兒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本來力氣不算大的她,此刻為了自己的安危,用盡了全部力氣和曾洪翼做鬥爭。

而對曾洪翼來說,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自己竟然拽不動,實在是太丟麵子了。

“你這個女人,最好給老子識相點兒,不要再掙紮了,乖乖和老子走。不然的話,我待會弄死你!”曾洪翼威脅著說道,額頭上都爆出了青筋。

可楊雪兒哪裏會聽他的話,還是不停的掙紮,努力甩開曾洪翼的手,大聲對他說道。

“臭混蛋,給我鬆手!”

這個聲音實在太大,竟然直接傳到了在另一個包房裏的陳二虎耳朵裏。

本來韓書君還在和陳二虎談論具體的事宜,沒想到陳二虎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突然起身跑了出去。

韓書君覺得很奇怪,但也跟著他一起跑了出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離開了包房不遠,陳二虎就發現了正在對峙中的楊雪兒和曾洪翼。

看到楊雪兒十分慌亂的樣子,陳二虎立馬怒從心起,連忙衝了過去將他們分開。

隨即,陳二虎一把抓住了曾洪翼的手腕,然後往另外一個方向一按,聽見哢嚓一聲,他的手腕就斷了。

“啊—”

感受到了疼痛的曾洪翼不由得叫了出來,他的額頭全是冷汗,沒有辦法繼續牽製楊雪兒,隻能無奈地讓她掙脫了。

“雪兒,你有沒有受傷?沒事沒事,不要害怕,我來了。”陳二虎立馬轉過身去,扶住楊雪兒的身體,一臉緊張的問道。

看到陳二虎出現在這裏,楊雪兒頓時忍不了了,一下子哭了出來,但還是倔強的回答道。

“二虎哥,我沒事兒,你別擔心。”

即便楊雪兒說自己沒有受傷,可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委屈,整個人也像受驚的小鹿一樣,渾身還在顫抖著。

陳二虎看到她這個樣子,很是心疼。就在下一秒,他注意到了楊雪兒手腕上的淤青,頓時更加生氣,連忙問道。

“雪兒,有什麽話你就說,我在這裏,你別怕。這個混蛋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麽?”

“二虎哥,你記得我剛剛在商場上遇到的那個普信男嗎?就是他。”

“我還以為再也遇不到他了,沒想到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正好和他碰到了,所以就發生了現在的事情……”楊雪兒委屈地說道。

就在這時,曾洪翼也從疼痛中清醒過來,他咬著牙齒,狠狠地盯著陳二虎和楊雪兒。

“臭小子,你他麽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竟然敢傷老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哦,你這麽在乎這個女人,她不會是你的情人吧?那可就……”

此時的陳二虎心頭全是一股怒火,正好沒有地方發泄。而曾洪翼卻在這個時候往槍口上撞,態度十分囂張,這讓陳二虎想著立馬把他解決了。

對付這種人渣,陳二虎不會選擇輕易放過他。隻見陳二虎直接用手抓起了曾洪翼的頭發,然後往後麵一按。

緊接著,他連續給了曾洪翼好幾十個巴掌,這聲音啪啪作響,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也溢出了鮮血。

沒過多久,彭理聽到了服務員的報告,連忙找來了這裏。眼下這個情況讓他非常頭疼,隻能先勸陳二虎住手。

“陳先生,不要再打了,您先停手,有什麽問題好好說,行嗎?”

目前看來,彭理覺得陳二虎完全占了上風,而曾洪翼看起來毫無還手之力,這讓他覺得有些疑惑。

聽到彭理的勸說,陳二虎又給曾洪翼扇了十幾巴掌,這才停下手來,緩緩開口道。

“行,既然彭老板你開口了,我就暫且看在你的麵子上,先不揍他了。”

說完,陳二虎鬆開了曾洪翼的頭發,隨後又質問道,語氣十分冷淡。

“但是,我的家人被這個狗東西給騷擾了,彭老板,你不會還要站在他那一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