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最近一直待在家裏,好久都沒有去過其他地方了。
而對於那些已經習慣了陳二虎經常不在桃源村裏的人來說,覺得他可能是到其他地方談生意去了。
這一天的大早上,周大叔突然慌慌張張的跑到了陳二虎的家中,一個勁兒的敲著他的房門。
“二虎,你在家嗎,快點起來看看,發生大事了……”
聽到這番話,陳二虎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把門打開,看到門口的人正是周大叔。
“二虎,原來你真在家裏啊,趕緊跟我去柳樹村,秀娥她被人打了!”周大叔慌裏慌張的說道。
聽到這話,陳二虎瞬間清醒過來,本來還迷迷糊糊張不開的眼睛,下一秒立馬瞪著大大的。
“周大叔,你剛剛說什麽,到底發生什麽了?”陳二虎開口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柳樹村不是在修公路嗎,結果今天突然來了一撥人,和秀娥她們產生了衝突,還把秀娥給打了。”
“現在家揚帶了幾個村民過去,準備向他們討個公道。但我知道那邊人不少,怕出什麽事兒,所以想著趕緊過來找你想辦法。”
“好,我知道了。周大叔您先別著急,我現在就動身去柳樹村。”
說完,陳二虎就立馬洗漱了一番,然後開車前往了柳樹村。
才剛剛到村口,陳二虎就發現有三輛黑色麵包車停在那裏,不遠處圍著一大群人。
周家揚帶了七八個年輕的村民,整個人正在氣頭上,想找郭肖群他們算賬。
而此時,柳樹村的村長謝元保卻想方設法的阻止他們,不想讓他們過去。
“你們別鬧了,這樣隻會把事情弄得更麻煩。秀娥被打了,這我知道。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滿意的答複。”
“不過,你們就看在我這個村長的麵子上,不要把這件事鬧大。”
“萬一動起手來,大家夥都會遭殃,不是什麽好的解決方法,就聽我的,行嗎?”謝元保一臉無奈的勸說道。
聽完這番話,周家揚隻覺得更加生氣,依然不願意聽謝元保的話。
“謝大叔,不是我們想找事兒,明明是他們先挑起來的啊。秀娥姐被打了,你還想讓我們就這樣算了,這怎麽可能?”
“反正我不管,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那幾個混蛋收拾了。要是做不到,我周家揚的名字倒過來叫!”
此時的周家揚臉色通紅,雙手攥成了拳頭。他的心頭全是憤怒,根本冷靜不下來。
“就是就是,村長你就別幫他們了……”
“對啊,謝大叔,你趕快讓開,我們今天就要把這個仇報回來!”
……
這幾個人紛紛開始說起來,雙方爭執不下,語氣中有指責謝元保的意味,大家都不願意就這樣算了。
“兄弟們,我來了。”
就在這時,陳二虎走了過來,大聲說道。
“二虎哥,你怎麽來了?”看到陳二虎出現在了這裏,周家揚不由得喜出望外。
“嗯,是周大叔讓我過來的,到底發生了什麽?”陳二虎開口問道,表情顯得十分冷靜。
“都是郭肖群他們,他們故意找麻煩!”
接著,周家揚陳述起了他們的惡行。
“今天早上,秀娥姐像往常一樣過來準備中午施工隊的飯菜。結果沒想到突然來了一撥人,和他們起了爭執,好幾個人都被他們打了。”
“秀娥姐他們幾個現在都還沒脫身,說是要被扣留下來,要給柳樹村做反麵教材,哪裏有這種道理?”
“本來公路修的好好的,被他們這一攪和,又得耽擱,真是氣死我了!”
周家揚越說越生氣,恨不得立刻就去找郭肖群他們算賬。
聽完這番陳述,陳二虎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眼神中仿佛也有了一股濃濃的殺氣。
“謝村長,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說說看。”隨後,陳二虎又把視線轉移到了謝元保身上。
“二虎,這和我沒關係啊,我是誠心誠意想和你合作。畢竟你願意幫我們村修公路,我感激都還來不及呢!”
“隻是這群人今天一來就說要把施工權給他們,說他們想要來接下這個活兒。”
“那我肯定是不願意的,但耐不住人家想接,所以……”謝元保一臉無奈的解釋道。
陳二虎聽完這番話,不由得冷笑起來,臉上全是不屑。
“他們想來修公路,嗬,恐怕來者不善吧。對了,我嫂子呢,現在人在哪裏?”
“哦,她現在在村委會那裏,你不用擔心,沒什麽大問題。”謝元保保證著說道。
聞言,陳二虎開始感到有些焦急,連忙讓謝元保帶路去村委會。
等到了村委會,陳二虎看到裏麵坐了不少人,而張秀娥此時正被一群人圍著,神色看起來非常恐懼。
“嫂子,我來了。” 陳二虎走上前去,開口說道。
張秀娥剛剛還在擔心,下一秒看到了陳二虎,強忍著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整個人十分委屈。
“嫂子,他們說你被打了,打到哪裏了,嚴重嗎?”陳二虎一臉關切的問道。
“二虎,你別擔心,就是一點兒擦傷,不嚴重。”張秀娥搖著頭說道。
“沒事就好。”說著,陳二虎把她護在了身後。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等等!”
緊接著,一個看起來三十四五歲的中年男子就走了進來,整個人氣勢洶洶,看起來十分不好惹的樣子。
“你是陳二虎?就是你負責柳樹村新公路的修建嗎?”
那個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陳二虎,然後斜著眼睛問道。
聽到這話,陳二虎隻是瞥了那個中年男人一眼,臉上出現了一抹鄙夷的笑容,沒有回答他的話。
“臭小子,你是聾了嗎,沒聽見我在和你說話?!”
“看你這年紀也就二十出頭吧,老子當年已經混出名頭的時候,你恐怕還是個毛頭小子吧!”
“別在那裝,你那點兒小錢有什麽得意的?老子半個月就賺到了,你他麽算個什麽東西,還在我麵前裝,你信不信……”
還沒等郭肖群把話說完,陳二虎直接給他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這聲音清脆響亮,讓大廳裏的人都呆住了。
這一打讓郭肖群暴跳如雷,混了這麽久,還沒讓人敢這樣打他。
隨後,郭肖群立馬把自己的手下人都喊了進來,讓他們收拾陳二虎。
“你們給我把他打死,我要讓他知道,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郭肖群用手捂著臉,怒吼道。
聽到老大的命令,十幾個手下開始活動筋骨,準備上前揍陳二虎。
“等一下,要打就到外麵去打,這麽小的地方我施展不開。”陳二虎冷笑著說道。
隨即,他要把身體轉向了張秀娥,帶著笑容對她說道。
“嫂子,你在這裏等我,我這就去給你討個公道。”
話音剛落,陳二虎和郭肖群的十幾個手下就全部到了外麵的院子裏。
就在他們衝上來的時候,陳二虎直接從地上拿起了一個粗木棍,對著他們就開始打了起來。
最先靠近陳二虎的那個混混手下挨到了重重的一擊,隻聽見“啊”的一聲,他的大腿就被打中了,然後倒在了地上。
接下來,陳二虎勢如破竹,拿著那個木棍以一擋十,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就這樣,陳二虎一一把他們全部打趴下了,自己卻沒傷到分毫。
周家揚他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也覺得很解氣。
而郭肖群看到這個情況,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反正不好受就是了。
收拾完了這群小混混,就該收拾那個老大了。於是,陳二虎拿著木棍走到了郭肖群的跟前。
“你想幹什麽?”
麵對近在咫尺的陳二虎,郭肖群突然感覺有些害怕,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臭小子,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傷了我一根汗毛,都不會有好下場的,所以……”
又沒等郭肖群說完,陳二虎直接往後退了兩步,一腳踢中了他的肚子。
這一腳來的太突然了,郭肖群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踢倒在地,整個人一副狼狽樣。
“混蛋,你這次死定了,竟然敢打我,我一定會揍死你!”
這話才剛剛說完,隻見陳二虎一把提起了他的衣領,然後把他重重的往後麵一甩,直接讓他砸在了院子的牆上。
“啊,好痛—”
郭肖群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震碎了,不由得發出了痛苦的慘叫,地上的他滾來滾去,隻想緩解疼痛。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裏麵突然走進來了七八個人,他們都穿著黑色西裝,脖子上還有紋身,麵色十分猙獰。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帶著一副墨鏡,看起來比較幹瘦,和那些穿西裝人的體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高老板,你總算來了,再不來我就被打死了。”
“你快幫我,快幫我把這個混蛋給殺了……”
看到這群人,郭肖群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大聲向他們求救。
而高渝聽到了郭肖群的呼救聲,隻是微微偏過頭,撇了他一眼,表情卻顯得有些無語。
“郭肖群,你還真是個廢物,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搞不定,我要你還有什麽用?還來向我求救,怎麽有臉的?”
“高老板,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不是我無能,是那個混蛋小子從中作梗。要不是因為他,我早就把事情辦妥了!”郭肖群辯解道。
聽到這番話,高渝沒有理會郭肖群,而是把眼光看向了陳二虎。
“陳二虎,你不是桃源村的嗎,怎麽管閑事兒都管到這邊來了?你那麽厲害,連公路都會修呢,果然是個不錯的農民!”
說完,高渝哈哈大笑了起來,臉上充滿了對陳二虎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