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二虎瞬間知道了其中的緣由。

原來,最近這些單子以前也和朱天傲有關係,他是看自己老客戶到其他地方去了,所以心裏不滿。

於是,朱天傲專門找混混來找麻煩,想的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讓自己不敢再和他搶生意。

想到這些,陳二虎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畢竟這種人隻會搞這種下作的手段了。

隨後,陳二虎站起身來,冷笑著說道。

“你我都是生意人,能不能成功全憑自己的本事。我又沒在背後搞你,光明正大地做自己的事情。”

“而至於那些客戶,想和誰簽合同是他們的自由。既然他們現在不想和你繼續合作,那肯定是你自己有問題唄,為什麽要來怪我?真是搞笑。”

“你這是在放屁!如果不是因為你,他們怎麽會放棄和我的合作?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的損失也不會這麽慘重。”

“我朱天傲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隻要我的天一藥房還在一天,你這臭小子就別想把店開下去。你盡管裝修,我有的是辦法。”

話音剛落,朱天傲就被陳二虎打了狠狠的一巴掌。

由於力氣太大,他竟然直接被扇飛了,隨後重重地裝在了玻璃櫃。隻聽見劈裏啪啦的聲,玻璃櫃竟然碎了一地,全部變成了渣子。

這個場景吸引了店裏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嚇得不行,有些人跑了出去,有些人則愣在了原地。

“混蛋!”朱天傲大聲吼道,想要站起身來收拾陳二虎。

可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在下一秒,陳二虎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水壺,朝著朱天傲就扔了過去。

“啊—”

茶水壺重重地砸在了朱天傲的腦袋上,一下子碎成了好幾塊,裏麵的茶水全部倒在了他的頭上。一霎時,茶水混合著血水流到了臉上。

“臭小子,你是活膩了嗎?信不信我弄死你?!”朱天傲一邊用手抹著臉上的水和鮮血,一邊怒吼道。

可陳二虎並沒有準備放過他,而是把剩下的幾個茶杯,全部朝著朱天傲扔了過去,正好砸中了他的眼睛,痛得他哇哇大叫。

“你不是要砸我的藥材店嗎?那好啊,我就把你給砸死,不然的話,那我真是虧大了。”陳二虎臉色冷漠,用嘲笑的語氣說道。

而那個銷售人員剛開始察覺到事情不對的時候,就打通了市場監管部門的電話,讓他們過來處理。

也就在這個時候,市場監管部門的人就趕了過來,看到眼前這個情況,頓時傻了眼。

“長官大人,這個臭小子說要砸死我,你看他把我弄成什麽樣子了……”

看到監管部門的人來了,朱天傲連忙站了起來,用滿帶哭腔的聲音訴苦著說道。

而陳二虎卻絲毫沒有畏懼,仍然像看猴子一樣看著朱天傲。

“現在這個情況,你們兩個都必須跟我們去做調查。”其中一個監管人員開口說道。

就這樣,陳二虎和朱天傲跟著監管局的人走了。到了那裏,裏麵的人給朱天傲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

“你們一定要讓他坐牢,還要讓他給我賠身體和精神損失費,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可能和他和解,絕對不可能!”

從路上開始,朱天傲就一直重複嚷嚷著這幾句話,整個人情緒激動不已,像是瘋了一般。

此時,另外一個房間裏,監管局的人員對陳二虎說道。

“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了解了,他找人砸店確實是不對,可你也不應該打人,這是犯法的。”

聞言,陳二虎隻是冷笑了一下,表情十分淡然。

“還有就是,對方死活不願意和解。如果想讓結果對你有利的話,你還是主動去和他說說。”調查人員又說道。

過了一會兒,為了順利解決這件事情,監管局的人員把他們放到了一個房間,想著他們自己和解。

才剛剛坐下來,房間外就走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唐局,您怎麽過來了?!”

”唐局好!”

看到監管局的局長來了,眾人紛紛都有些錯愕,連忙站起來向他行禮問好。

唐漢賓走進來之後,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陳二虎,而陳二虎也注意到了他。

“朱天傲是吧?”唐漢賓冷冷地問道。

“我來之前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是你有錯在先,找人把他的店砸了,沒錯吧?”

“不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唐漢賓質問道。

“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這個臭小子要搶我生意,我這才想給他個警告!”朱天傲厚臉皮地說道,一口咬定不是自己的錯。

“搶你生意?怎麽搶的你能說清楚嗎?”

“先不說這件事情根本就沒辦法,就算真的犯法,你大可以把他告上法庭,或者說來找人調解糾紛,找人砸店那是絕對錯誤的。”

唐漢賓的話斬釘截鐵,神情也顯得十分嚴肅,這讓朱天傲找不到話來反駁。

“好了,你們別愣在這裏,都先出去吧,我還有話要說。”唐漢賓對裏麵的監管人員說道。

“是,唐局。”聽到唐漢賓的吩咐,監管人員這才離開。

“你們倆現在一個是砸了店,一個是打了人,都犯了原則上的錯誤。”

“不過我也不想讓你們留在這裏過夜,該走的就走,下次不要再這麽莽撞了。”

“另外一點就是,你們出去之後把對方的錢付了,該賠醫藥費的賠醫藥費,該給維修費的就給維修費,不能賴賬。”

“反正,如果還有下次,可沒有那麽好運了。”唐漢賓意味深長的說道,在中間當起了調解人。

“不行,我不同意。這個臭小子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憑什麽要讓我放過他?我要讓他坐牢!”

朱天傲聲嘶力竭地吼道,不答應唐漢賓的條件。

“坐牢?哈哈哈……”

唐漢賓不由得笑了起來,隨後,又對朱天傲說道。

“朱天傲,我堂堂一個局長在中間給你們當調解人,是給你們麵子,你偏要不識趣是吧?”

“好啊,既然你想告他的話,那我也可以幫你一把。反正你的天一藥房開了這麽多年,裏麵的每一筆賬是不是都幹淨我還不清楚。”

“正好借這個機會,我就來好好查查。如果到時候發現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那這牢飯也有你一份了。”唐漢賓冷冷的說道。

“好,局長說的太好了,就是要查,看看他背後在搞什麽鬼。”陳二虎突然開口叫好。

但聽到唐漢賓那番話,朱天傲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心裏也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其實開店以來,朱天傲就在想方設法地偷稅漏稅,這麽些年估摸著有好大一筆錢了。這要是真被查出來,恐怕在劫難逃。

一想到這些,朱天傲就開始有些慫了,連忙轉變了態度,對唐漢賓說道。

“唐局,其實,其實我沒那麽小心眼兒,您肯過來做調解人,那是我的福氣,我哪能不識趣呢?”

雖然朱天傲表麵這樣說,但心底裏卻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複陳二虎。

於是,唐漢賓就把陳二虎和朱天傲前後都放走了。

才剛剛出了監察局不遠,陳二虎幾步就追到了朱天傲,直接把他拉到了一個小巷子裏麵。

“臭小子,你還想幹嘛?”朱天傲有些害怕的問道。

“朱天傲,我警告你,今天我就暫時先放過你,要是還有下次,我保準打得你滿地找牙。”陳二虎威脅著說道,雙眸冰冷。

“喲,你這小子是打人打上癮了,還真拿自己當根蔥呢!”朱天傲不服氣的嘲笑道。

看朱天傲這副樣子,陳二虎知道他現在還沒有認清現實,隻是冷笑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唐漢賓突然走了過來,把陳二虎喊到了一邊。

“二虎兄弟,今天本來是想給你送這個獎杯的,沒想到卻發生了這種事情。”

說著,唐漢賓把手裏的獎杯遞給了陳二虎,然後拍著他的肩膀又說了幾句。

“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弄個什麽授獎儀式之類的。但我現在突然有急事,隻能先把這個給你了。”

“對了,十萬塊獎金過段時間也會發到你的賬戶上。以後你可要再接再勵啊,我看好你!”

唐漢賓滿臉笑容,眼神裏充滿了對陳二虎的讚賞,這讓站在一旁的朱天傲看了,覺得十分震驚。

“嗯,謝謝唐局,您的獎杯我收到了,以後我會繼續努力的。”陳二虎點了點頭,微笑著回答道。

一番對話完畢,唐漢賓就直接離開了這裏。

朱天傲有些好奇,於是壯著膽子走上前來,想看看陳二虎手裏的是什麽東西。

而在這個時候,陳二虎剛好把獎杯打開,這讓朱天傲瞬間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原來,陳二虎手裏拿的獎杯居然是這一屆省城商業大會上的一等獎,那也就說明,陳二虎是冠軍。

“朱天傲,你不是想和我鬥嗎?看到這個了嗎,這是你一輩子都拿不到的東西。”陳二虎嘲諷著說道。

見狀,朱天傲渾身仿佛沒有了力氣,一下子癱坐在地,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畢竟這個獎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竟然還是冠軍,更加不容易了。

並且,一旦拿到這個獎,就會得到很多資源和人脈,對事業也是極大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