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人直接飛了不成?”陳二虎怒了:“你不是說這隻有個廢棄工廠嗎?人不在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陳二虎凶神惡煞的樣子,車主有些慌了。
“哎!你別急啊!這附近確實是隻有工廠,不過之前這裏有些上夜班的保安,工廠為了給他們行方便,在工廠後麵建了幾間宿舍,他們十有八九是在那裏沒錯。”
“而且這裏可以直接從工廠穿行,所以他們的車印才會消失在小路上。但我的車,不行,估計他們有工廠的鑰匙,不然進不去。”車主解釋道。
陳二虎聽到這,有些著急。
“那你快帶我去!”陳二虎喊道。
車主趕忙調轉車頭,從工廠邊緣繞行。
“就在前麵,不到一公裏。”車主邊開車,邊給陳二虎講解。
“等會在三百米左右你就停車,我自己走路過去,車子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陳二虎叮囑道。
“好!”
等快到目的地,車主停下車子。
陳二虎開門下車,這裏距離目標不到三百米,他得抓緊時間了。
“多謝大哥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就行。“陳二虎揮了揮手,示意車主快離開。
他也不想讓車主趟渾水。
畢竟這車主看著斯斯文文,還戴個眼睛,估計也派不上什麽用場。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都來到這了,你要是走了,等會你把人救出來,怎麽離開這裏?”車主無奈道。
荒山野嶺的,這裏距離大路好幾公裏,人影都不見一個,他們要想離開,估計要走到半夜了。
更不用說,人販子還有車,那不是分分鍾把他們抓回去?
陳二虎一聽這話,才抬頭看了看車主,沒想到車主也是個熱心人。
“那好吧,那你把車子開到旁邊樹林裏,別被發現了。”陳二虎叮囑道。
車主點點頭,隨即將車開到一旁的樹林裏,還不忘往上鋪了點枯葉。
一切準備就緒,兩人快速在小路上走著。
但還沒等到他們找到人販子所在的地方,天已經黑了下來。
走到後麵,路越來越黑,兩人看路都有些費勁。
“兄弟,你說這晚上不會有什麽豺狼虎豹吧?要真出現了,我可打不過。”車主聽著周圍安靜的蟬鳴聲,不禁有些害怕。
“放心吧,這些我還是能對付的。”陳二虎自信道。
聽到這話,車主這才安心了點,但還是緊緊跟在陳二虎身後,甚至恨不得直接貼在陳二虎身上。
陳二虎一頭黑線,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他在車上等著。
“兄弟,你加速和我說一聲啊!突然留我在後麵,我害怕啊!”車主朝著突然加速,離他幾米遠的陳二虎喊道。
陳二虎無奈稍微放慢腳步,緊盯著前方微弱的等燈光。
“要到了。”陳二虎輕聲道:“小點聲,我們悄悄靠近。”
車主一聽這話,立馬點點頭。
兩人放慢腳步,躡手躡腳地靠近前方的幾棟平房。
來到房子外圍,就聽到裏麵嘈雜的聲音,以及各種飯香飄出。
這就吃上了?
陳二虎悄悄探頭到院子裏。就看到平房前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張大桌子,上麵還擺放著紅燒肉、豬肘子等硬菜。
不過好像都已經被吃過,又沒吃幾口的樣子。
就連飯碗裏的飯,好像也隻動了一點。
“人都哪去了?這麽香的飯菜就放在這裏不吃?太浪費了!”車主咽了咽口水。
跟著陳二虎跑到這裏,他都餓了。
眼看著沒人,陳二虎直接帶著車主想從大門進去,但被人從裏麵扣上了門閂。
好在這難不倒陳二虎。
借助一塊小鐵片,輕鬆打開大門。
兩人進到院子,四處張望,沒看到人影。
而此時的車主已經饞哭了。
看著紅燒肉,忍不住用手拿起一塊就往嘴裏送。
“香!實在是太香!”車主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一塊不夠,又拿起大肘子,大快朵頤起來。
陳二虎無奈扶額,這人怎麽到人販子老窩都敢吃別人的飯?
懶得管他,現在找人要緊。
陳二虎看著類似四合院的房子,三棟平房挨著,都亮著燈。
但最右邊的一間,燈光閃爍,明顯裏麵有人。
陳二虎耳朵尖,立馬朝著右邊的房間去。
“啊~”
隻聽裏麵一聲嬌呼,陳二虎頓時慌亂了起來。
“不是白芸芸的聲音吧?”
陳二虎也有些不確定,隻能湊到門口偷聽。
但一聽,陳二虎瞬間安心。
“小王,最近鱔魚吃了不少,看來還是有點用的!”裏麵傳來一道女聲。
“補了這麽多,要是還沒用,豈不是要讓你失望了?”
“不過你得小心點了,我感覺這已經引起老大的注意,到時候我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這,陳二虎立馬明白兩人這是在**。
不過這和陳二虎無關,也懶得管。
剛想轉身離開,接下來兩人的對話讓陳二虎停下腳步。
“別管了,估計老大最近都沒心情理我了。今天不是抓回來個小美女嗎?現在老大正在溫柔鄉裏,肯定都想不起我們了。”
“別說,你們在這荒郊野外的,哪抓來的美女?別是什麽不幹不淨的東西。”
“別管了,我吃了幾天的鱔魚,已經要憋不住了!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說完,就聽到屋裏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呼。
老大?美女?
陳二虎聽到這些話,心急如焚。
這說的可不就是白芸芸還能是誰?
陳二虎伸頭進去,看看有沒有可趁之機,好嚴刑逼供兩人。
他們口中的老大,這會也不知道在哪,陳二虎又怎麽救得了白芸芸。
這一看,陳二虎眼神凝重起來。
隻見男人壓在女人身上,跟拱大白菜似的,一個勁親著。
陳二虎猶豫著要不要一腳踹門進去,就看到那**還放著一把刀!
變態吧這是?
誰還在床邊放刀的?
玩的真花啊?
這下子他可不敢輕舉妄動了,赤手空拳的,那不是進去挨刀子?
陳二虎隻能靜候時機,準備趁其不備,把男的打暈,剩下一個女的就好對付了。
想到這,陳二虎靜悄悄地慢慢打開房門,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房門打開,隻需要看準時機闖進去,把男人放倒就行。
眼看著,男人火急火燎,身上的外套一脫,第一下手沒出來,就要伸手去解袖子。
是時候了!
陳二虎正要往裏衝,身後突然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