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陳二虎沒在這裏,趙桂芳麵對羅致遠的騷擾,隻會覺得十分煩躁,但又沒有辦法。

可是她現在忍不住向陳二虎尋求保護,畢竟隻要在陳二虎身邊,趙桂芳就能有很大的安全感。

陳二虎對羅致遠的背景隻是有些好奇罷了,就算知道他勢力不小,陳二虎也沒把他放在眼裏。

如果對方稍微規矩一點,那陳二虎也願意客氣些。

但他要是真的這麽狂妄,敢對趙桂芳做出不好的舉動,陳二虎也不怕沒有辦法教訓他。

羅致遠就算再有錢,充其量也就是個一般人,但陳二虎擁有常人沒有的力量,絕對不會受到任何人的背景製約。

因此他連忙對趙桂芳安慰道:“桂芳姐,你放心,隻要有我在,那小子別想輕易靠近你!”

聽到這話,趙桂芳覺得心裏暖暖的,看向陳二虎的眼神也變得十分溫柔。

她覺得自己此生最大的幸事就是遇到了陳二虎,所以才會如此幸運。

但趙桂芳也有些忌憚羅致遠的背景,所以此時也趕緊低聲提醒道:“不管怎麽說,你都不能衝動啊,最好避其鋒芒,不然很容易找上麻煩的。”

陳二虎知道趙桂芳關心自己,因此連連點頭笑道:“好,我不會太衝動的。”

陳二虎和趙桂芳說說笑笑,任憑外人看來他們倆的關係都肯定不一般,而且趙桂芳很少對人這麽溫柔。

羅致遠正走過來,卻偏偏目睹了這一切,更覺得怒不可遏。

他總覺得趙桂芳就應該是自己的女人,他應該對自己露出那種溫柔笑容,而不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鄉巴佬!

可是趙桂芳卻多次拒絕羅致遠,甚至選擇了一個鄉巴佬在一起,這讓羅致遠覺得被狠狠打臉,心裏尤為不爽。

從小到大,羅致遠就沒有什麽得不到的,更沒有受到過任何侮辱,他現在覺得非常冒犯。

因此他直接走到趙桂芳和陳二虎眼前,冷冷的盯著他們,陰沉的對趙桂芳質問道:“趙桂芳,你這是在幹什麽?!”

能來參加這場活動的人,自然都不簡單,很多人也認識羅致遠,知道羅致遠的身份背景。

現在羅致遠不顧眾人的眼光,當場質問趙桂芳,讓不少人都圍觀起來,想看看熱鬧。

現場變得十分安靜,氛圍尤其尷尬。

幸虧趙桂芳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自然不會被羅致遠這一吼給嚇著。

因此她非常淡然地說道:“羅先生,想必你應該知道什麽叫尊重吧?”

“我似乎沒有惹到你,請你注意點,別沒事找事。”

可羅致遠從來就不知道什麽叫禮貌和尊重,他冷笑起來:“好你個趙桂芳,我看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還想讓我尊重你?你算哪根蔥?!”

此時此刻,趙桂芳的眼神十分陰沉。

她冷冷的看向羅致遠,也撕破了臉皮:“既然你沒打算互相尊重,那就給我讓開,別在我麵前晃來晃去!”

趙桂芳的態度徹底惹怒了羅致遠。

“行,趙桂芳,你還真敢不把我放在眼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這場活動之所以有這麽多人,正是因為有羅致遠參加,好多人都是為了跟他搭上關係,所以哪怕是不會賽車也要來露一臉。

如果能把羅致遠哄開心了,那是有大大的好處。

現在羅致遠和趙桂芳當眾發生爭執,有不少拍馬屁的人立刻就圍過來,開始幫羅致遠說話。

“趙總,再怎麽說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羅先生麵前還是態度放尊重點吧?”

“是啊,人家羅先生這麽好脾氣,你真是過分了,趕快跟羅先生道歉!”

……

大家全都開始對趙桂芳口誅筆伐,一個勁的幫羅致遠說話,就是為了拍他的馬屁,想在羅致遠麵前混個臉熟。

也有一些人對這種行為感到很厭惡,讓他們忌憚於羅致遠的勢力,所以沒人敢站出來幫趙桂芳說話。

羅致遠此時占了上風,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趙桂芳,你瞧見了吧?就憑你還沒有資格在我麵前放肆!”

“勸你立馬跟我道歉,不然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

可沒想到的是,趙桂芳已經懶得搭理羅致遠,隻是轉頭對旁邊的陳二虎說道:“二虎,咱們過去試試車吧。”

陳二虎笑著點點頭:“當然好了,我還從沒在這麽大的賽車場上開過車呢,今天一定要好好給你露一手。”

“那我可很期待啊。”趙桂芳露出溫柔的笑容。

眼看著趙桂芳和陳二虎就準備離開這裏,羅致遠氣急敗壞的吼道:“誰準你們離開了?給我站住!”

羅致遠不僅大聲吼叫,甚至還想對趙桂芳動手。

本來陳二虎雖然看不慣羅致遠,但也沒想起衝突,就陪趙桂芳糊弄一下這場應酬就行了。

而且趙桂芳有自己的打算,她不想讓陳二虎過多幹涉,那陳二虎也會尊重趙桂芳。

因此在剛剛的對話之中,陳二虎完全沒有站出來,隻任憑羅致遠和趙桂芳交涉。

但是在眾人眼中,陳二虎就是個膽小鬼的形象,令他們十分不恥。

現在陳二虎有了絕對的實力,根本不在乎他人的想法。

可羅致遠真是不知進退,動口也就罷了,現在竟然動起手來,陳二虎說什麽也不能忍。

他直接一掌拍開羅致遠的爪子,惡狠狠地警告道:“你給我注意點,小心我廢了你的鹹豬蹄!”

陳二虎竟然當眾羞辱羅致遠,羅致遠自然是忍不了的,他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麽罵,因此就指著陳二虎和趙桂芳怒罵起來。

“你們等著瞧,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真是太可惡了,竟然這麽對本少爺,我看你們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很多人見羅致遠生氣了,就想借此表現一下自己的忠誠,全都開始指責起趙桂芳來,即便很多人心裏也知道對錯。

聽著眾人的指責和詆毀,陳二虎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他本來很不想動手的,但偏偏遇到這麽混蛋的家夥,簡直讓他忍受不了。

隻有趙桂芳知道,陳二虎說廢了羅致遠的手並非大話。如果羅致遠再不知收斂的話,陳二虎一定做得出這種行為。

以前也有很多狗眼看人低的家夥挑釁陳二虎,最後都讓他們受到了嚴厲的報複。

但趙桂芳也很清楚,羅致遠跟以前碰到的那些惡人不一樣,他有著非同尋常的背景。

要是陳二虎真敢廢了他的手臂,這件事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想到這裏,趙桂芳趁著陳二虎還有最後一絲理智,趕緊站出來對羅致遠說道:“羅先生,我覺得成年人之間沒必要隻靠罵戰解決問題,這樣也有損格調不是嗎?”

“反正今天是賽車活動,不如就在賽場上一決高下好了,你覺得如何?”

聽到這話,羅致遠看了看陳二虎那輛大眾,頓時信心滿滿,認為自己一定會贏。

因此他立刻點頭說道:“行啊,我羅致遠也不是這麽不講道理的人,我倒真想跟這小子比試一下,看看他到底有什麽本事!”

“但是我要先說清楚,這可不是什麽友誼賽,必須得來點賭注,否則我可不答應。”

趙桂芳趕緊回答道:“既然如此,那就照一貫以來的賽車規矩,直接用兩邊的賽車做賭注好了。”

一般這種賽車活動,都會聚集不少賽車愛好者,如果發生了什麽衝突的話,大家會直接比賽車,看比賽結果就能一分高下。

但是有彩頭的話才能激起大家的勁頭,因此就有了這個規矩,那就是拿雙方的車子作為賭注。

一旦比輸,車子和麵子都會同時失去。

反正羅致遠想要賭注,趙桂芳也覺得沒什麽,就按照一直以來的規矩辦了。

趙桂芳能這麽幹脆,也是因為她很有自信,她不止一次見識過陳二虎賽車的技術,所以絕對有信心會贏下這場比賽。

因此羅致遠不管用多麽好的車子參加比賽,都不可能贏過陳二虎。

羅致遠雖然混賬,可是頭腦卻很清醒。

聽到這話,他頓時露出了冷笑:“趙桂芳,你還真是會打算盤啊?這家夥的車子就是輛破車,要是他輸給我,這車子我也不屑於收下。”

“但你就想用這種方式讓我放過他,未免有些太搞笑了吧?”

沒想到羅致遠不依不撓,趙桂芳冷冷的問道:“以前就有這樣的賽車規矩,憑什麽不行?更何況你就知道你一定會贏嗎?”

“嗬嗬,你的意思是我會輸給那小子?別搞笑了,我就算閉著眼睛開也會贏他!”

“再加點賭注好了,要是那小子輸給我,我不但要他的車子,而且還要你趙桂芳,怎麽樣?”

這才是羅致遠的真實目的,因為他覺得自己贏定了,所以就想借這次機會把趙桂芳拿下。

羅致遠還指了指不遠處的法拉利,淡淡地笑道:“要是我輸了也無所謂,我那輛法拉利就給你們了,說到做到,也算是讓你們撿便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