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死不悔改,陳二虎也懶得多說,直接操著手裏的鋼棍殺上前去。

他的棍法遊刃有餘,很快就讓那群人接二連三倒下,所有人都癱倒在地,還被陳二虎補了一棍,爬都爬不起來。

一開始他們還瞧不上陳二虎,到了最後,全都感覺到驚悚無比。

他們隻覺得陳二虎就像來自地獄的死神一般,是專門來索他們命的。

這些人哪裏還敢囂張,隻能低頭認慫。

很快,一個人直接跪在陳二虎麵前,朝著陳二虎磕頭,非常害怕的求起饒來。

“這位大哥,求你饒過我們吧,別再打了!”

“這也不是我們的意思啊,我們一開始也沒想打人,都是徐主任指使我們的,是他威脅我們。”

“如果我們不聽他的,那我們也沒工作了,這真的不是我們的本意啊,求你放過我們吧……”

有人主動站出來帶頭,另外的人也受到啟發,覺得現在認慫是最明智的選擇,因此也都接連跪了下來,對陳二虎認錯求饒。

很快,工廠裏的十幾號人全部跪下,異口同聲的懇求著陳二虎,希望陳二虎放過他們,這個場麵實在有些誇張。

在門外的林四海等人完全看傻了。

雖然他們也對陳二虎的武力有所了解,可沒想到陳二虎現在這麽厲害了,竟然輕輕鬆鬆就把他們打怕了。

這也說明一個道理,在關鍵時刻,隻有拳頭才能讓對方心平氣和的跟你講道理。

陳二虎冷冷的看著他們,沉聲問道:“是嗎?那你們說的徐主任在何處?”

“徐……徐主任在休息室打麻將。”

有人顫顫悠悠的給陳二虎指明了方向。

陳二虎這才冷著臉往那邊走去,手裏仍是提著那根鋼棍,看起來氣勢洶洶的模樣。

雖然吳老三他們看出了陳二虎的厲害,不過李主任他們可都是工廠裏的老員工,而且是老板的忠心走狗,經常幫著他幹壞事兒,戰鬥力絕對不像外麵這些人如此低下。

他們覺得還不如先報警處理,否則陳二虎進去了肯定會吃虧的。

“二虎哥,你不能進去,快出來啊!”

陳二虎聽到了吳老三的聲音,但是卻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直接朝著裏麵而去,絲毫不打算停下。

此時此刻,徐大山正在跟一群人打麻將,沒想到陳二虎卻帶著鋼棍氣勢洶洶的進來,著實把他們嚇了一跳。

不過徐大山定睛一看,卻發現是陳二虎。

對於陳二虎他倒是見過幾麵,之前陳二虎路過縣城,總是會來找吳老三和林四海他們,喝喝酒吃頓飯啥的,因此一來二去也就熟眼了。

但他向來不怎麽看得慣陳二虎,他覺得這小子總是端著個架子,看著心煩。

本來對於陳二虎的到來,他還有些驚訝,但是想到外麵被打的吳老三等人,他立刻反應過來,知道這小子是來幫他們報仇的。

徐大山立刻甩下手裏的東西,憤憤的吼道:“臭小子,你竟然敢進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外麵幾十號人都是吃白飯的啊,竟然不把他給我攔住!”

當然徐大山還不知道,那些人早就被陳二虎打敗了。

“你說的是那群跪地求饒的人嗎?”

“他們已經認慫了,而且交代說都是你徐大山指使的,可有此事?”

陳二虎把玩著手裏的鋼棍,淡然的問道,但是麵目卻有些凶狠。

“好家夥,你倒是有點本事!大家上啊,絕對不能放過他!”

徐大山也聽懂了陳二虎的意思,雖然他感到震驚,但還是想把控先機,先控製住陳二虎。

可完全沒想到,陳二虎二話沒說就舉起鋼棍一打,直接打倒麵前的兩人,很快就來到徐大山麵前。

徐大山還沒來得及驚呼出聲,那厚實的鋼棍就已經落到他頭上了。

隨著一聲劇烈的慘叫,徐大山被打得頭暈眼花,額頭上有鮮血滲出。

一想到吳老三被打成那個慘樣,陳二虎就不想對這群罪魁禍首手下留情。

沒過多久,陳二虎已經把房裏的四五人全都撂倒,讓他們一個也爬不起來。

此時陳二虎一腳踩著徐大山的胸膛,冷冷的問道:“是你指使那群人傷我朋友的?”

徐大山雖吃痛,但卻堅決不認慫,扯著嗓子大喊道:“就是老子下的命令,你又能如何?”

“老子告訴你,等會兒老板來了,你別想好手好腳的離開這裏,等著瞧吧……”

可是還沒等徐大山說完,陳二虎就抄起旁邊的椅子,一下打在徐大山身上。

“真是聒噪。”

這板凳是實木的,還是有些分量,打得徐大山滿頭冷汗,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二虎哥趕快跑啊!”

就在此時,吳老三等人非常著急,趕緊朝著休息室這邊喊了起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很快,外麵出現一群人,帶頭的就是工廠老板候誌強,還有他的一群打手。

看到工廠裏的一切,候誌強沉下臉色,表情十分難看。

知道老板來了,徐大山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忍著痛朝著外麵大喊道:“侯老板,你快來啊,我快要被打死了!”

“吳老三他們竟然如此大膽,帶人在工廠鬧事,把大家都給打傷了,侯老板,你要幫我們報仇啊!”

徐大山扯著嗓子,極力渲染著自己的悲慘遭遇。

而候誌強的表情已經很難看了。

本來他還在會所裏好酒好肉的享受著,可是卻突然接到電話,說工廠這邊發生了意外,因此就立馬帶人趕過來了。

可實在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他趕到休息室的時候,陳二虎的腳還踩在徐大山的胸口呢。

他看了看周圍倒下哀嚎不止的人,又看了看一臉淡然的陳二虎,頓時冷冷的問道:“小子,是你打傷了我的人?”

陳二虎冷冷笑道:“就是我!”

“你就是那個拖欠工資的黑心老板?”

候誌強皺著眉頭,對陳二虎的囂張態度難以容忍,頓時怒道:“行啊,我看你還真是膽大,竟然敢在老子的工廠鬧事!”

“我告訴你,我讓人打電話報警了,到時候絕對會把你送進監獄!”

“報警好啊,讓警察來處理更好。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你是怎麽這麽臉不紅心不跳的站在這裏的?”

“他們累死累活工作就是為了這份工資,可以賺錢養家,結果你作為老板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拖欠,真是黑心的家夥!”

“我倒想看看警察來了究竟會怎麽處理這件事。”

陳二虎堅決不讓,冷冷的說道。

候誌強似乎有些心虛,表情不大對勁,但很快又色厲內忍的回答道:“你少在我麵前妖言惑眾,我可沒有拖欠工人的工資,我都跟他們說了,最近是有點特殊情況,之後會發的,也沒說不發啊。”

“可這些鄉巴佬真是一點也不懂事,完全不知道理解我的,竟然還帶人來鬧事?”

“要不是我給他們提供這份工作,他們早就喝西北風去了,還不知道感恩,哼!”

“今天你們這麽一鬧,還打傷了我這麽多人,我可告訴你們,那些人的工資別想了,而且還得賠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我還要讓你們蹲大牢!”

說到這裏,候誌強還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冷冷的瞧著陳二虎。

一聽這話,林四海和吳老三都有些擔心。

他們之前之所以沒有直接選擇報警,就是知道候誌強有點背景,說不定早就買通了警察,所以報警也沒什麽用。

現在聽他這麽說,看起來似乎很有把握,五老三等人也擔憂起來,早知道就不找陳二虎來了,現在把他也拉入了這趟渾水。

陳二虎鬆開腳,也在旁邊拉了把椅子坐下,淡淡地說道:“這件事究竟會怎麽處理,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說著,陳二虎就掏出手機,給王循升發了短信。

本來他不想麻煩王循升的,可這件事實在有點難搞,王循升家裏勢力龐大,老太太還跟市廳的局長交好,肯定能幫忙處理這件事。

看到陳二虎發的信息,王循升大驚失色,沒想到竟然有這麽惡劣的事情。

陳二虎可是他們王家的救命恩人,即便沒有救命這件事,那他也是王循升的朋友,絕對沒有不幫的道理。

因此他連忙答應,隨後就給市廳廳長打了電話,讓他督促一下縣城警局的人,一定要公平公正處理這件事。

廳長也是個好說話的人,這年頭隻要有關係在,做什麽事情都方便。

候誌強和陳二虎就這麽等著,等警察來解決這件事。

不久之後,警察終於到了。

吳老三他們甚是擔憂,都想勸陳二虎趕快離開,不然一定會被治罪的。

可是陳二虎毫無反應,仍是一臉淡然的坐著,仿佛勝券在握似的。

“太好了,黃警官,你們可算來了!”

等警察一到,候誌強就非常熟絡的打著招呼,果不其然,他早就在背後打點好了。

要不是陳二虎有所警覺,估計今天還真的會被冤枉。

“黃警官,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