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虎你說的對,我得下狠心才行。”安可馨堅定的回答道。

“但其實你不用把這些壓力全部加在自己身上,集團這麽大,肯定能找到能手幫你的。”陳二虎安慰道。

陳二虎生性自由灑脫,像在公司處理這些事情,就是他最不喜歡的。

“好,謝謝你,二虎,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安可馨點點頭,然後回道。

“我能幫你做點什麽嗎,比如調查什麽的?”陳二虎又問道。

安可馨知道陳二虎是好心,但這是自己公司內部的事情,不好麻煩他。

並且自己的下屬還做了對他不禮貌的事情,這讓安可馨更加羞愧。所以,安可馨更不想讓陳二虎因為這些繁瑣的事情花費精力。

“不用了,我能辦好的,畢竟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不開心。”安可馨表情無奈的說道。

“安小姐,你不用和我道歉,錯的人是邱耀東。”陳二虎笑著安慰她。

“那好,你處理公司的事吧,我就先回去了。”

“好。”

兩人相互道別之後,陳二虎就離開了辦公室,開車回到了張秀娥他們那裏。

路上,陳二虎撥通了張秀娥的電話,想知道他們在沒在家。

張秀娥說她和舅舅舅媽現在正在超市,待會兒要去農貿市場,準備買些好酒好菜招待陳二虎,順便慶祝今天的事情。

接著,陳二虎調轉車頭,駛向了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近期,陳二虎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就是在市裏開個藥材店。這樣一來,更加方便自己藥材的出售。

想法拿定之後,陳二虎隨即花了好多時間在市裏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租下了幾間門市,並找來裝修工人開始進行裝修。

所以最近的他,是在桃源村和市裏來回兩頭跑。

今天,陳二虎想看一下自己新店的裝修情況,於是便開車前往了那裏。

才剛下了車,陳二虎就被眼前的狀況震驚到了。

自己的新店鋪十分狼藉,很多東西都被損壞了,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砸的。

看到這一幕幕,陳二虎的血壓飆升,心裏充滿了憤怒,隨後走到了那群裝修工人的麵前。

“發生什麽了,我店怎麽被砸了?”陳二虎皺著眉頭問道。

而那幾個裝修工人剛剛還一臉愁容地坐著,正在想怎麽給陳二虎解釋,沒想到陳二虎已經來了。

“老板,我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麽原因啊。剛剛有十幾個人帶著家夥直接往店裏麵衝,一進來就開始砸東西,攔都攔不住。”

“這些人個個身強體壯的,都是不好惹的家夥,我們幾個不敢和他們直接發生衝突,隻能看著了……”

“他們是不是和你有仇啊,下手這麽狠,把這店給弄成這副模樣了,真是造孽啊!”其中一個裝修工人開口解釋道,表情十分為難。

聽到這番話,陳二虎的臉立馬黑了下來,嘴角微微**。

“砸我店的那些人有沒有說些什麽?”陳二虎問道。

“我聽到了一句,他們說你,說你故意搶他老板的生意……”包工頭吞吞吐吐的回答他。

“好,我明白了。你們把這店收拾收拾,我會額外加錢。還有就是,收拾完之後繼續給我裝修,按之前的計劃不變。”

說完之後,陳二虎就開始思索到哪裏去把剛才那群人找出來。

就在這時,一輛摩托突然停在店門口,兩個混混模樣的年輕男人正坐在上麵。

隨即,其中一個綠毛男開口對著陳二虎叫囂道。

“我警告你們,千萬別繼續裝修。要是還敢接這個活,我保證下次被砸的就是你們了!”

店裏的人都注意到了這個聲音,一起把眼睛看了過去。而那些裝修工人都對陳二虎使起了眼色,示意砸店的那夥人裏就有他們。

陳二虎本來就很生氣,聽到這幾句叫囂,內心更加憤怒,看來今天是得給他們一點教訓了。

緊接著,陳二虎幾步走到店門口,直接抬起腳來,直接狠狠地踹了摩托車一腳。

“哎呦!”

綠毛男和另外一個唇釘男發出了痛苦的聲音,此時他們的腿正被那輛車壓著。

“你他麽是不是想找死?!”綠毛男抬起頭來,對著陳二虎罵道。

可陳二虎哪裏會這麽輕易放過他,直接一下坐到了那輛摩托車上。

“啊,好痛……”

“趕緊給老子下來,痛死了!”

綠毛男和唇釘男的雙腿被壓得痛不欲生,發出了一陣陣哀嚎。

看他們這副模樣,陳二虎卻覺得有些解氣,不由得冷笑了一下,隨後一臉冷漠的問道。

“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砸這裏的?”

“這位大哥,你快從車上下來吧,再不下來,我們就要被你壓死了!”綠毛男哼哼唧唧的說道。

“是啊,腿要壓斷了,大哥你行行好,饒了我吧,我們,我們會告訴你的……”唇釘男也開始求饒了。

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麽骨氣,看陳二虎這麽狠厲的樣子,知道他不好惹,所以立馬認慫。

聽到兩個人在求饒,陳二虎隨便拍了幾下衣服,這才從摩托車上下來。

而綠毛男和唇釘男連忙把壓在腿上的摩托車移開,稍微舒展了一下雙腿,但還是覺得有些痛。

“快說。”陳二虎冷冷地催促道,這兩個字裏麵仿佛有刀子一樣。

“我們,我們都是劉哥派來的。”唇釘男用顫抖的聲音回答他。

“你的意思是說,是他讓你們專門過來砸店的?”陳二虎問道。

綠毛男和唇釘男不敢繼續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此時,陳二虎感到有些疑惑。這個劉哥究竟是誰,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他為什麽要來自找麻煩?

想到這些,陳二虎便決定親自去找那個劉哥,弄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劉哥現在在哪兒?”

“你們倆反正送上門了,正好可以讓我去會會那個劉哥。要是他沒有說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理由,我一定會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陳二虎的語氣十分冰冷,眼神中充滿著濃濃的殺氣,讓綠毛男和唇釘男看了之後,都不有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緊接著,綠毛男和唇釘男給陳二虎帶路,讓他一起去了劉海洋的所在之地。

這裏是一個古樸的胡同,還剛剛下了車,陳二虎就聽到裏麵傳出了一陣陣的搓麻將的聲音。

“劉哥就住在這裏……”唇釘男用手指著胡同裏麵的一個院子,小聲的說道。

“好。”

陳二虎話音剛落,就順手把綠毛男衣領提了起來,然後一腳踢開了大門。

這門本來就是虛掩著的,再加上陳二虎這一踢,很容易就打開了。而開門之後,陳二虎則直接把綠毛男推了進去。

由於重心不穩,綠毛男直接摔在了地上,還順著梯子滾了下去,發出了很大的響動。

這個聲音引起了裏麵那些打麻將的人的注意,一下子沸騰起來,紛紛看向了外邊。

“是誰在門口?”劉海洋開口問道。

隻聽見“砰”的一聲,陳二虎又把唇釘男一把抓過來,直接踹進了院子裏。

“劉哥,是我們來了!”綠毛男和唇釘男連忙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聽到這句話,劉海洋意識到不對勁,立馬拍了一下麻將桌,十分生氣的吼道。

“混賬小子,你敢到我這兒來撒野,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嗬,你就是那個劉哥?為什麽要派人過來砸我還沒裝修好的新店?”

陳二虎走上前去,冷冷的問道。

聽到陳二虎這話,劉海洋這才明白過來,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就是陳二虎。

“哦,怪不得呢,你就是那個陳二虎吧。沒錯,是我派人做的,你能怎麽著吧?”劉海洋囂張的說道,臉上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看到他這個樣子,綠毛男和唇釘男不由得麵麵相覷,心裏為他捏了一把汗。

“我再說一遍,告訴我,為什麽要砸我店,是不是有人給錢讓你做的?”

“還有,回答我問題的時候,不要擺出那副囂張的樣子,真的很欠揍。搞不好的話,我會把你揍死的。”

陳二虎雙眸微微抬起,威脅著說道。

劉海洋還以為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敢口出狂言,真是小瞧了自己的大名。

“臭小子,很好,你已經成功惹到我了。到底誰會被揍死,待會兒就知道了。”

緊接著,劉海洋一下子踢開了身後的椅子,隨後又說道。

“本來剛剛過去砸店的時候,兄弟們看到你沒在店裏,所以才讓你逃過了這一劫。”

“現在倒好,你主動要往火坑裏跳。那我今天如果就輕易放過了你,還真是浪費了這個好機會。”

“夥計們,大家都給我抄家夥,別跟這個臭小子客氣,咱們今天好好地招待他……”

還沒等劉海洋說完,隻見陳二虎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了他的跟前,一腳把他踢飛了好遠。

“哎呦——”

由於陳二虎的力氣實在太大,劉海洋根本承受不了,直接重重地砸向了牆壁,隨後才“啪”的一聲摔在了地麵上。

“啊……”

這兩個重擊讓劉海洋嘴角溢出了鮮血,身體裏麵的髒器也受到了損傷,不由得發出了慘叫聲。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上啊!”劉海洋咬著牙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