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豪的一群手下現在正把陳二虎緊緊盯著,等待老大過來處理這個家夥。

“臭小子,你膽子還真是不小啊!我這天狼幫成立好幾年了,還沒有其他幫派敢主動過來找茬,更別說就你一個人了。”

“看來,今天你這是自尋死路啊!”金南豪麵露狠色地說道。

此時,他已經從樓上來到了大廳裏,而山鷹也帶來了好幾十個手下。

“什麽叫我主動找茬,你搞清楚一點,想要先取我性命的你們,我不過就是為自己討個公道,你們怎麽還倒打一耙了?”

陳二虎嘲諷著說道,眼神充滿了對金南豪的鄙夷。

“臭小子,你還真會打嘴仗啊!隻不過你嘴巴上的功夫再厲害,拳腳功夫卻比不過我們。”

“既然你要自投羅網,那今天就滿足你這個願望。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後,我會通知你的朋友來收屍的,哈哈哈哈……”

說完,金南豪哈哈大笑了起來,身旁那一群手下也跟著嘲笑起陳二虎來。

隨即,金南豪臉色的笑容頓時停住,隻見他擺了擺手,示意手下可以動手了。

金南豪這人有一個很大的特點,那就是做事向來十分果斷,不會有絲毫猶豫。

除此之外,金南豪做事情雖然心狠手辣,可他對自己的手下也算得上很講義氣,這也是為什麽他現在會有這麽多手下追隨的原因。

由於金南豪知道怎麽用人,這幾年在外麵打出了名聲,所以天狼幫在道上也是排得上名號的。

金南豪眼看一群手下全都把陳二虎緊緊圍住,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來,這五六十個人完全足夠對付一個陳二虎了,想必今天陳二虎一定會死的很慘。

但是後麵發生的事情卻出乎金南豪的意料,他完全低估了陳二虎的實力。

隻見陳二虎一一反擊,用極快的速度就把自己的幾十個手下紛紛打倒在地,一個個地基本上都沒有還手之力。

看到這一幕幕,金南豪一臉不可置信,這種奇葩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了自己眼前。

先不說能打多少個回合,自己花精力培養的手下中,很多連陳二虎的人都碰不到,就直接被放倒了,這其中的實力差距簡直如鴻溝。

看到這副場景,金南豪心裏不禁暗暗想,這陳二虎究竟是個什麽奇葩人物,看起來普普通通,打起人來卻實力非凡。

難不成自己今天是碰到有真本事的家夥了,如果自己要是敵不過,那會不會命喪於此啊?

金南豪一想到這些,背上不由得冒出了一些冷汗。

而陳二虎收拾完了那群手下,轉頭卻走向了金南豪,他的氣場很強大,還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氣。

“陳二虎兄弟,我看你實力不同凡響,你這身本領是從哪裏學來的啊?”

金南豪被陳二虎剛才的行為震驚到了,現在不敢隨便輕舉妄動,所以假裝和他套近乎,甚至還稱兄道弟起來。

“不是別人教的,是我自己自學的,聽明白了嗎,蠢貨?”陳二虎冷冷地回答道。

“你,你竟然敢罵我?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陳二虎對自己的侮辱言論,金南豪氣得胸口發悶,立馬轉變態度,準備攻擊陳二虎。

他先是掄起右拳,朝著站著的陳二虎打去,想給他的臉一拳。

而陳二虎隻是站著,絲毫沒有要躲避的想法,反而直接把自己的手伸出去,緊緊握住了金南豪的拳頭。

隨即,陳二虎使勁一用力,再往後麵重重地一推,金南豪感覺到自己手腕疼痛不已,連忙“啊啊啊”地叫了起來。

不經意間,金南豪被迫往後麵退了五六步,先是痛了一會,隨後才站穩。

金南豪和陳二虎的這次比試結果很顯然,雙方實力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而金南豪看清楚了自己和陳二虎實力上的極大差距,臉色一下子僵住,一點都看不到之前那種得意的神氣。

陳二虎剛剛才用了幾分力,就把金南豪小小教訓了一頓。看來,這樣打下去,自己絕對沒有半分贏過他的機會。

“你,你究竟是什麽來頭,為什麽武力這麽……”

金南豪不由開口問道,畢竟,這個鄉下來的普通男人,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拳腳功夫?

還沒等金南豪問完,陳二虎直接開口回道。

“我是誰什麽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我不好惹就是了。”

“其實,依照我開始的想法是想把你弄成殘廢的。但我今天心情好,不想這麽做。”

“不過,你必須得為我完成一件事情,這樣我才會放過你。要是你沒那個能力辦好的話,後果就是這個!”

說著,陳二虎抬起一條腿,一腳重重地踩下去。一瞬間,那個木椅直接碎成了好幾塊,全部散落在了地麵。

“這……”

竟然看到這個情景,金南豪不由地瞳孔放大,眼睛不敢移開木椅的殘骸。

不管怎麽說,就算是習武之人,起碼也要到一定境界才能直接把木椅踩斷。

更何況這把椅子的材質非常堅硬,是上等紅木做成的,非常厚實,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隨便就踩斷。

“好,我答應你就是,你有什麽要求盡管講。”

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金南豪再也不能假裝鎮定了,臉上的汗早已布滿。

“我讓你做的事情不難,之前不是有雇主專門找你們來取我性命嗎?我的要求就是,你想辦法把他們給我收拾了。”

緊接著,陳二虎又補充著說道。

“趙桂芳是我的女人,從今往後你們也不能去找她麻煩,遇到什麽事情幫襯著點兒。否則的話,我還會來找你的。”

“好好好,我明白了,兄弟。你就給我五天,哦不,給我兩天就行,我們一定準時給您滿意的答複。”山鷹連忙說道。

“山鷹,你在說什麽?!”金南豪狠狠瞥了一眼山鷹,隨後又說道。

“我們收了別人的錢辦事,現在怎麽能反倒過去咬他們一口?”

聽到金南豪這話,陳二虎不禁冷笑了一下。

“嗬,相比於你自己的性命,原來你更在乎的是你雇主的安危啊?真是可笑。”

陳二虎沒料到金南豪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心裏隻覺得他可笑至極,同時,對他的不滿也更多。

金南豪緊緊咬著牙,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回答陳二虎的話。

“不瞞你說,我金某人確實怕死。不過我在江湖上混了這麽多年,知道做事要講道義。”

“而你要我做的是殺雇主,這是違背道義的事情,我金南豪是絕對不會幹的。”

聽到這番話,陳二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視線仍然放在金南豪身上,臉上卻突然多了一抹笑。

“行,看你說的這麽義正言辭,我也不想再繼續為難你。”

“可是,你剛才可能沒聽懂我說的意思,我沒有讓你去把他們殺了。”

“我的意思是好好教訓他們一頓就可以,打個重傷就差不多,讓他們在醫院呆個三五個月,反省反省自己的過錯。”

“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倒可以去完成。”

金南豪明白了陳二虎的意思,也不敢再繼續和他講價,隻好一口答應了。

“你的名字是金南豪,對吧?我記下來了。”

“對了,我叫陳二虎,以後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會關注的,事情辦好了我請你喝口茶,怎麽樣?”

說完,陳二虎大笑著走出了大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看著陳二虎漸行漸遠的身影,金南豪還沒反應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金南豪才緩過神來。

“大哥,大哥……陳二虎就這麽走了,他為什麽就這麽放過我們了,難不成後麵還有其他算計?”山鷹連忙問道。

“這個陳二虎,和我們所認為的那種人不一樣,不要再猜了,還是先去照做吧!”

隨後,金南豪又補充說道。

“待會兒通知手下們,從今往後,我們天狼幫裏的人絕對不能去招惹趙桂芳,和她有關的一切都不可以扯上關係!”

“如果有違反這條幫規的人,立馬杖責五十,然後逐出天狼幫,聽懂了嗎?!”

“好,我明白了,大哥。”山鷹點頭回答道,隨後便去通知手下。

走出了好長一段距離,看到自己已經不在天狼幫的地盤上,陳二虎這才將心裏的石頭放下來。

隨即,陳二虎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麵色顯得有些嚴肅。

在來天狼幫之前,陳二虎本來想好好地找金南豪算賬,至少要把他打成殘廢。

可當知道金南豪的想法之後,陳二虎對他不肯殺雇主而感到驚訝,這也讓他無法再在對金南豪下狠手。

畢竟,現在這個社會物欲橫流,“有錢能使鬼推磨”更被很多人奉為至理箴言,真正信守承諾的人根本找不出多少。

更何況還是在自己的安危無法得到保障的情況下,仍然選擇堅守承諾更加難能可貴。

即便陳二虎不是和金南豪這種人是一條道上的,價值觀也有很嚴重的偏差。

可是在這一點上,陳二虎卻和金南豪意外地契合了,他也想尊重對方,所以就沒有再繼續深究下去。

反正陳二虎已經下了命令,金南豪自然會去找孫顯中和錢振川的麻煩,到時候有他們好看的。

金南豪收到陳二虎的指示之後,立馬派山鷹帶人去找到孫顯中和錢振川二人,又把他們狠狠的打了一頓。

他們倆中一個人斷了一隻胳膊,另一個人斷了一條腿,又住進了醫院。

山鷹還傳達了陳二虎的話,警告他們不僅要去給趙桂芳專門道歉,而且以後還不能找她麻煩。

為了留個證據,山鷹還專門拍了一段視頻,把它發到了陳二虎手機上,才算圓滿的完成了任務。

不過,有了這個懲戒和視頻之後,孫顯中和錢振川知道自己不是陳二虎的對手,不敢再造次了。

“轉告給你老大,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和趙桂芳,不然我就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了。”陳二虎冷冷地回複道。

就算沒有山鷹的轉達,金南豪也不敢再對陳二虎他們做什麽,畢竟自己已經受到了教訓。

解決完這件事情以後,陳二虎也沒有繼續停留,徑直開著車回到了桃源村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