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麽說,陳二虎就沒有一點兒能被沈含峰看上眼的。
在他看來,就算有萬分之一的機會,陳二虎說的話成為了現實,可那也是好多年之後了,女兒的青春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不過鄭飛宇則完全不同,家世顯赫的他根本不用怎麽奮鬥,就能擁有很高的社會地位和財富。自己的女兒跟了他,隻會享福,哪裏會受苦。
最要緊的是,陳二虎還和那個趙桂芳糾纏不清。像這種不專一的男人,以後肯定會辜負沈悅吟。
“悅吟啊,你不要被眼前的這些蒙蔽了雙眼,睜大眼睛把陳二虎這個小子看清楚,他根本就沒有你心裏想的那麽完美。”
“我活了大半輩子,看過了這麽多人,經曆了這麽多事,聽我一句勸,這人不值得你托付終身。”
沈含峰歎了一口氣,再次勸說沈悅吟回頭。
“爸,我很了解陳二虎的為人,你就見過他幾次麵而已,對他的誤會是不是太深了一些。”沈悅吟連忙反駁著說道。
“可是,可是他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麽好,至少也不會隨意出手打人吧。”
“你看地上的飛宇,被你那個陳二虎打成這個樣子了,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你跟著這種人,以後是要遭罪的。”
沈含峰用手指向了趴在地上的鄭飛宇,語氣中帶著哀求說道。
隨著沈含峰手指的方向,沈悅吟看了一眼鄭飛宇。
隻見他此時頭發亂糟糟的,衣服上全是泥巴,臉上還有擦傷,看起來十分狼狽的樣子。
說實在的,鄭飛宇這副模樣在外人看來,著實可憐。
可對沈悅吟來說,這隻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氣,心裏對鄭飛宇沒有一點點的同情,反而認為他是自作自受。
“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怪不了二虎。”
沈悅吟收回了視線,隨後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看來你真是糊塗透了,你可要想清楚,現在陳二虎敢打鄭飛宇,以後他就會隨便打你!”沈含峰憤怒的吼道。
“爸,今天這事情是我麻煩二虎的,他隻是想幫我出口氣。要不是鄭飛宇主動讓人抓了我,二虎怎麽會出手打他?”
“所以我才說,這是他咎由自取。”沈悅吟隨即反駁道。
“你啊你,是我讓飛宇過來找你的,他剛才那樣做,也是聽了我的意思,這不怪他。”
“可這陳二虎卻硬要狗拿耗子,插手這件事情。然後還動手把飛宇給打了一頓,性質太惡劣了。”
“就這種脾氣暴躁的男人,哪一點配得上你?”
說完,沈含峰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女兒真是無藥可救。
聽完這番話,沈悅吟也是更加生氣,放開了挽著陳二虎胳膊的手。
“爸,你不是從小就教我做人要從長遠的眼光看嗎?”
“二虎現在已經很厲害了,未來還會更厲害。你如果這就看不起他,那不是和你自己教我的道理相悖嗎?”沈悅吟強調著說道。
“我不管,今天無論如何,我都會讓你離開這裏。像這種鬼地方,有什麽好待的!”
眼下,沈含峰的態度越來越堅決,沈悅吟知道自己的父親實在是頑固,一時半會兒根本就說不通,心裏不由得更加鬱悶。
看到沈含峰這麽堅決反對的樣子,鬱悶的人除了沈悅吟,連站在旁邊的張秀娥,臉色也顯得有些難看。
不得不說,沈含峰的話確實很過分。
在他眼裏,桃源村算不上什麽,陳二虎也算不上什麽,難道隻有錢才能入他的眼嗎?
隨後,張秀娥開了口。
“大叔,本來還是想請你進去喝口茶的,想著遠道而來就是客。”
“不過我現在看你這麽看不起這個村子,我也不想自作多情,免得還成了笑柄。”
“不過,你既然不想來,那我們這裏也不歡迎你,請你快點離開。”張秀娥的話非常冷淡。
一聽這話,沈含峰仿佛逮到了一個機會,順勢對沈悅吟埋怨著說道。
“悅吟,你沒聽見嗎,這裏的人不歡迎我們,你還厚著臉皮賴在這兒幹嘛,趕緊跟我回去!”
即便沈含峰這樣勸說,可對沈悅吟完全沒有作用,她心裏還是始終堅持自己的想法。
“我不要,我是陳二虎的女人,我今天就要待在這兒!”
“你說什麽,你難道跟他……”
沈悅吟這話一出,驚呆了沈含峰。
他是萬萬沒想到,沈悅吟竟然和陳二虎生米煮成熟飯了,這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快到讓他無法想象。
雖然這話是假的,但確實對沈含峰來說是一個強有力的威懾。
陳二虎看沈含峰這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隻覺得好笑,沒有站出來解釋什麽。反正他也看不起自己,多說無益。
看到沈含峰這副表情,陳二虎可謂是心滿意足。隨後,他又將目光移向了鄭飛宇。
對於鄭飛宇這個人,陳二虎早就很不爽了。
上次他就找過自己麻煩,但陳二虎想著以後不會遇到他,所以沒有再計較。
而今,這混蛋小子做的事情可謂是越發過分了,完全沒把陳二虎放在眼裏,那也怪不得陳二虎下狠手了。
就這樣,陳二虎把腳猛的一抬,直接對準鄭飛宇的身體,一下子把他踹了好遠。
這突然傳來的劇痛,讓鄭飛宇在地上疼的翻來覆去,不斷打滾,還發出了一聲聲慘痛的叫聲。
“啊,陳二虎這是想殺人啊,快來人,救命啊!”
這一聲聲驚呼大的出奇,按理說應該會引來很多人。
可在桃源村裏,陳二虎做的事情沒有任何人會懷疑,村民們自然也不會過來幹涉。
大聲喊叫了一會兒,鄭飛宇發現自己的呼叫沒有吸引來任何一個人,於是乖乖的閉上了嘴,然後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沈含峰。
“沈叔叔,快幫幫我……”
看鄭飛宇仍然在苟延殘喘,說著廢話像沈含峰哀求,陳二虎又給他來了一腳,一下子讓他閉上了嘴。
見狀,沈含峰覺得陳二虎的做法越來越過分了,馬上開口阻止道。
“陳二虎,你做人別太狠了,趕緊住手!”
聽到這話,陳二虎轉過頭來,眼眸沒有任何感情地撇了一眼沈含峰,然後假笑著說道。
“是這鄭飛宇先來招惹我的,我這隻是算反擊罷了,你憑什麽讓我住手呢?”
“況且,我想告訴他鄭飛宇,欺負人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特別是不要隨隨便便招惹我。”
“我勸你看清楚現實,你空有一番蠻力又如何?”
“鄭家實力雄厚,人鄭飛宇可是深受家中人寵愛,你要是動了他分毫,肯定沒有好下場。”
沈含峰語氣中帶著威脅,他這是**裸的警告,都這樣說了,他覺得陳二虎肯定會就此罷手。
然而,沈含峰完全沒有猜中陳二虎的膽量。
即使陳二虎是主動會招惹別人的人,可一旦有人侵犯了他的利益,他勢必會反擊回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是陳二虎的做事準則。
不管誰來了,他都不會輕易改變。
因此,沈含峰這番話對陳二虎來說也根本就沒有什麽震懾力。
緊接著,陳二虎又走向了鄭飛宇,抬起腳來,對著他的胳膊直接踩了上去。
突然間,傳來了一聲哢嚓響,這明顯是骨頭碎了的聲音。幾秒鍾之後,鄭飛宇發出了痛苦不已的慘叫。
“陳二虎,你!”
看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沈含峰狠狠的瞪著陳二虎,氣得不可開交,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但實際上,他被陳二虎這一行為嚇到了,這種狠勁兒在一般人身上確實看不到。
但讓沈含峰生氣的點是,明明自己已經放出了警告,但陳二虎完全沒有聽進去,反而更加過分,這讓沈含峰把麵子丟光了。
幾分鍾之後,陳二虎又再踢了鄭飛宇幾下,痛得他暈了過去,這才逃過了陳二虎的繼續折磨。
“你們這些人還愣在那裏幹嘛,主人都暈了,還不快來抬回去?”
陳二虎轉頭,對著那幾個壯漢說道。
經過剛才那一戰,那幾個壯漢早已被陳二虎的能力給嚇住了,連忙一連害怕的移動過來,然後迅速把鄭飛宇弄到了車上。
“陳二虎,你今天把鄭飛宇弄成這個樣子,後麵有你好看的,鄭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放過我?”陳二虎冷笑著說道。
在他看來,鄭家不過就是有幾個臭錢,自己根本不會和他們有過多交集。
再者說了,有神力加身,就算再出現今天這種狀況,陳二虎也沒什麽怕的,何況桃源村還是自己的地盤。
看陳二虎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沈含峰頓時有些不可置信。
他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陳二虎有如此高的膽量,他又有什麽底氣敢直麵鄭家。
在青川市裏,即便鄭氏集團不是龍頭企業,可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這種富貴人家,陳二虎隨隨便便是應付不了的。
“悅吟,你今晚真就不和我回去了嗎?”沈含峰問道。
“對,我今天就要留在這裏。”
沈悅吟點了點頭,一臉堅定的說道。
“真是女大不中留,可惜我花了這麽多心血,卻養出了一個逆子。”沈含峰無奈地說道。
“爸,我……”
沈悅吟想要開口解釋,被沈含峰一口攔住了。
“我把話放在這裏,今晚你要執意留下的話,從今往後,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兒了。”
這話說的很重,很明顯,沈含峰是用父女之情來威脅沈悅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