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宇,我最後再說一遍,把沈悅吟放了。”

陳二虎麵色冷淡,想到沈悅吟現在被困在了車裏,陳二虎隻想先解救她,至於對付鄭飛宇,是待會兒再說的事。

“我就不!”鄭飛宇咬著牙,虛弱地一口回絕道。

看鄭飛宇偏要作對,陳二虎氣不打一處來,將腳上的力氣加重了幾分,讓鄭飛宇更加喘不過氣來。

“嗬,要是你偏要唱反調的話,我不介意直接踩死你。”

陳二虎冷笑了一下,隨即說道。

這一踩,讓鄭飛宇胸口的疼痛又加重了好幾分,他不敢再反對,立馬命令手下把沈悅吟放出來。

沈悅吟離開了幾個壯漢的控製,連忙跑到了陳二虎的身邊。看到她安然無恙,陳二虎這才放下心來。

“陳二虎,這下好了吧,你可得信守諾言,趕快放了我。”

鄭飛宇強忍著胸口的疼痛,顫顫巍巍的向陳二虎說道,整個人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而陳二虎臉色卻顯得更加陰暗,既然沈悅吟已經安全了,接下來就該算自己的賬了。

“鄭飛宇,你是不是沒有自知之明?你難道忘了我和你還有舊賬嗎,想讓我就此罷手,真是做夢。”

陳二虎反悔,這讓鄭飛宇臉色更加難看,不聽大聲吼道。

“你竟然敢騙我?!”

“這怎麽算騙你呢,畢竟,我剛才又沒有承諾要放過你,是你自己想太多了。”陳二虎嗤笑著說道。

隨後,陳二虎又加重了腳上的力氣,這把鄭飛宇痛得直喊爹娘,嚇得差點尿褲子了。

鄭飛宇很清楚,按照這個程度發展下去,若是陳二虎不收手,自己恐怕會命喪於此。

“二虎兄弟,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做這種事了,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

無奈之下,鄭飛宇隻能苦苦哀求陳二虎放了他。

“嗬,剛才不是還罵我來著嗎,現在怎麽又稱兄道弟了,我可受不起。”

陳二虎可沒那麽善良,對付鄭飛宇這種人,下狠手才是最好的方法。

明明鄭飛宇剛剛還那麽囂張的樣子,現在為了保住小命,卻要來低聲下氣的求饒。這在陳二虎眼裏看來,實在是好笑。

感覺到陳二虎不想放過自己,鄭飛宇瞬間絕望了,難道自己真的沒有辦法逃了嗎?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走來了一個人。

迷迷糊糊之間,鄭飛宇看清楚了那個人正是沈悅吟的父親,連忙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大聲呼救。

“沈叔叔,沈叔叔,我在這裏,快來救我!”

“還在這裏廢話,我告訴你,不論是誰來了,也別想把你救走。既然惹了我,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話音剛落,陳二虎把腳抬起來,準備踢開鄭飛宇。

畢竟,陳二虎也不想鬧出人命,否則吃虧的還是自己。

可就算如此,他今天也要讓鄭飛宇怕了自己,這樣的話,鄭飛宇以後才不會隨便犯賤。

“都給我住手!”

陳二虎的腳剛剛抬起來,就聽見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

“你是誰?為什麽要來插手我的事情,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說著,陳二虎就準備用腳踢開鄭飛宇。

可是腳還沒落下,站在旁邊的沈悅吟卻阻止了他。

這讓陳二虎有些疑惑,於是問道。

“悅吟,你這是什麽意思?鄭飛宇剛才那麽囂張,難道不應該給他一點教訓嗎?”

沈悅吟沒有開口,而是用眼睛給陳二虎示意,仿佛有些話不能說。

本來就很疑惑的陳二虎,更加不知道沈悅吟想表達什麽了,一下子迷糊起來。

看到陳二虎沒有弄清楚自己的意思,沈悅吟直接放開了挽著陳二虎胳膊的手,調轉方向走向了前麵的中年男人。

“爸爸,你怎麽在這裏?”

聽到沈悅吟這一聲爸爸,陳二虎這才明白,原來剛才那個人是沈含峰。一時間,陳二虎變得有些慌亂。

“鄭飛宇那個家夥,還真是沒事找事,竟然真的把沈含峰給找過來了。”

陳二虎心裏暗暗吐槽道,轉頭又想起了自己剛剛懟了沈含峰,隻覺得事情更加麻煩。

畢竟,陳二虎上次去沈悅吟家,這個沈含峰就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加上沈含峰又知道他不是沈悅吟的真男朋友,而今天又發生了這件事情,恐怕,雙方的隔閡更加深了。

“真是無語,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陳二虎暗暗地想著。

而此時,沈含峰臉色顯得很難看,感覺要把人吃了似的。

“沈伯父,你為什麽來這裏了?”陳二虎開口問道。

“怎麽,腿長在我身上,我想到哪裏去,難道還要和你說一聲嗎?”

沈含峰語氣十分冷淡,對待陳二虎完全沒有好臉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威嚴。

原本,上次陳二虎來他們家吃飯,他對陳二虎的印象並不好。

可是,沈悅吟一直在他麵前說陳二虎哪兒哪兒好,吳惠秋也幫著陳二虎說話,無奈之下,他也不準備再插手。

誰曾想到,陳二虎竟然還和別的女人有染,這不就是把自己的寶貝女兒當成傻子嗎?

在一番追問之下,沈悅吟直接把假扮情侶的真相告訴給了沈含峰,這讓沈含峰很生氣。

鬧出了這麽大一場笑話,看重顏麵的沈含峰已經對陳二虎討厭到了極點,當然不會同意自己的女兒和這種人在一起。

相反的,沈含峰現在很喜歡鄭飛宇,希望他能成為自己的乘龍快婿,和沈悅吟結婚。

就在這時,趴在地上的鄭飛宇,突然哭著大聲喊了救命。

“沈叔叔,快救我,你要是再來晚一點,恐怕隻能見到我的屍體了。”

看到鄭飛宇告狀的這個樣子,陳二虎心裏更加厭煩,恨不得剛剛多踹他幾腳。

“陳二虎,你不要以為自己很了不起,這世界上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現在被你欺負的這個人,可是鄭氏集團的繼承人,你要是動了他一分一毫,鄭家是斷然不會放過你的。”

沈含峰語氣十分冷淡,他覺得陳二虎肯定沒有那個膽量真的敢把鄭飛宇怎麽樣。

在來這裏之前,沈含峰早就查清楚了陳二虎的底細。

他心裏明白,陳二虎是在桃源村長大的,說實在的,就是一個農村土包子罷了。

隻不過近些年,在老天的庇佑下,陳二虎的藥材生意做的還不錯,取得了一些收益。

可那又能怎麽樣呢,低微的身份始終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他陳二虎再怎麽努力,也配不上自己的女兒。

“沈伯父,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或許我們可以……”

還沒等陳二虎說完,沈含峰直接一口打斷了他的話。

“陳二虎,你千萬不要叫我伯父,我啊,承受不來。還有,身為沈悅吟的父親,我想勸告你一句。”

“你呢,就不用想著我家女兒了,我是絕對不可能讓你們在一起的。你有這些心思,還不如放在其他地方。”

“不管怎麽說,做人都要有自知之明,你是什麽身份,我女兒又是什麽身份,你可得好好看清楚,不是什麽人都能當我沈含峰的女婿。”

沈含峰這番話可以說是很難聽,陳二虎雖然脾氣不差,但聽他這樣說,心裏也很生氣。

本來自己隻是幫了沈悅吟一個忙,沒想到現在卻要落到這種地步。

若不是看在沈悅吟的麵子上,陳二虎早就和沈含峰撕破臉皮了。

誰讓沈含峰是沈悅吟的爸爸呢,陳二虎無奈之下,隻能先忍住心中的怒氣。

聽到沈含峰這樣羞辱陳二虎,站在一旁的沈悅吟,心裏對陳二虎有些羞愧,同時 也對父親有些不滿。

“爸爸,你這話說的太過分了。二虎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他很厲害,也很聰明,就這樣隨便對他下定論,簡直就是人身攻擊。”

“而且,他現在把事業弄得這麽好,哪裏配不上我了?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了解他?他有什麽可需要了解的,說實話,他不就是一個農村人嗎。”

“以為開了一個藥材基地就了不起是吧?在我眼裏,還不是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沈含峰冷笑著說道。

“我忘了說你,你身為我的女兒,竟然還幫一個陌生男人說話,你這是想氣死我嗎?”

看到沈含峰生氣,沈悅吟也有些不開心。

她覺得自己沒有說錯,父親就是在用有色眼鏡看陳二虎,無論如何,她都得幫陳二虎說話。

在沈悅吟心裏,陳二虎是個能幹的男人,比起那些隻會說大話而不知道幹實事的,陳二虎好出了千百倍。

“悅吟,我先給你說清楚。你想和陳二虎在一起,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另外,我和飛宇他父母都談好了,你們不久之後就會舉行婚禮。他那麽好的孩子,以後肯定會對你不錯,你要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倒在地上的鄭飛宇聽到這番話,臉上不由地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

而此時此刻,陳二虎卻覺得很生氣。

本來,陳二虎想和沈含峰坐下來,和和氣氣地把事情說清楚。可看樣子,沈含峰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完全看不起自己。

既然如此的話,陳二虎也不想再對沈含峰多加退讓。

“沈伯父,我覺得吧,你看人的眼光還需要進步。”

“就地上的這個鄭飛宇,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竟然想把女兒嫁給他。這讓我不禁懷疑,當年伯母為什麽會看上你?”

陳二虎這話也是完全沒有給沈含峰留麵子,顯而易見,他這是在吐槽沈含峰的人品。

還有就是沈含峰看人的眼光,確實太差,連鄭飛宇這種人都能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