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餘開遠的聲音,莫海蓉招呼著陳二虎上桌吃飯。
“莫老師,其實我一直有一個想法,就是幫助咱們學校的貧困孩子,他們很多在經濟上麵都有困難,我想出份力。”
莫海蓉聽到之後,心裏非常高興。他覺得陳二虎現在不僅事業有成,而且還有一顆感恩之心,懂得回饋社會和學校。
“二虎啊,你果然沒讓老師失望,難得你有這份心啊!”
“來,莫老師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說著,莫海蓉把茶杯舉起來,微笑著看向陳二虎。
“莫老師,您言重了,我以前受過學校的很多幫助,也受過您的很多恩惠。現在自己有點能力,本就應該做些什麽了。”
說完,陳二虎和莫海蓉碰了一下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吃著吃著,莫海蓉關心起了陳二虎的其他事情。
“二虎,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東坡肘子,你千萬不要客氣,順便看看這些年餘叔叔我的手藝退步了沒有。”
餘開遠一邊說著,一邊夾了一塊肉放到了陳二虎的碗裏。
“哇,太好吃了,還是以前的那個味道,餘叔叔的廚藝還是這麽棒!”
陳二虎將肉放進嘴裏,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歎。
“你這個小子,嘴還真甜。”餘開遠打趣著說道。
“對了,二虎,你是不是已經談女朋友了?”莫海蓉開口問道。
“莫老師,不怕您笑話,我現在還是單身。”
“二虎,你別這麽想,我怎麽會笑話你呢?現在年輕人以事業為先,談戀愛晚一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隻是看你現在發展的這麽好,所以才猜測你是不是已經交到女朋友了。”
“不過現在也不著急,你條件這麽好,而且人品又不錯,不論哪個女孩子跟了你,肯定都會很幸福的。”
莫海蓉解釋著說道,怕陳二虎會錯了意。
其實,她自己也有一個女兒,年紀比陳二虎小兩歲,現在在外省讀大學。
若是自己的女兒能和陳二虎結下緣分,那自然是極好的。
可陳二虎現在發展的很好,恐怕也看不上自己家,於是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嗯,莫老師,我知道您是好意關心我。我覺得在這方麵還是要看緣分,緣分到了,後麵的也就自然而然了。”
陳二虎微微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嗯,二虎你說的在理。”莫海蓉說道。
“你們倆先吃著,我去把廚房裏熬的雞湯端過來。”餘開遠起身說著。
後來,陳二虎在飯桌上把自己的想法通通告訴給了莫海蓉。
陳二虎想捐一筆錢給學校,把它設成獎學金,專門發給那些家庭貧困的孩子,幫助他們更好的完成學業。
但是也需要讓這些孩子們努力學習,用好成績來換取這些獎學金,這樣才可以更好的激勵他們。
至於實施的具體措施,包括很多小細節,還需要專門到學校裏和相關領導商量,最後才能確定下來。
莫海蓉當然沒有什麽意見,畢竟,陳二虎這種善舉沒有任何問題。
“二虎,我聽你這麽說,心裏真的很高興。都說好人有好報,你這麽做,老天以後也會庇護你的。”
“莫老師,我不求什麽回報。隻是因為我自己從小家庭條件不好,知道求學的艱難之處。”
“而幸運的是,我得到了很多人的幫助,現在我隻不過是在做我該做的事罷了。”陳二虎回答道。
吃完飯後,耐不住莫老師的挽留,陳二虎便在這裏歇了一晚。
並且,在莫老師的熱情邀請之下,陳二虎也答應以後會經常來看他們。
第二天早上,陳二虎從莫老師家中離開,到達車站,準備找車回桃源村。
這時,一個電話突然打來。
“喂,二虎,我有點急事想請你幫個忙,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啊。”
電話那頭的人叫付曉華,是在桃源村裏和陳二虎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高中畢業之後,他沒有讀大學,而是選擇了創業。
經過一番打拚,現在在縣裏一個景區附近開了一家燒烤店,雖然很忙,但過得很富足。
“怎麽了,曉華,你先說。”
“是這樣的,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我老婆懷孕了嗎,快到臨產期了。”
“可她最近情況有些不穩定,醫生突然讓她明天提前去醫院準備備產,免得發生意外。”
“可是現在正值長假期間,來景區旅遊的人比平時多了好幾倍,我實在不好關門打烊,但店裏又找不出領頭的。”
“所以想讓你來幫我看一下,事後一定會好好答謝你,你覺得行嗎?”
聽完付曉華這一番話,陳二虎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開口答應了他。
“好,既然這麽緊急的話,那我現在就先過來吧,這樣你也好把手頭上的一些事情交代給我。”
畢竟,付曉華和陳二虎也是這麽多年的好朋友了,遇到這種急事,陳二虎自然也不會拒絕幫忙。
“好哥們,真是麻煩你了,等我老婆順利生產之後,一定找你好好慶祝一番。”付曉華高興地說道。
隨後,陳二虎打車去了縣裏。到了燒烤店之後,付曉華把需要做的事告訴了陳二虎,然後就帶著老婆去醫院了。
晚上,來燒烤店吃串串的人很多,店裏幾個人忙的是不可開交。
“你們店會不會來事兒啊,是不是看我們從外地來的,覺得我們好欺負是吧!”
忽然,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年輕小混混大聲嚷嚷著說道,引得周圍好多人都看向了他。
“這裏那麽多人,還得按照編號來排隊,那得排到什麽時候。”
“你們要不現在直接給我幾個位置,今天晚上的消費我可以多給你們兩百塊錢。”
“實在是抱歉,今天店裏客人太多,我們都是按編號來分桌子的,沒有特殊情況。所以,請你還是先到後麵排隊吧。”
為了安撫這個年輕小混混的情緒,燒烤店裏的一個女店員霍思思連忙走了過來,對他說道。
“你這女人可別不識好歹,我還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識相的就把你們老板給我找過來!”
年輕小混混的態度十分囂張,跟著他一起來的另外兩個男生混混也附和了起來,三個人都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勢。
“不好意思,三位客人,我們都是要按規矩辦事的,你們想在這裏吃東西,必須得按著編號排隊才可以。”
霍思思繼續說道,身為店員,她要堅守自己的職責。
“喏,這裏是五百塊錢,你可以直接拿走,抵得上你好幾天的工資了。”
說著,年輕小混混從衣服兜裏麵拿出了幾張鈔票,直接扔在了霍思思的麵前。
“不過,這錢可不是白收的,你現在立刻給我們去給找位置,我們現在就要坐下來點菜。”
年輕小混混今天特意和他的兩個好哥們兒來這邊玩兒,仗著家裏人的寵溺,花錢從來都是大手大腳。
到了晚上,他準備帶著兄弟一起吃燒烤。沒想到過來之後,發現這裏人多的不得了,更煩的是,還需要排隊才能吃到。
可在年輕小混混的眼裏,有錢能使鬼推磨是至理箴言,這世上就沒有什麽錢辦不到的事情。
於是,他便想用錢收買霍思思,讓霍思思給個他們一個特權。
“幾位客人,我是不會要這些錢的。你們要是嫌排隊麻煩的話,就去其他地方吃吧。”
霍思思心裏其實已經生氣了,但也隻能盡量忍耐,勉強禮貌地回答了年輕小混混。
“呦嗬,你這女人脾氣還挺大嘛。你剛才說不要這錢,我可不信。像你這種窮人,隻是為了麵子才這麽說罷了。”
說完,年輕小混混哈哈大笑了起來,跟著的另外兩個混混也嘲笑起了霍思思。
隨後,年輕小混混突然又從兜裏拿出了另外兩百塊錢,連同著剛才那五百,一起拿在手裏晃了起來。
“喂,我手裏現在有七百塊錢,想用來買個位置。有誰想把位置騰出來讓給我嗎,先到先得哦。”
這番話一出,剛才還嘈雜的燒烤店裏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看到這個**人的條件,眾人都在猶豫,可是為了麵子,誰都沒有先開口。
過了一小會兒,還是有人耐不住**,站了起來。
“我們,我們願意把位置給你。”一個中年大媽開口說道。
反正她和家人正好已經吃完飯了,今天晚上一共消費了四百多。
要是拿到年輕小混混手裏的錢,就可以抵一頓飯了,何樂而不為呢。
況且,她和家裏人是從其他縣過來的,這裏有沒有認識的人,所以也不會丟臉。
“好。”
年輕小混混一臉得意,朝著霍思思做了一個鬼臉,徑直走向了那個中年大媽。
中年大媽接過錢之後,立馬開心地帶著家人走了,而年輕小混混和他的兩個哥們兒也順勢坐了下來。
“那邊那個服務員,杵在那兒幹嘛,還不快點過來收拾桌子,我們還等著吃飯呢。”
年輕小混混專門放大了聲音,對著霍思思喊道。可霍思思仿佛像沒有聽到一樣,完全沒有理他。
“我說,你是聾了還是瞎了,我這麽大聲音你都聽不到,我們活生生三個人在這裏你也看不到?”
“你……”
霍思思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隻想和那幾個小混混徹底撕破臉皮。
緊接著,年輕小混混翹起了二郎腿,繼續為難霍思思。
“或者說,你們專挑外地人欺負是吧。依我看呐,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你們這個地方的臉恐怕要丟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