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看那邊有一個山洞,我們倆先去那兒避避雨,等雨停了就回去。”

由於雨的聲音太大,陳二虎也放大了音量。

一般來說,像這種突如其來的雨,下不了一會兒就會停下來,所以先避雨也是個合適的選擇。

陳二虎和張秀娥快步跑進了山洞,但奈何雨太大,還是把他們的衣服淋濕了一些。

“二虎,你說這雨什麽時候才能停?”

兩人已經在洞口站了十幾分鍾,但是雨完全沒有減小的趨勢。

陳二虎轉過頭去,看到張秀娥雙手抱著肩,瑟瑟發抖的樣子。

“嫂子,你外套有點濕了,現在是不是有些冷?”

“我剛看洞裏有一些木柴,估計是咱們村的村民平時上來砍柴的時候,放在這裏的,正好可以用來生個火取暖。”

說著,陳二虎便去把木柴抱過來,用兜裏的打火機點燃。幸好這些木柴是幹的,加上一些鬆毛,立馬就燃起來了。

柴火燒得很旺,傳遞出了一陣陣溫熱。不過一會兒,兩人的衣服就已經基本上幹了。

此時,外麵的雨也越來越小,眼看應該就快停了。

張秀娥站起身來,走到洞口準備看一下外麵的情況。

“啊!”

隻聽她突然發出了一聲可怕的驚叫,隨即往後退了好幾步,整個人差點站不穩。

“怎麽了,嫂子?”陳二虎聽到聲音,連忙起身察看。

“ 外,外麵好像有什麽東西,剛才從草叢裏麵晃過去了,看起來還不小。”

張秀娥此時驚魂未定,臉色十分難看,連聲音都是顫顫巍巍的。

“二虎,我們,我們不會碰上野獸了吧,怎麽辦啊?”

為了搞清楚山洞外麵到底是什麽東西,陳二虎走到洞口,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

他這才發現,原來張秀娥口中的那個野獸其實是一頭野豬。

這頭野豬體軀健壯,長約2米。整體毛色呈深褐色,背上披有剛硬而稀疏的針毛,體形碩大,估計有個300來斤。

它的兩耳直立,犬齒外露,並向上翻轉,呈獠牙狀,突出於唇外,看起來已經超過20厘米了。

“嫂子,外麵有一頭野豬,估計是傍晚出來找食物了。”

“看樣子是因為我們這裏燒了一堆火,他才沒有進來,你先不用害怕。”

陳二虎語氣輕柔,安慰著張秀娥說道。

“到我身後來,先看看情況再說。”

剛剛說完,陳二虎便把張秀娥拉向了背後。看著這寬大的後背,張秀娥心裏頓時充滿安全感。

此時,洞外的野豬正直勾勾地看陳二虎和張秀娥,還不時發出吐氣聲,似乎下一秒就要衝過來。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野豬開始向洞口緩緩走來,這讓張秀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陳二虎緊緊地握著帶出來的柴刀,便於進行防禦。

可眼看離洞口沒幾步了,那頭野豬卻停下了腳步,身為夜行性動物的它,顯然是對洞裏的篝火有顧忌。

陳二虎也看出來了,趕忙跑到火堆邊,把剩下的幹木柴也放了進去。

不一會兒,火燒得更旺,一時間,山洞裏的每個角落都被照亮了。

看到這熊熊燃燒的火焰,野豬微微縮了一下身體,不敢再靠近洞口。

陳二虎和張秀娥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恐懼。

“二虎,你要幹嘛?”

見陳二虎把一個正在燃燒的木柴從火堆裏拿了出來,準備向洞口走去,張秀娥有些驚慌。

“嫂子,我要去把那頭野豬嚇跑。”

陳二虎一臉淡然的說道,明晃晃的火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神情顯得更加堅定。

“不行,太危險了,我們不可以在洞裏等它走嗎?”

張秀娥雙手打開,走到陳二虎麵前,攔住了他。

那頭野豬體格那麽大,陳二虎如果就這樣前去,發生了什麽事該怎麽辦,張秀娥想想都覺得可怕。

“如果我們一直不做什麽的話,到時候柴火燒完了,沒有了火光威懾野豬,恐怕就真的危險了。”

現在是因為洞裏有火,野豬才不敢進來。

可剩下的火柴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太久,加上現在天已經黑了,外麵的小雨也沒有停,天黑路滑,陳二虎和張秀娥想脫身就更麻煩了。

“要不就再等一會兒,或許那頭野豬就會走了呢……”

張秀娥聲音越說越小,仿佛是在祈求陳二虎,讓他不要出去。

“嫂子,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那頭野豬也想來洞裏躲雨呢?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陳二虎笑了一下,打趣著說道。

張秀娥也知道陳二虎是什麽性格的人,想做的事情一般人是攔不住的,無奈之下,隻得給他讓路。

“你就在這兒待著,千萬不要隨便走動。”

陳二虎囑咐了一句,便拿起燃著的木柴,一步步走向了洞外。

看到陳二虎出了洞,還向自己這邊走來,那頭野豬立馬表現出一副攻擊的樣子,火光照射著它的兩顆大獠牙,顯得更加瘮人。

其實,麵對這三百多斤的野豬,陳二虎也不是不害怕,再怎麽說他也隻是一個普通人。

可是身為一個大男人,況且身邊還有要保護的人,這種情況下,他不能當慫貨,必須得站出來做些事情。

否則的話,他和張秀娥今天晚上就隻能聽天由命了。最可怕的後果,無疑是死在這個山上。

所以,不管怎麽說,陳二虎也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打跑那頭野豬。

“喂,看這裏!”

陳二虎將所有恐懼都拋之腦後,對著野豬大喊了一聲,想吸引它的注意力。

接著,陳二虎拿著火把一路小跑,整個人健步如飛,直接衝向了那頭野豬。

雖說陳二虎已經擁有了神力,但他還是肉體凡身,對付這頭比成年男人還重的多的野豬,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不過,越怕死就越有可能死。與其等死,還不如主動一擊來扭轉局麵。

張秀娥還是放不下陳二虎,走到洞口,看到他的舉動,心緊緊地糾成了一團,雙手合十,希望上天能保佑陳二虎平安無事。

眼看和那頭野豬的距離相差無幾,陳二虎立馬用腳使勁一蹬地,一下子跳到了半空中。

那頭野豬被這個動作稍微嚇到了,可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在主動挑釁,隨即而來的情緒便全是憤怒。

雖說在一般情況下,野豬都不會主動攻擊人類。

但陳二虎他們今天碰到的這頭雄性野豬正好處於**期,由於激素原因,它變得異常敏感,也變得十分具有攻擊性。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野豬根本顧不上什麽火把,隻想給陳二虎一個教訓。

隻見它身體向前傾,四腳蹬地,直接將獠牙對準陳二虎就衝了過去,速度極快,都形成了一道殘影。

“二虎,小心!”

洞口,張秀娥大聲向陳二虎喊道,淅淅瀝瀝的小雨也沒有掩蓋住她的聲音,徑直傳到了陳二虎的耳朵裏。

越是這種危急的時刻,陳二虎越不能慌張。他盡力鎮定下來,讓自己的心情保持冷靜,以便應付野豬的攻擊。

隨即,陳二虎咬緊牙關,聚力直接把燃著的火柴一手丟向了那頭野豬。

好巧不巧,那頭野豬正好碰到了火柴。一瞬間,燃燒著的火焰把它背上的針毛都毀了好幾根。

這突然的高溫讓野豬無所適從,馬上就發出了痛苦的哼叫聲,緊接著調轉方向往後跑了好幾米遠。

火把被野豬甩在了地上,不過十幾秒鍾,就被雨水澆熄了。

看到陳二虎手裏沒有了威脅,那頭野豬準備從頭再來,又惡狠狠地衝向了陳二虎,想把他撕碎。

就在這時,陳二虎手裏緊緊地攥著柴刀,一鼓作氣地揮向了那頭野豬的腳脖子。

由於正好砍中,那頭野豬一下子感到疼痛,反應激烈起來,直接用頭將陳二虎推飛了好長一段距離,再重重地落到地上。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種程度的撞擊,內髒應該都會被震碎。不過幸好陳二虎有神力護身,這才讓他保住了性命,隻感覺到屁股摔疼了。

而這一摔,也讓陳二虎知道了,那頭野豬的力量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