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但說無妨,老頭子我沒什麽怕的。”
“趙爺爺,我有信心能治好你,而且我想到了兩種方法。剛才是在想用哪一個比較合適。”
聽到這些話,眾人都驚呼狂喜,老爺子臉上又恢複了笑容。
趙浩天激動地握住陳二虎的肩膀,
說道:“陳兄弟,真的嗎?你想出了兩種治療方法?如果可以的話,大家可以一起決定。”
“方法一,針灸加藥物調理,我每三天進行一次。安全性高,但是恢複的時間比較長,大概需要一年到兩年的樣子。”
“那第二個方法是……?”
雖然這個方案已經很不錯了,但是趙浩天還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第二套方案。
陳二虎想了一下,說道:“第二種方法的治療比較艱辛,不容易堅持,而且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見效很快。”
“那就選第一種方法了,就算時間比較長,但是忍一忍就過去了,安全才是首要考慮的。您說呢,爸?”
“說得對,爸,咱們就用第一種方法吧!”
綜合考慮,對趙家人來說,保證老爺子成功恢複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不能輕易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不用!我就用第二個!”趙老爺子睜大了眼睛,堅定地做出了選擇。
話音剛落,趙浩天坐不住了。
“爸,你不要開玩笑,這可關係到你的性命啊!萬一中間失敗的話,你讓我們怎麽辦?”
“臭小子,老子現在還理得清,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選擇治療方法還不行嗎?”
看到趙浩天想要勸說自己,趙老爺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年輕人,我就選第二種了,不改了,你別聽他們瞎說。”
趙老爺子緊緊握著陳二虎的雙手,眼眶逐漸濕潤,陳二虎頓時感到,肩膀上多了一份重重的責任。
趙家後人都知道老爺子的倔脾氣,既然他已經決定,那就成定局了。
“趙爺爺,我聽您的。不過,也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會帶著你戰勝病魔的。”
陳二虎輕輕拍著趙老爺子的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回道。
緊接著,他站起身來,向趙浩天要了針灸需要的工具。
趙浩天作為家中長子,父親臥病在床,妹妹早已遠嫁他鄉,有自己的事業,所以集團裏的事都是他在處理。
近些年,商業鬥爭越來越激烈,他非常疲憊。回到家中,看到父親的模樣,心痛不已。
現在,他看到了希望,這讓他欣喜和激動,走出門,便悄悄地流出了淚來。
不過一會兒,趙浩天準備好了工具,幫著陳二虎讓趙老爺子背麵朝上。
陳二虎用手摸了一下趙老爺子的背,稍微摁了一下脊椎,決定從這裏開始治療。
隻見他閉上眼睛,悄悄地使用自己的神力,通過覆在背上的的手掌傳遞給老爺子。
“年輕人,你的手好熱,活像個炭爐子!”
趙老爺子的臉上開始有了些許血色,在陳二虎神力的運作下,知覺也慢慢開始恢複。
他竟然能感受到溫度?難道這麽快就有效果了?
眾人都驚訝地趙大了嘴巴。自從癱瘓之後,趙老爺子就失去了知覺。
羅鍾元站在一旁,心裏暗暗地感歎。
這涉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有著多年行醫經驗的他,沒想到陳二虎就這樣讓趙老爺子恢複了知覺。
“爸,您……您恢複知覺了?”趙浩天看見父親能感受到溫度,聲音哽咽地問道。
“浩天,我的背現在像在被火烤,實實在在地感覺到熱了。”趙老爺子微微睜著眼,緩緩地說道。
趙浩天激動不已,驚喜地問道:“陳兄弟,我父親是真的在好轉嗎?這個治療是有效果的,對嗎?”
“嗯,不過你先不要太著急,這個是正常情況。我剛才隻是稍微緩解了一下趙爺爺的病痛,真正的治療還在後麵。”
看見陳二虎點頭確認,趙家眾人更是喜出望外,一個個激動地直拍手掌,為陳二虎叫好。
緊接其後,陳二虎用同樣的方法,對趙老爺子的小腿進行了治療,讓這個部位也恢複了知覺。
經過這兩輪,他已經完全取得了趙家眾人的信任和讚賞。他們對陳二虎刮目相看,不敢再輕看他。
正在趙家眾人驚喜之餘,陳二虎拿起剛才準備好的針灸專用銀針 ,在酒精燈上停留了幾秒,一手紮進了趙老爺子背上的穴位,而另一手則運神力以輔助。
動作極其順暢,沒有絲毫猶豫,雙手運作之快,讓眾人呆呆地驚在原地。
“這,這怎麽會?”
“不可能!這個年輕人使用的竟是鬼影懸針?這個獨門秘法不是早就已經失傳了嗎?怎麽會……”
看到陳二虎施針時的道道殘影,驚恐的表情布滿了羅鍾元的臉。
聽到羅鍾元的疑問,眾人感到有些奇怪,不明白他口中所說的鬼影懸針是什麽東西。
“羅老先生,你剛才說的鬼影懸針是什麽意思?”趙桂芳開口問道。
羅鍾元剛才還一臉不可置信,趙桂芳的話打破了她的思緒,回過神來,表情變得十分凝重。
“唉……”
歎了一口氣之後,他開始回憶起了往事,眼神中充滿著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遺憾。
“這是在年輕的時候,我的師傅給我說的。鬼影懸針是中藥界的針灸秘法,在幾千年前就已經存在了。”
“中間經曆了時間更迭,物是人非,當年的那個秘法早就不在了,但在我們醫者之間仍然流傳著這個傳說。”
“剛才那個年輕人的做法,和傳說的部分有很多重合,這不免讓我想到了鬼影懸針,所以才發出了感歎。”
聽到這番話,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全是一臉震驚,其中還夾雜著驚喜和羨慕。
羅鍾元在學醫時,聽說過鬼影懸針可以將將死之人救活,就算隻存在一口氣,也不是大問題。
身為一名中醫,他從那個時候開始起,就盼望著有一天能夠看到鬼影懸針。而今天確實目睹了,因此,心想一定要和這個年輕人好好交流一番。
“啊……”
突然,楊老爺子發出了痛苦的哼叫,眾人連忙看向他,才發現密密麻麻的汗珠遍布他的額頭,整個人狀態很危險。
聽到爺爺痛苦的呻吟聲,趙桂芳心如刀割,緊趙到無法呼吸。
“ 二虎,發生了什麽?爺爺他怎麽了?”趙桂芳帶著哭腔,連忙詢問陳二虎。
陳二虎一言不發,咬住牙,聚精會神地施著針,雙手速度極快,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大概過了一刻鍾,慢慢地,他收回手,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臉上布滿了汗水,連鬢角的頭發都已經打濕,看起來十分虛弱。
陳二虎搖晃地站起身來,臉色蒼白,對著他們輕輕地說道。
“第二種方法是用鬼影懸針法來治療,過程很艱辛,趙老爺子感到痛苦很正常。隻有扛得過去,才會有效果,你們不用這麽緊趙。”
“原來如此,那就好。”
聽到趙老爺子沒事兒,趙桂芳等人這才放下心來,瞬間鬆了一口氣。
下一刻,陳二虎已經站不穩,身體一下沒了力氣,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鬼影懸針是流傳在中醫藥學界的頂級秘法,需要用真氣加以輔助,將其注入病人的體內,再結合施針,方可得到最好的效果。
陳二虎在針灸時,耗費了太多神力來支撐這個治療過程。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承受不了長時間的神力輸出。但他不想半途而廢,最後也是強撐著意識,才完成了這次治療。
眾人立馬圍過去,將他扶到旁邊的沙發上,給他喂了一些溫水。
此時此刻,看著體力透支的陳二虎,趙家眾人又感激又羞愧,心情複雜。
剛進家門時,他們不僅沒有相信陳二虎的能力,而且還想趕他出去。
後來,陳二虎不計前嫌,主動幫助了和他沒有關係的趙老爺子,為了治療竟體力透支,暈了過去。
人品是要多麽高尚,才能做到這種地步啊!
“大家不要太擔心了,由於治療時間過長,這個小夥子耗費完了體能,太累才導致昏迷,休息一下就可以恢複了。”
羅鍾元稍微把了一下陳二虎的脈,臉色平淡地告訴眾人他的情況,讓他們不要慌趙。
從昏迷到醒來,陳二虎整整睡了五個多小時。
陳二虎緩緩睜開雙眼,從**坐起來,看到趙桂芳正站在房間的窗邊。
他稍微運了一下氣,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神力更加強大,渾身也充滿了力量。不禁欣喜萬分,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
不過,像今天這樣因為神力使用過度而導致昏迷的情況,他實在是不想發生第二次,隱隱有些後怕。
“二虎,你終於醒了!”
趙桂芳此時轉過頭來,正好看到清醒的陳二虎,驚呼道。
陳二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有些疑惑地問道:“啊,是嗎?我睡了很久嗎?對了,趙爺爺現在情況怎麽樣?”
趙桂芳連忙走上前去,坐在床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