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酒,老子喝得真他麽憋屈,看來要直接拿瓶子喝才盡興。”

話音剛落,他眼睛紅紅的,舉著瓶子,仰起頭,不停地往嘴巴裏麵灌酒。

“嗬,你當我真怕你嗎?”陳二虎內心冷笑道,隨即順了一瓶,直接開開瓶蓋就喝。

喝完,陳二虎一手擦幹了嘴,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一臉不屑地看著李元亮。

“怎麽樣?還要繼續喝嗎?我奉陪到底哦。”

李元亮倒在座位上,頭暈眼花,聽著陳二虎對自己的嘲諷,恨得牙癢癢。

他實在是想不通,陳二虎到底有什麽通天的本事,喝那麽多酒,還像個沒事人。不過,李元亮也不想再繼續喝下去了,他胃裏實在是難受。

“哎,這就不行了?快快快,繼續喝,不然你們可就輸了。”

陳二虎見李元亮在打退堂鼓,卻來了興致。他就是要讓這幾個人輸得心服口服,看以後還敢不敢隨便惹自己。

“不不不,喝不下了……”

看到陳二虎手裏重新拿起了酒,笑眯眯地遞給他們。李元亮幾人連忙揮手,表示拒絕。

“不是你們剛才說的酒量不好,就不是男人嗎?怎麽,你們這就不行啦?”陳二虎繼續說道。

李元亮十分好麵子,聽到陳二虎這樣說自己,心裏不服氣,偏和他拚個你死我活。於是,硬撐著,又繼續喝了下去。

喝到最後,李元亮堅持不住了,胃裏一陣翻湧,感覺馬上就要吐出來。

如果今天真的吐在這裏,那勢必會讓很多人看見,而趙桂芳就在旁邊,以後會怎麽看他?

一想到這些,李元亮就很後怕。不料,其中一個手下率先吐了出來,一時間,滿地都是。

聞到這味兒,李元亮再也忍不住了。

一瞬間,肚子裏的食物殘渣,混雜著剛才喝下的酒,一起排山倒海而來,桌子和椅子都沒有幸免。

不過一會兒,其他手下也開始吐了起來,合起來的刺鼻味道簡直比臭水溝還惡心。

“二虎,看看你,把他們弄成什麽樣子了。”趙桂芳有些無奈地說道。

“桂芳姐,是他們自找的,幸好我速度快,幸好你和他們挨得不近,不然我們……”

說著說著,陳二虎笑了出來。

“事情已經這樣了,那我們先離開這裏吧。”他又補充道。

教訓了李元亮一頓,讓他在趙桂芳的麵前出了醜,陳二虎現在的心情別提多爽了。

“那好吧。”對趙桂芳來說,好好的二人世界被李元亮打擾了,對他實在是同情不起來。

兩人拿起了包,直接準備走出去。這時,一雙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和這位女士,那邊那幾位應該和你們認識吧?他們吐了一地,如果可以的話,請把他們帶走吧。”

李元亮他們現在的樣子確實很狼狽,繼續留在這裏,不僅不利於餐廳接下來的清潔工作,還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的正常就餐。

“你們自己想辦法處理吧!我們倆和這幾個人沒什麽關係。”陳二虎冷冷地回絕了服務員的請求。

他自然是不會負責的,而趙桂芳也連忙否認這是自己的朋友 。

服務員聽到陳二虎和趙桂芳這樣說,有些無語,但是又無可奈何,總不能把人直接塞到他們手裏吧,便讓他們走了。

那個區域現在是亂糟糟的一團:李元亮他們幾個歪七倒八地躺在椅子上;地上全是殘留物;空氣裏彌漫著刺鼻的味道……

一名餐廳經理走了過來,服務員向他說了大致情況,請示他該怎麽辦。

經理捂著鼻子走過去,看到了一桌子的酒瓶,稍微思索了一下。

“現在得趕快弄走這幾個人,還有,這筆酒錢可不便宜,想辦法讓他們把賬結了。”

“把他們的電話從身上拿出來,聯係他們的家人或者朋友,過來領人。”經理接著說道。

服務員看著醉醺醺的那幾個男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覺得經理說的辦法可行,立馬照做了。

晚上回到酒店,陳二虎洗了個澡,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趙桂芳打來的電話。

對此,陳二虎有些疑惑,但還是按下接聽鍵。

“桂芳姐,這麽晚了,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二虎,其實我想讓你幫個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電話那頭的趙桂芳沉默片刻,才沉聲說道。

陳二虎似乎意識到應該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於是就趕緊問道:“桂芳姐,究竟是怎麽回事啊?你趕快說吧,隻要是我能做的,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經過趙桂芳講述,陳二虎才知道原來是趙桂芳的爺爺最近得了一種怪病,看了好多醫生都沒用。

本來她就準備忙完了去青川市看看爺爺,可是爺爺的病情突然變得嚴重起來,醫生都說時間已經不多了。

趙桂芳知道陳二虎醫術高超,曾經給別人治好過不少疑難雜症,因此想到這件事,趙桂芳就第一時間聯係陳二虎,希望他能夠幫幫忙。

趙桂芳父母去世早,都是爺爺把她養大的,也給了她莫大的支持。

毫不誇張地說,趙桂芳能有今天,也少不了爺爺的功勞。

無論如何,趙桂芳都想讓他恢複健康,免受疾病之苦。

“原來是這樣啊,桂芳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你先不要擔心,我明天就和你一起去你家,我會盡力救治你爺爺的。”

見趙桂芳如此擔心,陳二虎趕緊安慰道。

次日早晨,趙桂芳就開著車,帶陳二虎趕往青川市。

陳二虎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眉頭微微皺著。

他之前通過神力,解決了很多人的疑難雜症。但現在要看的病人是趙桂芳的爺爺,內心還是有些緊趙。

“二虎,你不用擔心結果,盡自己最大努力就行,你能來幫我,我就很感激了。”

趙桂芳注意到了陳二虎的表情,安慰道。

其實,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認為陳二虎能醫好爺爺,可她希望陳二虎不要因此有太大壓力。

“嗯,桂芳姐,我知道。”

聽了趙桂芳剛才的那番話,陳二虎內心放鬆了下來。

車子開進了一個高級小區,順著小區裏的路,最後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

門口停著三四輛豪車,七八個黑色西裝的保鏢筆直地站立著。陳二虎跟著趙桂芳下了車,一起走進了別墅。

其中一個保鏢看見他們倆,走上前去,為他們打開了大廳門。

陳二虎和趙桂芳剛剛進門,就看見大廳裏坐滿了人。

這些都是趙桂芳的親戚,有她的大伯、姑媽、姑父等人。

趙桂芳領著陳二虎,一一介紹了他們。

趙桂芳的爸爸是老二,叫趙浩遠,早年就去世了。大伯叫趙浩天,姑媽叫趙浩昕。

趙勝達的幾個後代都很優秀,除了二兒子趙浩遠年紀輕輕就意外身亡。大兒子趙浩天現在管理著集團的大部分事情,是爺爺的得力助手。

女兒趙浩昕則經營著自己的服裝品牌,事業風生水起,早已經成了千萬富翁。

趙桂芳又向他們介紹了陳二虎,看著眼前的這個普通男子,在場眾人都議論紛紛。

“桂芳,這就是你請回來的救星?你確定是他嗎?”趙浩昕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趙桂芳,說道。

“姑媽,我沒騙你,他之前已經救過很多人了,今天一定能幫到爺爺。”

大伯趙浩天正襟端坐著,無形之中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兩眼直勾勾地打量著陳二虎。

“桂芳,我看這個年輕人沒什麽特別之處,讓他來給老爺子治病,你是在開玩笑嗎?”趙浩天有點生氣地說道。

聽到趙浩天略帶怒氣的聲音,趙桂芳被嚇到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心裏隻覺得委屈。

“不是我們不相信你,但他看起來這麽年輕,怎麽可能醫術高超?我們也隻是希望你不要被騙了。”趙浩昕見狀,立馬安慰道。

“大伯,我真的沒有騙你們,他真的可以治爺爺的病,我……”

還沒等趙桂芳說完,趙浩天便一口打斷了她的話。

“桂芳,我們已經把省裏最好的老中醫羅鍾元先生請來了,他現在正在樓上給老爺子看病。至於這個年輕人,你還是讓他盡早離開吧!”

對於眼前這些人對自己醫術的質疑,陳二虎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是羅鍾元這個名字,讓他有些震驚。

在江北省,羅鍾元這個名字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是江北省最厲害的神醫,但是近些年早已經隱退,很多人想找他看病都找不到。能讓他再出診,趙家的實力果然強大。

羅鍾元的確是一代神醫,救下了不少人。但陳二虎很清楚自己的實力,現如今他神力加身,醫術早就超過了羅鍾元。

“你不用擔心,桂芳。既然你大伯都已經發話了,憑借羅老先生的醫術,一定能夠妙手回春,治好老爺子的。”趙浩昕拉起趙桂芳的手,說道。

看見大伯和姑媽都這麽堅定,趙桂芳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先讓羅醫生診斷看看。

此時,大廳裏麵安靜得出奇,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緊趙地等待結果。

趙浩天更是不能安心,畢竟父親是家中的頂梁柱,現在其他家正盯著他們。

如果趙老爺子真的出了什麽事,那整個趙家勢必會成為案上魚肉,任人宰割,很快就會衰落。

過了15分鍾左右,羅老先生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年近花甲,頭發有些發白,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穿著長褂,步履從容,整個人氣質儒雅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