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快走!我們這裏不歡迎你!”劉老大大聲吼道:“別和我提拆房子的事情,我是不會同意的。”

“劉大哥,你誤會了,今天我們不提拆房,這樣,你先讓我進來,我們慢慢聊。”陳二虎擠在門口,笑著說道。

“不提拆房?那你來我家幹什麽了?”劉老大將信將疑,鬆開了手上的力道。

陳二虎趁著這個機會,順勢擠了進來。

“劉大哥,聽說你們家村東麵那塊地,也荒了多年了。現在家裏唯一的收入來源,就是嫂子在濱海市打點臨工。”

“嫂子每天起早貪黑,在市裏打工,回來照顧一家老小,說起來也是很辛苦。”

提起他媳婦兒,劉老大心裏滿是愧疚,“哎,你嫂子也確實夠累的,說起來,我也是很對不起她,自從我這條腿廢了,我什麽也幫不上她,家裏忙裏忙外地全靠她。”

劉老大眼裏不自覺地浸滿了淚水,說起他家裏的事,他不自覺地感慨了起來。

五年前,他在工地上幹活,由於大意,沒有及時關掉機器設備,他的一條腿被壓壞了。

後來和工頭協商,賠償了一部分錢,但是自此以後,他無法再去工地工作,隻好每天待在家裏,幫忙做點輔助工作。

“劉大哥,不如這樣,你看可好,我們建好民宿,讓嫂子在民宿裏做點保潔的工作,這樣也可以維持基本日常開銷。”

“劉大哥你就負責給客人辦入住,每天看著店,這樣也是一筆收入,你覺得這樣可否?”陳二虎針砭利弊,很是耐心地分析道。

“那這麽一說,我這房子怎麽辦?我花了全部積蓄,後半輩子都陪在裏麵了。”盡管他很是心動,可是一看到這嶄新的房子要被拆除,他心裏還是很不舍。

“劉大哥,這個你自然不必擔心,我早已給你想好完全的方案了。”

“這個房子拆了之後,我們另外補償你一套一樣的,或者你不想要房子,折成現金也可以。”陳二虎耐心地說道。

劉老大點了一支煙,久久,他抬起頭,看了看這座房子,緩緩說道:“好吧,響應號召,那就拆吧!”

“其實我知道這所房子留不住了,隻是我不舍,真的不舍啊!”說完劉老大捂住臉,掩麵痛哭。

他在這所房子生活了半輩子,這裏凝聚了他太多的情感。

許久,他擦了擦眼淚,強擠出一個笑容,“為了龍園村更好地發展,舍小家,為大家,我同意拆遷!”

陳二虎看著劉老大,心裏五味雜陳,他知道,劉老大做出這個決斷是花了很大的勇氣,他也很感激,劉老大為此作出的犧牲。

劉老大的事情結束之後,陳二虎開車回到家裏,腦海裏不斷浮現著白天發生的一幕幕。

白芸芸那曼妙的身姿,迷人的眼睛,以及那扭動的腰肢,使他內心一陣燥熱。

他在**輾轉反側,睡不著,不如幹脆出去走走。

穿上衣服,跑下樓,吹著涼涼的夜風,陳二虎在小區裏慢慢溜達著,內心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這次拆遷造福於民,聽說那個陳二虎自己花了不少錢呢?”小區裏,幾個阿姨聚在一起,熱鬧的討論著。

“聽說這次拆遷要重新整頓好幾個村子,這個陳二虎是幹什麽的,他能承擔起這樣的費用嗎?”

“就是,就是,別拿了上麵的錢,把房子拆了,最後什麽事也沒有辦成?那我們損失可就大了。”

“明天還得好好打聽打聽,這個陳二虎到底能不能行,我們可不能輕易被他騙了。”

“到底是要幹什麽?又是拆房子,又是修路的,聽說他還要征用白老爺子那塊地,他到底想要幹啥?”一個女人很是輕蔑的說道。

陳二虎站在路邊,聽著他們聊天,攤了攤手,無奈的笑笑。

的確,這件事情處理起來很是棘手,陳二虎內心知道,除非他能把這件事情解決好,不然隻怕難以麵對這些村民。

畢竟房子是他們一輩子的積蓄,是他們祖祖輩輩紮根的地方,拆這些房子,對於他們而言,也確實是有些不容易。

陳二虎握緊了拳頭,內心暗下決定,這次無論如何,一定要讓村民滿意,一定不會讓他們多年的心血白費,一定要讓牛王村盡早脫貧。

一番折騰,加上這幾天白天一直在忙碌,陳二虎也感到了一絲困意,打了個哈欠,慢慢往回跑去。

回到家中,陳二虎拿出地圖,看了看牛王村的地理位置,牛王村位置偏僻,四周交通不便。

但是牛王村住著全是原始部落,當地自然風情,民俗風情,完美的保留下來。

這幾年在國家的大力宣傳下,牛王村的風土人情逐漸被外人所熟悉,對這裏感興趣的人也越來越多。

如果把這條路修好了,外麵的人可以走進來,對於牛王村那將是一筆大的收入來源。

而對於牛王村村民,他們也可以走出去,去見見外麵的大好世界,摒除一切不好的習俗,學習一些新的事物。

陳二虎心裏很是滿意,合上地圖,坐在窗邊,心裏規劃著牛王村的未來,似乎他看到了村民們個個過上了富裕的生活。

這段時間,白芸芸真是幫了他很大的忙,如果這次借機能把那塊地再拿下來,那真是錦上添花。

一想到白芸芸,陳二虎不自覺的露出了笑臉,這個爽朗自在的姑娘,並沒有借著自己家庭,仗勢欺人,反而時常到牛王村,親近牛王村村民,村民們對她很是依賴。

這次事情辦成之後,一定要好好答謝一下白芸芸,說完陳二虎也就躺了下來,準備睡覺,明天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