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準備怎麽感謝我呢?”林海兒也毫不客氣,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之前的提議怎麽樣?不如去我公司,給我做保鏢,貼身保護我,怎麽樣?”林海兒向陳二虎拋了一個媚眼,很是嫵媚地問道。
可以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看好陳二虎,並且也是真心想讓陳二虎為她工作。
“海兒小姐,我想以你的能力,在濱海市找一個貼身保護你的保鏢,並不難吧?為什麽一定要是我?”陳二虎很是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相信你的人品,我相信第一感覺,你是一個正直的人。
“你在酒吧救了我,卻並未向我索取任何回報,事後也從來不主動提這件事,我很看好你。”
林海兒毫不吝惜對陳二虎的溢美之辭,她眼神真誠,很是渴望地看著陳二虎。
“那好,我盡快解決手頭上的事情,然後就去你公司報道。”陳二虎也不再兜圈子了,直接答應了林海兒的要求。
“好,隨時歡迎你報道。”林海兒很是滿意的對陳二虎伸出了右手,“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正當林海兒覺得一切事情處理妥當, 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林海兒,你給我出來,別在裏麵躲著不敢見人。”
陳二虎一臉蒙圈,他剛剛在濱海市租房子,應該沒幾個人知道他的住處,門外究竟是誰?
帶著困惑,陳二虎上前打開了房門。
隻看到一個年紀大約二十歲的年輕男子,穿著一身愛馬仕,帶著黃金鏈子,一臉驕橫地闖了進來。
“林海兒,我說這幾個月怎麽不給我打錢了,原來在這裏養了個小白臉,怎麽的,有了小白臉,不管你弟弟了?”年輕男子毫不客氣地衝著林海兒大罵道。
“你怎麽來這裏了?有什麽事,我們回去再說。”林海兒有些慌張,往門外推搡著年輕男子。
“別著急走啊,做了這等見不得人的事,怎麽怕我回去告訴爸媽?”年輕男子並沒有收斂,繼續對著林海兒大聲辱罵。
“好了,林大偉,過來和二虎打個招呼,來了別人家,最基本的禮貌要有。”林海兒拉扯不動林大偉,隻好順著他。
“什麽禮貌,這人和我姐背地裏勾三搭四,我才要好好替爸媽質問你們一番,是看上我姐的錢了,還是單純的不負責任地想睡她?”林大偉起身走到陳二虎麵前,不屑地看著他。
“夠了,林大偉,別胡說八道,趕快回去,錢中午打到你的賬戶上。”林海兒不想家醜外揚,急忙上前製止林大偉。
“姐,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之前我可是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通通不接,忙得在這裏養男人。”
“現在想拿五萬打發我,不可能,十萬我保證這件事不會再有第四個人知道。”林大偉一臉貪婪地說道。
“什麽?大偉,你體諒一下姐姐的難處,這幾個月公司效益不好,公司都是負營業,沒有收入,我不能置公司其他員工不管不顧。”
“等姐姐緩過這幾個月,就按照原來,一分錢不會少給你的,好不?”
林海兒拉著林大偉的衣袖,近乎哀求地對林大為說道。
“別和我扯這些沒用的,我都和我哥們說了,中午請他們去浩海大酒店吃飯,你這不是存心讓我為難,我以後怎麽在我哥們麵前做人?”林大偉不管不顧,一臉蠻橫地說道。
“好,我目前隻能拿出來這麽多,你先拿著應急,等公司這個月賺錢了,我再給你轉過去。”說完,林海兒打開錢包,從包裏拿出厚厚一遝錢。
“這麽點錢,就想打發我,我說林海兒,好歹你也是濱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這麽摳門,區區三萬塊錢,這還不夠我塞牙縫呢。”林大偉接過林海兒的錢,一臉鄙夷。
“大偉,你先回去,姐姐在想想辦法,你給姐姐點時間,中午之前給你轉過去。”林海兒幾乎快哭出來了,她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說起這個弟弟,她也是很無奈,她家境殷實,父親常年在外做生意,母親全職照顧她,一家人生活得無憂無慮。
在她十歲那年,母親意外懷孕,這是一件讓全家人都很開心的事情,一家人商量著等弟弟出生了,他們換一套大房子,好好迎接這個小生命。
父親也比往日更加努力,他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希望多賺點錢,早點住上海邊的大別墅,一家人享受天倫之樂。
正好父親公司有了一些新的變動,公司開展了一些新的項目,他也想抓住這個機會,讓自己多賺點錢。
為此父親東奔西跑,到處拉資源,拉讚助,希望可以盡早實施公司的新項目。
當然,閉門羹是少不了的,但是父親從來沒有灰心,每天還是信心滿滿地去公司上班。
他幾乎跑遍了整個濱海市有頭有臉的單位,可是沒人看好他手裏的項目,沒有人願意投資他。
濱海市行不通,父親便起身到附近省市去拉讚助。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鄰市,他遇上了長年未聯係的大學同學許經國。
許經國如今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經曆實力雄厚,他很看好父親的項目,願意出資全力支持父親。
得知這一消息後,父親激動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回到家裏,他看著母親日漸隆起的肚子,
眼裏充滿了希望。
後來項目順利進行,一切正式投入運營,就在一切步入正軌時,許經國突然被查處貪汙受賄,挪用公款,他的公司被凍結,全部資產充公。
自然,父親的項目也中途夭折了,為了這個項目,父親幾乎投入了全部身家,這下他什麽都沒了,一夜從一個上市公司的高級主管變得一無所有。
之前公司裏嫉妒他的人,對他冷嘲熱諷,公司領導也不再器重他,不再給他派一些重要的案子。
從那以後,父親一蹶不振,以酒度日,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和**。
不管母親怎麽鼓勵他,他都置之不理,整日待在家裏,借酒消愁。
而後來,母親也放棄了他,自己出去打工,從基礎做起,從零學起。
日子也就這樣不鹹不淡地繼續過著,直到有一天,父親接到了法院的一則傳喚書。
傳喚書上說父親夥同許經國挪用公司資產。
經過一番折騰,最後父親被無罪釋放,但是原公司解雇了他,別的大公司也不願意也接受他。
受不了這樣強烈的打擊,一天趁著林海兒上學,母親外出工作時,父親從窗戶一躍而入。
就這樣,林大偉還沒有出生,便再也沒有父親了,母親心痛肚子裏的這個小生命,幾次三番地想要拿掉他,可是最終不舍,把他留了下來。
沒有了父親的依靠,林海兒便成了家裏最得力的助手,母親上班之際,家裏所有家務事,林海兒全部都包了。
並且在弟弟出生後,林海兒也幾乎承擔了照顧弟弟的所有責任,喂奶,換紙尿褲,因此林海兒打從心裏心疼這個弟弟。
由於母親過分的溺愛,林大偉變得越來越叛逆,在學校打架,逃課,經常被學校通報。
學校無數次的教育,母親都沒當回事,隻是覺得孩子還小,長大了自然會改正的,終於有一天,林大偉在學校帶頭打架,被學校開除。
不管母親怎麽勸說,林大偉都不想再次去學校讀書,胳膊扭不過大腿,無奈母親隻好隨他。
一開始林大偉每天在家裏打遊戲,看電視劇,日子雖然渾渾噩噩吧,倒也是無傷大雅。
隨著日子漸長,林大偉在家裏再也待不住了,他出去認識許多小混混,每天和小混混在街上為虎作倀,替人收保護費,無惡不作。
後來這點錢也不夠他們花,他便把主意打到他姐姐林海兒身上。
當初的林海兒隻是一個公司小職員,每月拿著微薄的薪資,卻要給林大偉一大半。
她也有過不願意,和母親訴說過,可是母親總是認為林大偉年紀還小,自己賺不了錢,每次都是泣如雨下,讓林海兒無論如何都要幫著林大偉。
林海兒善於經商,在商場上混得如魚得水,慢慢地,她的生意越做越大,賺的也越來越多,就是這樣,林大偉的胃口也越來越大。
仗著姐姐林海兒,他揮金如土,三天兩頭換女朋友,給女朋友買名牌包包,名牌衣服,玩膩了,便直接換下一個。
終於母親看不慣林大偉每次回來都帶著不同的女孩,她希望林大偉可以定下來,於是對林海兒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她央求林海兒給林大偉買房,這樣好讓他結婚生子,早早定下來。
林海兒一口回絕,可是母親軟硬兼施,從林大偉的悲慘身世說起,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勸說林海兒。
這次林海兒鐵了心,不為所動,母親看軟得不行,可又開始來硬的,各種辱罵,每天連環電話。
後來,母親直接帶著弟弟鬧到了林海兒公司,當著全公司的麵,謾罵林海兒,說自己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可是林海兒是卻是個白眼狼,自己發達了,對家人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