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剛轉頭向身後看戲的人得意的說道,“你們不知道吧!這可是吳大師釀造的美酒,吳大師釀造的美酒自然是一等一的好東西,據說,隻要是喝上一口也能讓人變得飄飄欲仙。”

“這酒可是十分珍貴的,你們就是有錢都買不到。”

羅大剛得意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今日他憑借著這美酒可算是出盡了風頭,在場的不少人都在心裏感慨,不愧是樂建集團的董事長,出手就是闊綽,竟然能送出這麽氣派的禮物。

看著他們豔羨的表情,羅大剛顯得十分受用,他都想拿個話筒大聲宣布,我買到了吳大師釀的酒了。

這樣太過招搖,他也隻能在心裏想想,不敢付諸行動。

“這酒怎麽能光看啊!得品,你說是不是?白會長。”

此話說的沒錯,白三石讚許的點了點頭,隨後轉頭向身後的人問道,“據我所知,你們品酒很有一套。”

突然被問的幾人,顯得有些慌張,隨後點點頭答,“是的。”

“你們來品一品這酒這麽樣。”

白三石示意他們過來。

得令的幾人顯得十分興奮,他們竟然有機會品嚐到吳大師釀造的美酒,今天這宴會他們真是來的幸運。

幾人小心翼翼的倒出了一小部分美酒出來,那酒剛打開,他們就聞到了醇香的氣味,但隻聞氣味不能說明什麽,但凡是釀造工藝好一點的酒廠都能釀造出這樣的酒。

所以他們並不敢就這樣下結論。

隨後他們又端起杯子,淺淺的抿了一口,他們砸吧咋嘴,味道回甘,屬實不錯,但要說是吳大師的酒,他們確實分不出區別。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這酒還真不好下定論。

“怎麽樣?不錯吧?”

羅大剛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幾人尷尬的對視一眼,他們可以說這酒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誇張嗎?味道是是不錯,可是真要說是吳大師釀造的恐怕有些牽強。

但這裏有這麽多人盯著,羅大剛還是樂建集團的董事長,在金陵市的地位也不一般,要是今日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得罪了他,日後他們在金陵市恐怕是會不好過了。

他們幹笑幾聲,隨後對視一眼,默契的開口道,“不錯,不愧是吳大師親手釀造的,味道是真的好。”

為了避免日後東窗事發,他們此時不能將話說的太滿,要是日後被人發現這酒是假的,他們可就尷尬了,日後他們就別想在這個圈子混了。

其中一個人眼珠子一轉,十分謹慎的補充道,“也是白會長您看得起我們,竟然叫我們來品鑒這酒,吳大師的酒我們哪裏喝過啊,又怎麽分辨的出來,這酒是好久酒,可是之前我從來沒喝過吳大師的酒,所以我也不敢打包票。”

男人模棱兩可的說道。

此話一出,羅大剛不樂意了,怎麽說話的呢,自己見識短。也不能隨意詆毀他人啊!

羅大剛有些不悅的冷笑幾聲,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白三石自然是瞧出了羅大剛的不悅,雖然他不喜歡羅大剛,但再怎麽說他都給自己送了這麽昂貴的禮物,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幫他解一下圍。

白三石笑著揮揮手,示意來品酒的那幾人離開,“這酒我就收下了,羅總真是太感謝了,這禮物我很喜歡。”

對於白三石的解圍,羅大剛十分受用,他的情緒肉眼可見的高興了起來。

然後他轉頭看向陳二虎。

“陳二虎,你剛才為什麽遲到了?”

羅大剛不會放過一絲一毫能讓陳二虎丟臉的機會。

此刻又將陳二虎遲到的事情拿出來提了,根據他的觀察來看,剛才陳二虎多半是去拿禮物了。

為什麽都走到宴會來了,還要換禮物呢?

肯定是來到宴會發現其他人送的禮物都很高大上,自己的禮物十分寒酸,這才慌慌張張的跑出去換禮物了。

臨死換的禮物能有多好,肯定很普通,按照陳二虎的那個身份說不定還十分寒酸呢。

“臨時有點事兒。”

陳二虎不知道這個羅大剛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他謹慎的回答道。

羅大剛挑挑眉,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詢問道,“陳二虎,白會長這麽器重你,他的生日,你送的什麽禮物?”

羅大剛洋洋得意的說道,有了他的禮物打樣,他相信之後的那些生日禮物都要黯然失色了。

“我聽說你出聲農村,你該不會準備的是農產品一類的吧?”

羅大剛故作嫌棄的說道,言語間盡顯自己的傲慢。

在場的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也留意到了羅大剛對陳二虎的敵意。

這個陳二虎到底是什麽人,這麽短的時間內,接連惹了這麽多人,前一個是麻子,現在又是羅大剛。

陳二虎眉頭緊鎖,羅大剛話裏的嘲諷,他又怎麽會聽不出來呢。

而這邊的羅大剛確實擺明了不會輕易放過陳二虎,他繼續說道,“不會真讓我說中了吧?”

“你要真是那樣打算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拿出來了,你讓白會長怎麽處理?你這不是拉低了白會長的身份嘛!”

羅大剛冷冷盯著陳二虎。

陳二虎之前做的事,他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的呢,今天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不僅要讓他在白會長麵前丟臉,他還要在這些人麵前狠狠羞辱他一番,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坐在一邊的白芸芸憤怒的瞪著羅大剛,她快要忍不住了,要不是場合不合適,她都指著他的鼻子罵起來了。

白三石輕輕拍了拍的手背,安撫的看了白芸芸一眼,眼神示意她冷靜。

這件事他不打算出手,他淡定的坐在椅子上,眾人對陳二虎的敵意他怎麽會分辨不出來。

今日陳二虎出了這麽大的風頭,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小子,這麽輕易就成為了他白三石的座上賓,那可是現場很多人都十分羨慕的,這種羨慕漸漸地就轉變成了嫉妒。

這件事必須得陳二虎自己解決,這也是白三石對陳二虎實力的考驗,這麽點小事他都不能解決,又怎麽有能力負擔起白氏商會的重擔呢。

白三石靜靜看著羅大剛發難,沒有絲毫反應。

羅大剛言語間的嘲諷,陳二虎怎麽會不懂呢,他真的搞不懂這些人在高傲些什麽,如此自大的以為自己送的禮物就是這世上最好的東西。

如果剛才他看的沒錯的,從那幾個人的微表情,他不難猜到,羅大剛送的酒是假酒,才不是什麽吳大師親手釀造的。

那幾個人之所以那樣說都是礙於羅大剛的麵子,才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戳穿他。

再看羅大剛那副得意的神色,他應該也是被騙了,幾百萬買了兩瓶假酒,真是愚蠢又可笑。

這時候還沒有到戳穿他的時候,要是這時候他跳出來說羅大剛送的是假酒,看好戲的那些人隻會說自己是在找借口,就是不想把自己的禮物拿出來展示。

陳二虎冷漠的瞥了一眼羅大剛,隨後一臉淡定的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

他跑了幾個商場都沒有挑到趁心的禮物,最終就買了這個盒子,盒子裏的東西,是他叫李杏芳加急快遞過來的。

羅大剛見陳二虎從包裏隨意的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盒子,盒子也不甚精美,一看就知道不會是什麽高級貨。

羅大剛噗嗤一聲,嘲諷道,“你這是什麽東西啊!陳二虎雖然我知道你出身農民,見識也沒多少,但這可是白會長的生日宴會,你不能還是原來那副農民做派,送白會長這麽寒酸的禮物啊!”

羅大剛為了讓陳二虎難堪,還真是煞費苦心啊!沒等陳二虎將禮物盒子打開,他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嘲諷道。

“嗬嗬嗬……”

陳二虎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將盒子推到白三石麵前。

羅大剛對陳二虎的敵意,白三石怎麽會感受不到,在場得人都感受到了,也不知道這個陳二虎怎麽惹到羅大剛了,竟然讓羅大剛一直追著不放。

白三石坐在原地,神色淡淡的,他每年過生日都會收到很多奇珍異寶,多一件少一件,他都不稀罕。

更何況他邀請陳二虎來又不是為了他的禮物,是為了看看這個陳二虎本人是怎麽樣的。

所以他壓根就沒有期待過陳二虎的禮物。

但眼前的境況似乎不太好,那個盒子看起來是真是很普通,就是尋常商場裏隨處可見的那種。

看來這個陳二虎對自己的生日禮物也十分隨便,恐怕是隨意找了個商場再隨意買了一件禮物。

想到這兒,白三石心裏還是隱隱生出一絲不高興。

陳二虎指了指盒子笑著解釋道,“原本我是想私下將禮物給你的,竟然羅總讓我拿出來給大家看看,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嗬嗬嗬……你這個禮物看起來也太寒酸了吧,不會是隨便在某個商場買的吧?姚振師這樣你也太不把白會長放在心上了吧!”

“哪能啊!我可是白會長親自邀請過來的,禮物怎麽能隨便呢。”

“白會長,區區薄禮還請你收下。”

沒等白三石回話,羅大剛又搶先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