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啥啊?現在都這樣!”
一想到,自己還要親自跑去送請帖,白芸芸就一個頭兩個大,現在她就想睡覺。
“這樣才顯得你有誠意,人家才願意抽出空來參加。”
白三石眉頭緊鎖道。
白芸芸不滿的嘟起嘴,他們白家的宴會不知多少人擠破了頭都想參加呢,還抽空來參加呢,外公是不是對自家的實力有什麽誤解。
見白芸芸滿臉不相信,看她那個樣子,白三石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就算是他此刻耳提麵命的在她麵前說,叫她親自去給陳二虎送請帖,過後她也不會去的。
白三石苦口婆心道,“剛才我是怎麽給你說的,你和陳二虎的感情要好好培養,我能不知道隻要是你邀請陳二虎都會來參加的嗎?我這不是在給你們創造見麵的機會嘛!”
“你親自跑去送請帖不就是在告訴陳二虎,你很重視他嘛!而且你們還有機會見麵培養感情呢。”
白芸芸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還是自家外公懂得多啊!
“拿去吧,把這個請柬親自拿去給陳二虎吧。”
說著他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嶄新的請柬,遞給了白芸芸。
“陳二虎他雖然能力出色,但離成為我們白氏商會的會長,還有很遠的距離呢。”
“需要我們好好引導。”
“這次宴會我也是想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好好鍛煉一番,多結識一些人,不論日後你們兩的事能不能成,這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
“就算你們日後沒有成為一對,那你們也算是極好的朋友,根據我對陳二虎的了解來看,這個朋友值得你深交。”
“所以,不論從哪方麵來看,陳二虎這個人都是可以幫一幫的。”
白三石不愧是浸潤商場多年的老狐狸了,打的一手如意算盤。
“行,我知道了,等我睡一覺起來,我就去送。我現在實在是太困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說完,白芸芸就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咚的一聲直接倒在**,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白三石一臉心疼的看著緊閉的房門,要不是沒辦法,他也不會將自家孫女逼到這個份上。
白芸芸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白芸芸爬起來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拿出手機一看,上麵全是手下人打來的未接來電,她挑了幾個看起來很緊急的電話回了過去。
都是些小事,並不是涉及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她簡單吩咐了幾句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隨後,她爬起來簡單的梳妝打扮了一番,容光煥發的出門了,她已經和陳二虎約好見麵的地方了。
陳二虎按時到達他們約定的咖啡廳,陳二虎剛坐下,咖啡廳就響起開門的聲音。
陳二虎好奇的看過去,來人正是白芸芸,她提著一個精致的小手提包,正款款向這邊走來。
見到陳二虎,白芸芸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二虎哥,你來啦!”
陳二虎點點頭,“快坐,我給你點了你一杯檸檬水,可以吧?”
沒想到陳二虎竟然知道自己喜歡喝檸檬水,白芸芸心裏猶如灌了蜜一樣甜,這是不是就說明陳二虎心裏是有她的,那要不然他怎麽會在意自己喜歡喝什麽呢。
白芸芸一臉笑意的在陳二虎對麵坐了下來。
“來,這個是我外公的請柬。”
白芸芸從包裏拿出外公之前給自己的請柬,遞到了陳二虎麵前。
陳二虎一臉不解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狐疑道,“嗯?我記得之前不是已經給過我一張了嗎?怎麽今天又給一張?”
難道是她外公發生什麽變故了?喜事變喪事了?不對啊!這麽大的事他不可能沒有聽說過啊!而且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陳二虎猜測的那般啊!
白芸芸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這兩張請柬都是一樣的,都是我外公要求的,他非要我親自將這請柬送到你手裏才作數。”
“你可是我外公親自點名邀請的,這其中的分量我不說你也應該也知道吧?”
白芸芸神秘兮兮的問道。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一定會引起金陵市商界的震動。
陳二虎此刻腦子也是一團漿糊,他並不知道白三石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麽,他和白三石並沒有什麽交際,為什麽他要叫白芸芸親自來邀請自己參加他的宴會。
他不過是一個剛來金陵市的人,怎麽值得白三石這麽認真的對待?
更何況,前段時間他還收拾了他們白氏商會的人,他做的那件事可是狠狠打了他們白氏商會的臉。
這段時間,陳二虎還一直在等著麻子來找他報仇呢,沒想到麻子遲遲沒有動作,最後到是等來了白三石生日宴會的邀請。
“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參加啊!”
白芸芸叮囑道。
陳二虎點點頭,肯定的回答道,“我肯定是會參加的。”
得到陳二虎肯定的回答,白芸芸心裏一下就鬆了口氣。
此時另一邊,樂建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的氛圍就不如陳二虎他們的輕鬆了。
羅城生氣的拍著桌子怒吼道,“難道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要不是因為那個陳二虎我們的項目早就進行下去了,說不定這個時候都在盈利了,拆遷也用不著那麽多錢。”
“這件事都是因為陳二虎在裏麵作怪,我們絕對不能就這麽放過他了!”
“行了!行了!你煩不煩,都吵了一大早上了,你累不累啊!”
“我又不是沒有找人去收拾他,我不是找了麻子去對付他嘛!”
羅大剛這些年和麻子的關係十分密切,麻子這個人背靠白氏商會,手裏有權手底下也養了好大一批人,那些人都是些隻要錢不要命的狠人。
所以隻要價錢給得合適,不論什麽肮髒事麻子都會做,這些年羅大剛沒少給麻子錢,麻子也沒少替羅大剛做事。
這麽些年來,羅大剛一直是十分信任麻子,交給他的事,麻子也從來沒有失手過。
所以羅大剛也十分信任的將報複陳二虎的事情交給了麻子。
萬萬沒想到是,麻子竟然失手了。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麻子不僅失手了,他還被陳二虎端了老巢,手也差點被廢了,真是丟死人了。
“你說那個麻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虧得我們給了他那麽一大筆錢,真是虧死了。”
羅城大聲抱怨道。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這麽些年交給他的事,他都辦的很好的,我也不知道這次究竟是怎麽回事,等哪天有空了我去問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我都打聽清楚了,都是因為白芸芸那女的突然出現,她出麵將陳二虎保下來了,要不然按照麻子的性格,陳二虎是絕對不可能走著出會所的大門的。”
“不可能吧!好好的,白家小姐怎麽會冒著得罪麻子的風險去救陳二虎?陳二虎有什麽特別的嗎?沒看出來啊!”
羅大剛一臉不相信的否認道。
“真的,我有一個兄弟就在麻子手下做事,他當時就在現場,白芸芸在最後一刻突然跳出來說,陳二虎是他的朋友。”
“白芸芸都這樣說了,麻子怎麽還好意思在說什麽,隻好將陳二虎放走了”
“我還是覺得不可能,白芸芸是誰啊!白家小姐,身份那是何等的尊貴,陳二虎又是誰啊!不就是個腦子靈活一點的農民,賺了點小錢嘛!怎麽可能有機會結識白家小姐。”
“還讓白家小姐不惜得罪麻子也要保下他,這不可能啊!”
羅大剛說什麽都不相信。
不過當務之急不是報複陳二虎,比起這件事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處理。
“行了,陳二虎的事,留著日後處理,就算是我們咽得下這口氣,麻子也咽不下的,你就放心好了,陳二虎這個人麻子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我們就坐山觀虎鬥好了。”
羅大剛和麻子打了這麽久的交道,麻子是怎樣一個人,他再清楚不過了,十分記仇,睚眥必報是他麻子的行事準則。
和麻子做朋友很幸福,與之相反的那就是和其成為敵人就很恐怖。
“你知道白三石最近要舉辦壽宴了嗎?”
羅大剛突然問道。
羅城點點頭,這麽大的事他自然是知曉的。
最近他們圈子裏的人都在傳,不少人甚至還因為拿到了白氏商會的邀請函而得意洋洋。
羅城表麵上不在意,實際上還是很在意的,白三石生日宴會的邀請函哪裏是一張普通的邀請函,那可是身份的象征。
更何況平日裏他們都找不到機會和白三石見麵,白三石這個人性子孤傲,不喜歡有人叨擾。
可偏偏他又身處高位,所以每年那些人都會趁著他生日宴會的時候,好好討好一番。
白家雖然遠不如之前風光了,白三石的年紀也大了,但白家依舊是許多人想要搭上的關係。
隻要是能和白家扯上關係的事,他們都會爭得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