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可長舒了一口氣,“陳總,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對,真是抱歉,不過您放好了,這件事我們會負責到底的,你們損失的時間,我們以金錢的形式補償給你們。”
這件事雖然陳二虎他們不追究,但餘可並不打算將這件事輕輕放下。
誰知陳二虎搖搖頭拒絕道。
餘可的臉色一下就沉下去了,不要錢他到底要什麽?那他要其他的什麽?
陳二虎莫名其妙的問道,“裴曉星和蘇玲玲你選誰?”
這話,陳二虎是衝著餘可問的。
餘可被問的莫名其妙的,她一臉狐疑的和裴曉星對視一眼,又看向陳二虎。
就衝著餘可的第一反應,陳二虎心裏已經有了衡量,在他問出這個問題之後,餘可就沒有看過蘇玲玲一眼,選擇不言而喻。
蘇玲玲神色慌張的在餘可和陳二虎身上看來看去,她腦子都快摳破了,也沒想出,陳二虎問這話的用意。
陳二虎打算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要讓蘇玲玲身敗名裂。
“這個人心思不純,使用降頭術陷害同事,這樣的人你們還打算留在公司嗎?”
陳二虎指著蘇玲玲毫不留情的戳穿道。
蘇玲玲一下就慌了神,嚇得接連後退了好幾步,隨後她又迅速穩住心神,大聲反駁道,“你胡說!你少在那裏胡說八道,挑撥我和曉星之間的關係。”
“什麽降頭術,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我又怎麽可能用它去陷害曉星呢。”
“我告訴你,你這可是誹謗,我是可以起訴你的。”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勸你想清楚在說話!”
蘇玲玲威脅道,都已經到此刻了,她還心存僥幸,那個降頭術可是她專門跑到東南亞去求得,十分隱秘,那人告訴自己,除了他沒有人能發現那個吊墜的秘密,隻會認為那是一個普通的祈福吊墜。
一想到之前那個人說的話,蘇玲玲的嘴的硬了起來。
“陳總,今天這件事蘇玲玲確實做的不對,但也不至於你往她頭上扣上這麽大的帽子吧!”
“你可知道這個罪名有多大?要是這些話傳了出去,蘇玲玲的星途可就毀了,你怎麽能這樣對一個姑娘呢?”
餘可雖不喜歡蘇玲玲,但總歸來說蘇玲玲也是她手下的藝人,沒道理不管她。
一旁的裴曉星聽得頭大,怎麽又扯上自己了?兩邊都是自己的朋友,她幫誰說話都不對。
降頭術又是啥?她怎麽都沒聽過啊?這是什麽東西?聽陳二虎說,蘇玲玲對自己下了降頭術?
不會吧!蘇玲玲可是自己的好朋友啊!她不可能這樣對自己的,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存在。
“餘總,您應該知道降頭術是什麽吧?”
餘可點點頭,她確實聽說過降頭術的存在,做他們這一行,很多人都是十分迷信的,他們很講究氣運,同時他們還會想方設法的將與自己同類型的競爭對手拉下來。
曾經她聽說過,有位不怎麽紅的男明星對自己的對家用了降頭術,隻不過後來被那個人發現了。
因為找不到證據證明這件事就是他幹的,最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經過那件事,娛樂圈也流傳出了降頭術的說法,但餘可她自己確實沒有親眼見識過,所以對降頭術的威力存疑。
“不可能!陳先生,你是不是哪裏搞錯了?我和蘇玲玲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從我開始做練習生時,我們兩就是好朋友,她怎麽可能給我下降頭術呢。”
“之前她看我發生了不好的事,擔心我,還專門跑去給我求了這個平安福呢,這個啊!我之前不是給你看過了嗎?”
“玲玲怎麽可能是陷害我的那個人!這中間肯定是存在什麽誤會。”
裴曉星不可置信的說道。
“還有那個降頭術是什麽啊?”
都這個時候,裴曉星還幫著蘇玲玲說話,陳二虎也是很無奈,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
要不是之前她和裴曉星談話談的很高興,今日他也不會多管閑事,跑這兒來說這麽多話。
“降頭術是一種十分惡毒的詛咒,要是你每天將下了降頭術的東西戴在身上,你的氣運會被它破壞幹淨,找上你的都是些糟糕的事。”
“我們可以用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來說就是,那個就是詛咒你倒黴的東西,你戴的時間越久,它的危害也特別大。”
“前期主要表象為你諸事不順,工作不順利,後麵就表型為,你每天晚上都噩夢連連,發虛汗,四肢麻木,注意力不集中,最後身體慢慢枯竭。”
“這世上當真有這麽惡毒的詛咒?我不相信!怎麽可能!”
裴曉星越聽越覺得自己很符合陳二虎說的那些症狀,裴曉星一臉死寂的看向蘇玲玲,試圖從她臉上探求到真相。
感受到了裴曉星的打量,蘇玲玲立馬掛上了委屈的神色,她楚楚可憐的看著裴曉星,眼裏蓄滿了淚水,看起來似乎十分委屈。
這要是在以往,裴曉星看著這樣的蘇玲玲,已經迎了上去將人抱在懷裏輕聲安慰了。
一時間,裴曉星不知道怎麽麵對蘇玲玲。
“曉星,你相信我啊,我們可是這麽多年的好朋友了,你確定要因為一個陌生人的幾句話,就毀掉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嗎?”
“這麽多年我是怎麽對你的,你應該都看在眼裏!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真的好難受……”
“嗚嗚嗚……曉星,你怎麽了啊?你怎麽不說話?你難道真的相信他說的話了嗎?”
“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那樣惡心的事的……”
“行了,先別說,我一定會將這件事調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的。”
此刻她的心裏已經亂成一團了,恍惚間,她摸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吊墜,這個吊墜就是蘇玲玲送給自己的。
據她所說,這個吊墜是他專門去靈隱寺求得,還找方丈開了光,專門為她求來保平安的。
蘇玲玲還再三叮囑她一定不能取下來,要時刻佩戴,它的效果才能發揮到最大。
“降頭術需要人的生辰八字和頭發,有了這些還不夠,還要保證被詛咒的人時刻帶在身上。”
“我們這裏除了你,再也找不到其他更合適的人了。”
“你胡說八道,就憑這個你還想給我定罪,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我蘇玲玲可不是好欺負的,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蘇玲玲哪裏知道,陳二虎早就將她的把戲看穿了,隻是懶得搭理她罷了。
“你之前不是送了她一個佛像吊嘛!問題就出在那上麵。”
陳二虎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症結所在,蘇玲玲一臉震驚的將車陳二虎迎了進來
“曉星,之前她送給你的那個吊墜有沒有帶在身上?”
陳二虎轉頭問裴曉星。
裴曉星一愣,隨後一把將自己脖子上的吊墜扯了下來,遞給了陳二虎。
見狀,蘇玲玲試圖衝過去一把將吊墜搶下來。
陳二虎哪裏會讓她得逞,手一揚,直接把吊墜舉了起來。
見陳二虎這邊行不通,蘇玲玲轉頭撲向裴曉星,她緊緊抓住裴曉星的手,慌張的求情道。
“曉星,你怎麽不相信我呢,那個吊墜可是我專門為你求來的,保佑你平安的,我專門找大師開過光的,要是你隨意給了別人,日後可就不靈了。”
“曉星,咱們這麽多年的情誼,還比不過和你認識的不到一個月的男人嗎?”
“你竟然相信他,都不願意相信我嗎?你真的太讓我傷心了,我們的情誼可是從你練習生開始的。”
“幾年前,咱們一起跑通告的日子你都忘記了嗎?”
……
裴曉星被蘇玲玲的話打動了,這麽多年她能夠在紛繁複雜的娛樂圈生存下來,和蘇玲玲的鼓勵確實是分不開的。
要是今天她堅定的站在陳二虎這邊,她和蘇玲玲這麽多年的情誼就算是斷了。
自己就要永遠失去這個朋友了。
一時間,裴曉星也變得十分猶豫,她一臉複雜的和陳二虎對視一眼。
陳二虎瞧出了她眼裏的猶豫,“這件事的真相能不能弄清楚,隻需要將這個吊墜砸開看看就行。”
一聽這話,情緒剛平複了一點的蘇玲玲,又變得激動起來了。
“曉星,這吊墜不能砸,這可是我對你的一片心意啊,今天你要是砸了這個吊墜,我們兩的情誼就到此為止了。”
“嗚嗚嗚……曉星,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這麽多年我是怎麽對你的,你心裏應該清楚,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嗎?”
裴曉星剛想開口反駁,蘇玲玲繼續說道。
“對!曉星,我知道你在怨我,你怨我最近搶了你的很多項目。”
“可是,那些項目,我不是故意搶的,都是我手下的人給我接的,我不知道。”
蘇玲玲這人真是撒謊成性,謊話張嘴就來,明明就是她指示手下的人專門去搶裴曉星的項目,這會兒轉頭就將這個鍋甩到工作人員身上了。
她手下的人,委屈的相互對視幾眼,她們心裏無聲反駁道,做他們這一行的,免不了要為明星背鍋,這也是她們的工作任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