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將槍死死的頂在陳二虎額頭,神色瘋狂的說道,“你馬上給我跪下道歉,自廢雙手,這件事咱們就算是這樣過去了,否則我就立馬讓你的腦袋開花!”
麻子預想中的表情並沒有出現在陳二虎的臉上,相反陳二虎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還是那副令麻子抓狂的表情,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
麻子深吸一口氣,不斷告誡自己不要生氣,這會兒需要冷靜。
隨即,麻子有立馬變得警惕起來,他上下打量了陳二虎一眼,煩躁的問道,“槍都抵在你腦門上了!都這會兒了你竟然還笑的出來?”
陳二虎晃了晃腿,“怎麽笑不出來啊!你猜猜看啊!麻子哥這麽厲害,不是說你無所不能嗎?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你麻子哥吧!”
麻子怎麽會聽不出來陳二虎話裏的嘲諷,他怒不可遏的握緊了手中的槍,切齒道,“今天就送你上西天!不用謝!”
眼前這小子就算是槍斃上百回,都不能解他心頭之恨。
“嗬嗬嗬嗬……你啊!就輸在話實在是太多了。”
陳二虎輕輕的將抵在自己額頭的槍撥開了,麻子一臉驚訝的看著陳二虎的動作,他想要有所動作,誰知他的身體就像是被凍住了,絲毫不按照他的指令行事。
“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麻子楞在原地,此刻他的頭都動不了了,這是什麽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呢!太不可思議了,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這樣的事!
“你對我做了什麽?”
麻子嚇得都快哭出來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麻子都快站不住了,他覺得自己全身發軟,呼吸也是越來越困難,眼前的陳二虎從最開始就是一臉淡定的樣子。
要說這件事和陳二虎沒關係,他說什麽都不信。
這件事他猜得沒錯就是陳二虎幹的,陳二虎也沒有料到這個麻子竟然能掏出一把手槍,就算是他實力再強,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快過子彈的速度,他更沒有徒手接子彈的實力。
所以他就在麻子拿出手槍的那一刻,悄悄從包裏拿出了無色無味的失魂粉,這種粉末無色無味但功效很強,人聞了不到十分鍾,就會渾身發軟,渾身都使不上勁。
所以剛才他才耐著性子和麻子說了那麽久的話,就是為了讓藥效發揮作用。
陳二虎體內有真氣存在,這麽點粉末對他的身體是不會有什麽影響的。
“拿來吧你。”
陳二虎走了上去,一把將他手裏的槍奪了過來,他還握在手裏顛了顛,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真的,之前都是在電視裏看得,今天他還摸到真的了!真是太神奇了。
不過,這玩意兒太危險了,他也沒有學過,待會兒要是走火了就不好了。
陳二虎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隨後將槍丟向了會所後麵的湖中。
撲通一聲!
槍被準確無誤的丟進了湖中央。
麻子這會兒已經徹底沒有力氣了,他再也支撐不住了。
咚!
他的身體向後倒,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麻子這會兒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處在怎樣一種危險的境地中,他還在苦苦叫囂著。
“陳二虎!你在幹什麽呢!你知道那槍多貴嗎?”
見自己高價買的槍,一次都沒有用到就被扔掉了,麻子痛心極了。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再瞎叫喚,下一個被我扔進去的就是你了。”
陳二虎蹲在他麵前,神色冷漠的威脅道。
麻子被陳二虎的話嚇得愣了一下,隨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繼續叫囂道。
“你搞清楚,這是我的地盤!你怎麽敢在這裏對我動手,隻要我一聲令下,你認為你還逃的過嗎?”
“嗬嗬嗬……你還一聲令下呢?咱們在這兒打了這麽久了,不僅半個人影都沒有,就是鬼影都沒有出現過,你這包廂的隔音不錯啊!”
“還得多謝你的工作做的這麽好呢,否則我還真是不好動手。”
“按照你的脾氣,要是你沒有主動開口叫那些人過來,他們是絕對沒有膽子往這兒湊得,咱麽來打個賭怎麽樣?”
陳二虎這會兒竟然還有閑心和麻子開玩笑。
“你到底想說什麽。”
麻子趴在地上,努力仰著脖子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
“看看你死在這裏,那些人最快什麽時候發現你。”
“你……”
麻子都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要是你贏了,我將錢一點不落的燒給你,我還可以多給你燒一棟別墅,心情好點,還可以給你燒幾輛你最喜歡的跑車。”
“要是我贏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畢竟你人都不在了,我也不好和死人計較,你說是不是?”
陳二虎的一席話都快把麻子氣死了,麻子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憤怒的瞪著陳二虎,要是眼神可以殺人,陳二虎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你還想說什麽?還有什麽心願沒有解決的?”
陳二虎冷冷的威脅道,這話是說來嚇唬他的,他陳二虎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是不會做出這樣的違法亂紀之事的,今天他來就是單純想給他個教訓。
“你敢!我可是白氏商會的人,要是你對我動手,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嗬嗬嗬……”
“還有!你是逃不掉的!剛才我已經按了這屋裏的警報器,這會兒外麵肯定已經布滿了我的人,要是你動了我一根毫毛,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麻子這麽謹慎的人,這樣一個房間又怎麽不會放警報器呢,他在桌角處安裝了一個隱蔽的報警裝置,就是擔心有朝一日會發生這樣的事。
一旦他按下這個報警裝置,警報就會在整個會所回**,提醒他們他遇到危險了,需要救援,這會兒他們還站在外麵等候麻子的近一步指示。
陳二虎瞥了他一眼,就他那點小動作,怎麽逃的過陳二虎的法眼,陳二虎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他自然不害怕他按下那個報警器。
但在他看來,麻子才不會輕易叫那些人進來呢,他此刻正以極其狼狽的樣子躺在地上,而陳二虎毫發無損的站著,這可是很影響他大哥形象的。
像他們這種人,平日裏最在乎的就是臉麵了,不到迫不得已他們是絕對不會在小弟麵前展示自己被敵人打的趴在地上的狼狽樣子的。
陳二虎將麻子的心理活動看得明明白白,他嘲諷道,“你現在就叫他們進來啊!叫他們來看看平日裏不可一世的大哥現在有多麽狼狽。”
“竟然被人揍得躺地上都爬不起來了。”
“你放屁!你耍詐!要不是你耍陰招,我又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
麻子躺在地上憤怒的扭動身子,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嗬嗬嗬……你不知道兵不厭詐的道理嗎?”
說完,陳二虎也懶得和他廢話了,他今天是來教訓麻子的,就這麽幾拳怎麽夠呢。
在麻子驚恐的注視下,陳二虎撿起了一旁掉落的匕首。
“你……你……你別過來啊!”
麻子想要去夠警報器,沒想到陳二虎一腳便將實木桌子踢飛了,直接翻到在一旁,完蛋了,這下也不能報警了,也不知道外麵那些蠢貨能不能意識自己現在正處在危險境地中。
陳二虎冷笑一聲,隨後揚起匕首,對著他的手掌直直的插了下去。